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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是江含家養的狗。

江含偶然在黑市遇見他，當時他還是一條沒名字的狗，也不能化作人形。大約是江含看他比尋常的犬類壯碩過多，卻又溫順不狂躁，眼睛里透著靈性，不像其他籠子里拴著的那些狂吠的犬。

他便這樣囫圇地被販子裝進鐵籠，扔進了江含的車，等他再次從朦朧中睜開睡眼，江含就已經是「十八，十八」地喊他。

剛接觸的時候自然是怯懦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八便慢慢喜歡上了他。他從不短十八一頓飯，也總能睡上安生覺，甚至空留一間地下室專給十八獨住。雖見不得陽光，但每隔幾天都會有人來做清潔，而且但凡是洗澡，江含就一定會旁觀。

每隔一個月，江含都會特地蹲在他面前，像檢查身體搬撫摸他身上的皮毛。

十八喜歡被他摸，那感覺不像是在摸寵物狗，而是帶著情色意味的挑撥，指腹有輕重地去探他毛發底下的嫩肉，把身上每一蔟毛都捻起來，掀開再按回，從臉側，腋窩，直至下腹，緩慢而有節奏地侵入。

十八不是人，是獸，他沒有克制的概念。第一次被這樣撩撥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地勃起。江含也沒有停止撫摸，很是一視同仁地用相同的手法撫上他的狗莖，興許是從沒享受過如此待遇，那人類細滑的指腹輕點過他附著軟毛的柱頭時，他就射了。

可就在這瞬間，江含很是厭惡地收回手，甚至是不耐煩地要往十八身上擦拭，只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十八柔亮的皮毛，還是特意找了張紙，沒有把那略帶腥味的狗精抹在十八身上，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自那以后，十八再也沒敢在江含面前射出來。

江含還是一如既往地摸上十八的性器，輕輕劃過上面每一根軟毛，在上面打圈，像是思考時玩弄鬢邊的秀發，江含尤其鐘愛他肉棒尖尖上那一簇絨毛，被前列腺液浸濕后粘成一縷，被江含捏得左搖右擺，每一次轉動都帶著柱體輕微的搖擺，馬眼處似有若無的剮蹭感，無一不在挑撥十八的底線。

十八除了精關死守地坐在他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看來今天就玩到這里了。江含擦擦手，很是友愛地拍了拍他的頭，轉身離開。

看著江含離去的背影，十八突然覺得下腹處有什么東西在燃燒一般地火熱，緊接著便是頭昏腦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十八知道自己不是尋常狗，他原本是獸人，自然比那些蠢狗們更聰明，最重要的是，性器要比它們大很多。十八不是沒想過這就是江含選擇他的原因，只是他想破了頭也不明白，這樣一個看上去干凈又無欲求的人，一個碰到他精液就厭惡的人，為何要以這種標準來選擇寵物。

等他一睜眼發現自已身形已經趨近人類，才明白過來那根本不是選擇寵物的標準。

這次昏迷整整持續了五天，十八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變成像獸人一般的形態。他看起來和成年男子體型相似，依舊保持著比其他人健壯的身材，只是身上依舊附著皮毛，臉看起來也并不是人類的臉。

大抵是這幾個月吃飽喝足了，心境也安定下來，十八便有充足的精神去幻化自己的人型——盡管他自己不曾察覺。雖說是獸人，但也并不能完全演化成人類，而是這種半人不人的姿態。

江含喜歡這種姿態。

十八還不大習慣，他還沒學會只用雙足走路，依舊是在地上爬行。這天他醒來后就一直乖坐在原地，想著江含來送飯時，給他一個驚喜。

江含見到十八人型的時候，理所當然地怔住了，訥了許久才張口道：「好。跟我來。」

十八第一次被帶出地下室，外面其實也不過是間普通的小屋，他用不協調的四肢緩緩爬行跟在江含身后，虔誠地仰望。

江含給他挑了身還算不錯的衣裳，摻著他的胳膊教他走路，拿識字書教他說話。十八聰明的很，也肯學，他從沒見過這樣有耐性的人類。

就這樣過了幾日，十八逐漸能自己走路，基本交流的語言也都能說得七七八八。

他能感覺到氛圍的變化，好像什么日子就要臨近，就在那天傍晚，天色還沒完全昏沉的時候，江含把他帶到自己的臥室，叫他脫得一干二凈。

「我現在教你怎么服侍人。」

江含臉色一如既往地平靜，框架眼鏡反射的光線晃著十八的雙眼，他好像真的在看一塊剔透的冰，　明明即將發生下流的事，江含卻看起來仍舊高潔。

「以防你到時候一不小心咬死我，我給你準備了練手的對象。」江含側過身，十八才看見床上綁了一個赤條條的人，那人眼睛被蒙住，四肢被束縛在床上，毫無防備地發顫。

那人好像是感受到了野獸凜冽的目光，忽地打了一個激靈，顫聲道：「不……我不要……」

江含不做理會：「跪到他面前。」

十八顯然更想服侍江含本人，他用眼睛緊盯著江含，卻還是跪坐在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