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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逾扭著腰肢貼著老爺的腰,渾熱的肚腹里細弱的生命力讓老爺欣喜的同時,也有幾分擔憂:“逾兒松手,撞到胎兒了,別胡鬧。”
“老爺,奴好熱?!?
老爺想向后逃,他生怕粗魯動作讓好不容易得來的子嗣消亡。
“別動,老爺……疼!”方逾眼淚如珍珠般滾落,直嚇得老爺不敢在動。
老爺慌神問:“怎么了?”
方逾整個人朝老爺身上倒去,小穴整根吸入老爺的肉棒,他拿腿夾緊老爺,那種不斷撞在胎膜上的感覺令他愉悅,嘴上卻說:“老爺一離開就燙,難受,老爺別走?!?
老爺只能應承下來:“好好好,我不走,逾兒輕點,你肚子動蕩得厲害。”
*
夫人待老爺走后便心神不寧,將爹娘安頓好,便也挺著肚子,帶著心腹走向方逾的院落。
見府醫站在門外細細聽著里頭的動靜,便蹙眉問:“偷聽什么呢?方逾出什么事了?”
府醫連忙回稟。
方逾的唇微微勾起,夾著老爺肉棒還不忘沖老爺說:“老爺,夫人來了?!?
老爺驚嚇得將子孫液如數奉給穴兒,濃濃精液噴在胎膜上,刺激的方逾勾著老爺的腿,沖著老爺道:“老爺,夫人要進來了,您快快趴我身上躲在被里,不能出聲被發現了。”
老爺一時慌神,竟也順著方逾的話躲進被里,而肉根還埋在方逾穴兒里,欲拔未拔。
方逾肚腹本就大,此刻老爺趴在上面,覆著被子也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對來。
夫人從府醫那聽聞方逾差點小產,臉上露出擔憂之色,不顧府醫阻止趕忙推開門扉,屋內彌漫石楠花混著血液的味道,方逾蒼白著臉正靠在枕頭上,唯有那隆起的被子格外顯眼。
夫人格外珍惜方逾這胎,上前正要撫向胎肚瞧瞧情況,便被方逾阻止:“肚子現在還疼,夫人別碰。剛才府醫已經幫奴保住了,讓夫人擔憂真是該死,奴剛才真是后怕,若小公子們出了什么事,奴便是死千萬次都不能彌補?!?
夫人連忙收手,后怕道:“你知道便好,才懷四個月便差點小產,往后多躺著養胎,身體不好就讓阿珂她們饞著你,別逞強,這胎必須保住。”
方逾點頭:“夫人放心,我會好好誕下夫人的小公子?!?
“老爺呢?”夫人話音一轉。
老爺呼吸凝重,熱浪般的鼻息撒在方逾肚腹上,勾得方逾都想拿手撓撓發緊的肚皮。
方逾深吸幾口氣,肚皮上下起伏,老爺只覺方逾這大肚過于可愛,忍不住伸舌細細舔舐他光潔的大肚皮。
方逾五指并攏,抓緊身下被褥才沒呻吟出聲,咬著唇瓣一字一頓道:“我醒來時就沒看到老爺,許是剛才先出去了?!?
夫人狐疑掃視周圍,倒沒再糾結老爺去向:“我新得了補品,待會遣人送你院里,讓肚里的小公子好好補補,你這般不當心,讓我兒遭罪了?!?
時間就這么過著,方逾身子越來越重,天也越來越冷,等到寒冬臘月,府邸洋溢著喜氣,到處都掛上了紅燈籠,哪怕在院落里也能聽到外頭傳來的慶賀新年的聲響。
老爺在外形象依舊是寵妻人設,大多數時候都在夫人房里待著,但得益于上回差點滑胎的事情,老爺還是多花了心思在方逾身上的。
譬如,每周都會騰出兩三天來看看他。
但臨近新年,府內事務愈發多了,鄰里鄉親也會上門拜訪,方逾困于院里不得出門,倒也無聊得很。
方逾身上穿著紅色襖子,地龍燒得很旺,手里捧著暖爐,倒也不覺得冷。
從有孕至今已過去了八個月,肚里調皮的三個小子每日更是鬧得他腰酸背痛,這不連他的肚皮都還動彈不休呢。
兩位婢女自方逾上回差點小產后,便不敢再讓方逾獨處,此時一人捏肩一人捶腿,方逾卻有了新想法:“我想堆雪人?!?
“雪太冷了,方公子您身子沉,還是別受寒氣浸染了?!卑㈢孑p聲說著,擔憂方逾因為不能參與外頭熱鬧而落寞,繼續道:“昨日夫人又送了不少好吃好玩的,方公子要不要看下?”
“不了?!狈接馀d致缺缺。
阿珂嘆口氣:“今日府宴,老爺得陪著夫人,怕是沒功夫來看公子呢。府醫說這段時日您最好臥床修養,您懷著三胎本就容易早產,胎兒如今也有入盆征兆,奴前兩日給您按摩時也發現您肚子也偶有繃著的感覺,怕是要宮縮早產呢。”
這點方逾自然知道,他現在肚子沉得很,厚重冬衣都無法遮擋住,圓潤肚腹已有下垂痕跡,恥骨不時也疼痛著。
“放心吧,十月懷胎,還不急呢?!?
這段時日他已經轉化了腹中老爺子嗣的能量,待他盡快吸收完府醫和那江湖郎孩兒的能量后,自會讓這里面的小崽子盡快見天日。
不過,他腹中孩兒基因各不相同,若是將來老爺發覺孩兒跟他長得不像,這事兒也不好弄。不如讓府醫和那江湖郎的孩兒娩不下難產算了。
府醫進到方逾院里,他已經得了老爺應允幫方逾接產,阿珂二人已經見怪不怪,見府醫進來便知道他又要給方逾拓張穴口方便生產。
“方公子,府醫來了,我們二人便先退下了,有事可呼喚我們?!?
方逾點點頭,撐著后腰緩慢起身,紅色襖子襯得他面色紅潤,想到這人肚里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府醫便不由分說將人摟進懷里:“上次見你便發現胎兒有些入盆了,這回我給你帶了好東西,保你肚里三個胎兒都足月產下。”
方逾錯愕道:“什么東西?”
“老爺不知,難道我還不清楚你肚里這三個家伙不足月么?多胎易早產,大多生下的孩子有先天不足的病癥,你肚里還懷著我七月小兒,連那劍客的孩兒也才剛六月?!?
“胎兒入盆便是離生產不遠了,若是娩下先天不足的孩兒,我這做爹的豈能如意?我這好東西能增厚胎膜增加羊水,若胎水不破,再用玉勢擋住出口,你自然能撐到三個孩子足月的時候?!?
“你想讓我……延產?”方逾倒是不介意這法子,到時胎兒過大,更容易難產,倒是順遂他的想法。
府醫摸著方逾大肚,笑道:“怎么能叫延產呢?讓你腹中三個小兒都足月出來罷了,這好東西難得,難道你想讓我們的孩子在父體里便發育不好?再說了,胎膜都捅不破,你床笫上也能玩開懷,難道你想干著干著就破了羊水?”
方逾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府醫更是開懷,從衣袍里拿出一粒黑漆漆藥丸,倒了杯溫熱茶水遞于方逾:“將這延產藥吃下吧,你不會出事的。”
方逾眉頭緊鎖,眼一閉將藥放進嘴里,順著茶水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