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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茗嗚咽一聲,忍著口中巨物的沖撞,含淚又吃進了些。雜而密的毛發貼合在眼鼻口之間,喉口被圓潤的頭部徹底侵占,狹小的通道被強制打開,雄麝氣息彌補了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缺口,令他敬畏,也令他癡迷。
嘴里的雄根似乎不再滿足于被動等待,試探般的兩三下輕柔頂弄之后就開始大力楔進抽出。它進攻的地方不堪重負發出“嗬嗬”之聲,咽不下的唾液隨之帶出,原先的溫潤君子變成翻眼垂涎的不堪模樣。
與此同時,身后還有人扶著熏囊,松煙墨香的蒸汽正源源不斷地朝體內輸送,一點點催發出本就即將到來的雨露期。
男性坤澤的生殖腔與后穴合二為一,較女性坤澤更難受孕。因此,約半年一次的雨露期,夫主或妻主通常都會陪著,增加受孕的幾率。只可惜他和周瓊玉沒福氣,竟都沒能為夫主懷上一個子嗣。
此次雖然惹得夫主動怒,不過也意味著接下來四五天時間夫主都會留宿墨竹軒,白書茗心里十分珍惜這次機會。他順從地趴在刑凳上,放松口腔,把它全然交予夫主掌控,倒把精神集中在身后,十指深深嵌入臀肉里,將紅艷的穴口完全暴露于蒸汽之中。
白書茗太熱了,額頭遍布沁出的汗珠,發根間都是濕漉漉的,以至于邵言像是浸泡在一處暖熱的溫柔鄉里,舒暢地微微仰頭。
如果說用一個詞概括小白在床事上的風格,那就是虔誠。
他不像某些嬌氣的坤澤動不動就愛哭鼻子,無論是自己難受了,或是收到邵言不滿的眼神,都只會歸咎于自己還不夠努力,沒把身子規訓成最適宜承歡的狀態,忍著不適也要讓邵言更舒服些。
邵言五指扣在青絲中,令他微微抬頭,將臉上的紅潮盡收眼底。
當那雙杏眼含著霧氣自下而上望向自己的時候,邵言幾乎能忘記他犯下的錯——何況那并不算大錯,半數都是借題發揮罷了。
相較于延慶院那位木頭一樣的常人,還是眼前這只不自覺發騷的小白狐更讓人憐惜。
邵言如是想著,微微俯身,單手撫上身下人嫣紅的頸項。
因為項圈束縛加之長時間的口侍,白書茗呼吸不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瀕死的脆弱感帶來的視覺沖擊極盛。頻繁滾動的纖巧喉結隱藏在項圈之下,同時觸摸到的是薄薄一層肌膚下如有生命力般涌動的東西。
邵言知道那是什么,在下次挺身時促狹地按了一下,看著白書茗驚慌的眸子低笑起來。
“小白,”邵言微微收攏五指,“好貪吃。”
而被夸獎的坤澤回以喉頭高頻的收縮,香舌在狹小空間內如同波浪一般起伏,吸裹得邵言舒適備至,發出低沉的嘆息。
熏囊內的淫香已盡數化為水汽送入體內,邵四察言觀色,熄火收了熏囊,向邵言行禮退下。
刑凳兩側的木楔抽出后,刑凳后半段收起,白書茗的雙腳便落在地上,他掰著臀,趴伏著等待即將到來的入侵。
邵言攥著牽引繩繞至白書茗身后,只見整個臀部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猶如蒸熟的蜜桃,其主人的手指還穩穩地扣在上面,露出顏色殊為秾艷的后穴小花,被打腫了也不忘一張一合翕動著勾引男人插入。
然而邵言并不急著進入,性器被趴著的這人舔得濡濕,青筋虬結地硬挺著,在臀肉和手指上敲擊出明顯的響聲,還能感受到它們正散發著些微熱氣。
如同寒冬里燒熱爐火的小屋,引誘夜行人進來享受一刻春光。
白書茗已經進入雨露期,驟然前后都空置了,只覺比方才蒸穴時還難受百十倍,才因求歡爭寵吃了苦頭,他不敢做任何過于明顯的“拿捏”邵言的舉動,便小聲叫“夫主”。只是聲音里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點兒媚意。
當旅人進來時,會發現這座小屋確實和想象中一樣,無微不至地接納了他。
男根今夜尚未發泄,蓬勃著塞進了濕熱的洞穴。簇擁在穴口的肉花被一點點撐開,變成好看的透粉色,緊箍著中間深紅色的肉棒,契合嚴謹,仿佛生而為它定制。
而雨露期的坤澤徹底激發淫性后,更是能在服侍乾元的過程中同樣獲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