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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又迅速上了車后座,當著方逾的面將助孕栓的包裝盒都拆了,他看了眼說明書,便按照上面說的將助孕栓塞進方逾的騷穴里,頂進了深處,獨留一根長繩方便后面取出。
“吃兩片葉酸,對身體有好處,孕婦都吃的。”司機沉聲說,他擦了擦先前的礦泉水瓶,扭開瓶蓋遞于方逾:“也別嫌棄,喝點水順下喉嚨。”
方逾吞了兩片葉酸。
……
方逾平日住在當初結婚時的婚房里,在市中心出了名的富人區,一棟三層小別墅。司機將方逾送到后并沒有離開,反而提著那袋黑色塑料袋,跟在方逾身旁一起進去了。
方逾換了拖鞋,步入歐式風格的客廳里,勞累一天的他打開電視,便窩在沙發里,等著司機給自己洗手做羹湯。
方逾老公出差一個月的時間里,都是司機照顧方逾素日的生活。
司機做了兩葷兩素一湯,便將半瞇著眼的方逾叫去吃飯,兩人坐在餐桌前,倒像是一對恩愛夫妻。這樣的和諧直到收拾完殘羹后,由司機打開那袋黑色袋子結束。
方逾皺眉道:“你瘋了!”
那袋黑色袋子里有許多調情的物品,最為出挑的便是那特制銀內褲,只留了陰莖的出口,帶著鎖扣,明顯是不想讓他跟人發生關系。
“其實我沒想太限制你。”司機試著解釋:“但是我不想讓你再被別人射進去了,如果你懷了野種,我會很生氣的。”
但其實懷司機的種,何嘗又不是野種呢?
畢竟他是有合法配偶的。
方逾推推金色鏡框,突然煩悶地點煙,繚繞的煙散在室內:“你好煩啊,不然我們好聚好散吧。”
司機唇角微抿,握緊雙手,壯實肩膀緊繃著,像一頭即將啃食獵物的大老虎,他原地撲倒方逾,粗暴地扯壞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裝。
“我不要!你起開!”方逾推了推司機,吼出對方的全名:“王毅忠!你發瘋啊!”
在懸殊的力量面前,方逾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那袋情趣用品里不只有那條貞潔褲,還有許多素日沒用過的東西。
“是啊!我就是發瘋!在你背著我給別人射的時候,我就瘋了!你別想懷上野種!”司機冷聲道:“你既然沒享受夠,那么便試試這袋東西吧,我早就想給你試試了。”
方逾拼命掙扎著,王毅忠卻將跳蛋塞進了方逾的騷穴,隨著啟動鍵一按,跳蛋瘋狂跳動著,直弄得方逾騷穴里汁水連連。
“王毅忠,你他媽把這玩意兒從我身體里拿出去!”方逾哭喊著:“受不了!”
司機當做聽不見,拿出帶著鈴鐺的乳環夾,直接給方逾兩個乳頭各夾了一個。
“你他媽聽到我的話了沒有!瘋狗吧你!”方逾怒罵:“老子花錢雇你,你就這么對我!你這個月工資沒了!”
王毅忠翻轉方逾的身子,沖著方逾的菊穴開肏,話語間,叮叮當當的鈴鐺聲響起,混著啪啪聲格外悅耳:“你以為我稀罕這點錢嗎?我在市中心也有房,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會對你這有夫之婦下手?”
方逾叫喚著,跳蛋猛烈抽動著,后穴也被滿滿填占,只覺得快活到即將升天。方逾眼尾通紅著,泌出熱淚,兩顆奶珠子被夾得充血,叮當聲不斷。
方逾剛想將鈴鐺取下來,就被司機捏到了陰莖上,直讓他渾身一顫,雙手更吃力的撐在地板上。
空蕩客廳響著噗呲噗呲的抽撞聲。
王毅忠直到最后都沒把方逾騷穴里的跳蛋拿出來,他將昏迷過去的方逾摟在懷里,吻了吻方逾的睫毛,給他塞了肛塞,再把貞潔褲替他穿上鎖好。
“你怎么就不能乖點呢?”司機輕聲說完,將人抱起放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方逾眼瞼下倒映著黑眼圈,明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他又掰不開貞潔褲,只覺得前后穴都漲得厲害,而跳蛋就像不定時的炸彈,在司機想起的時候就會隔空操控著跳動起來。
方逾陰云密布的開完會,趙秘書明顯察覺到方逾面色難看心情不好,連說話都小心翼翼了點:“昨天說的……”
自己的騷穴都不能被肏,要趙英俊有何用?
方逾冷聲道:“干好你的本職工作,有需要我會叫你的,別每天都想著黃色廢料。”
趙英俊應了一聲,也不敢觸方逾怒火,拿著文件出辦公室繼續照常工作。
幾乎每隔個一小時,深藏在他穴口里的跳蛋就會猛烈的動彈著,讓方逾緊繃著大腿,坐在辦公室里脫掉西褲,撫弄著前端的陰莖泄火。
……
極度敏銳的驗孕棒在第十天便出現了淺淡的雙條杠,司機喜悅地紅了眼眶,當即抱著方逾轉了幾圈,吻著方逾平坦的小腹跟個傻子一樣:“你懷上了!天天灌精真的有效果!”
方逾倒是顯得冷靜:“貞潔褲可以脫了吧?你的目的達到了,我懷孕了。”
王毅忠聞言抿了抿唇,其實他是不太愿意的,雖然方逾已經懷了孩子,但是他也不想讓方逾挨別人肏。
“不行,前三個月胎不穩,不能行房事。你得帶著它我才安心。”司機給出了這個理由。
“我老公已經定好回國機票,明晚就能回國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需要名正言順的爸爸。”方逾冷聲道:“他只能是我老公的孩子,你懂嗎?”
王毅忠眸光沉沉,他望著方逾平坦的小腹,原本喜悅情緒忽然跌入谷底,但他想了想,又振作起來:“好,我會做個合格的地下情人,反正你肚子里的崽是我的,這夠了。”
帶了十天的貞操褲被解開了,方逾被王毅忠擁在懷里深深吻著,兩人白日宣淫,但到底顧忌方逾腹中這還沒扎穩的胎,司機只肯泄一回,便催著他睡覺:“多休息會,孕夫同志。”
方逾嗯了一聲,忽然又道:“拿那個消除痕跡的膏藥給我涂涂,明天晚上我要見老公的,可不能被他發現不對了。”
王毅忠頓了頓:“我知道了,你躺著吧,我給你涂。”
這種細致活,王毅忠平日里干得多了。他熟練挖出膏藥,在手心里融熱了,才一點點涂在方逾身上吻痕處,從手臂到胸膛,再從腰肢到臀腿,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忽然,王毅忠又覺得能爭取一下,問:“你有離婚的打算嗎?”
“開什么玩笑?”方逾睜開眼眸:“我跟我老公青梅竹馬長大的,為什么離婚?”
虎背熊腰的王毅忠點了點頭:“好吧,我就猜你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