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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雍笑笑:“得了,老謝,氣大傷身,我那兒有罐上好的鐵觀音,回頭讓人給你送去?!?
說完不等謝順回復,摟著陸淮徑直走了。
瞧瞧人家李雍,也就比謝鵬飛年長了兩歲,那架勢那氣度,回頭看看自己兒子,謝順氣的:“還愣著干嗎,趕緊把他給我弄回去?!?
謝順一吼,周常林才如夢初醒,哆嗦著手過去扶謝鵬飛。
上了車,陸淮就把外套脫了下來。這么熱的天,快悟出痱子了。感覺李雍在看她,陸淮一笑:“謝謝啊!”
一臉假笑,李雍手撐著車門:“看來你是準備大出血感謝我了,說吧,準備怎么干?”
陸淮:……
前面司機就是昨天讓陸淮送李雍回去的那位,又開始充當擺設了。
想起來畜生翻臉不認人,又把她拉過來,這個性是萬里也難挑一,陸淮卻總有點躍躍欲試,故意不說話,只拿眼瞄著李雍的喉結,慢慢往上掃過他口罩,最終停留在上面,底下腳尖隔著西裝褲蹭了又蹭。
李雍:……
“坐好,我這車不是給你睡覺的?!?
李雍一把握住陸淮小腿,往上一搬就把她塞里面去了。接著男人龐大的身軀擠占了陸淮半個座位,明明那邊很寬敞,陸淮氣的照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硬的跟石頭一樣。
李雍唇角一勾。
前面一聲輕笑:“李總,回紫荊公寓……”
“回橋西五三路?!?
“去橋西盛世嘉園?!?
異口同聲,說的卻是一個地方。
司機汗雨如下,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叫你多嘴。
陸淮眼珠子轉轉,率先移開視線。
李雍先“呵”了一聲:“我以前養的狗不敢看我時就你那表情?!?
“誰你養的狗?”陸淮怒了。
“別那么大嗓門,嗓門大通常證明心虛?!崩钣貉陶d似的,“一邊說著報恩一邊把我踢開是君子所為?”
君子?
陸淮轉向李雍,不知什么時候他把口罩摘了,完美側顏到了下半部猛然發生基因突變,不但膨大變形顏色更是慘不忍睹。
忽然,李雍像是毫不在意陸淮的視線似的,伸出骨節勻稱修長的手在那臉頰上輕輕一撫。
陸淮:……
“要不……我搬您那兒去?”
陸淮受不了自己那雜亂無章的心跳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大刀闊斧,背水一戰。
“說什么呢寶貝,別說你不想去就是我也不想,你忘了咱倆的仇了?”
陸淮被這聲“寶貝”弄的嘴張了張,全身卻在發抖。
李雍像是沒看見,歪著頭打量陸淮:“一會兒你這裙子也得脫下來,借的,得還?!?
陸淮終于緩過來氣兒,冷笑:“好的,李總。不過今天還是得謝謝您,不是您那么大面子,誰會給我錢啊,都是真金白銀!”
李雍對她猙獰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雙腿交疊,懶散地靠著椅背,慢聲道:“那跟我沒關,我就是跟人喝喝茶,拉多拉少都看你自己的本事。再說你去趟云南不還巴巴的給我帶禮物嗎?對了,我那禮物呢?”
“不好意思,都分完了?!?
“那正好,我不想要了。你拉這么多錢夠給我買件禮物的吧?一會兒我讓蘇梅把目錄發給你,上面都是我喜歡的,你隨便挑一、兩件就行了?!?
陸淮:……
到了盛世嘉園,李雍真在下面等著,陸淮也二話沒說,回去換下裙子,連同盒子一塊給他塞車里。怎么辦呢,這位雖然不是金主爸爸,卻是金主爸爸們的爸爸。
因為這個,陸淮還擔心了一晚上,怕畜生臨時反悔,竹籃打水一場空。誰知道第二天,沒等她帶著菲菲去云州,云州的謝大公子就帶著法務殺上門了,錢給的夠多,權益要的夠少,大有一種你隨便撒錢,老子就喜歡看你撒的氣勢。
其實陸淮要的不只是錢,謝大公子拍著胸脯表示了,云州的團隊也隨便陸淮用,一切以陸淮為主。
除了云州,還有別的公司找上門來。一時間,陸淮那門可羅雀的小破公司人來人往,大有傳、銷公司的氛圍,搞得樓下掃地的大媽都借故上來看了幾回。
除了畫畫,陸淮別的業務都生疏幾年了,重新打起精神來。要說她也是多面手,迅速聯系了一個以前合作過的律師,談判、摳細節、修改合同,把別人不能染指《封十》的制作卡的死死的,別的地方同樣卡的死死的,頂多能參與分紅。
李雍這關系用都用了,要是不能盡用,對得起她自己么?
菲菲總覺得自家老板昨天還在感慨資本家的無情,今天就變成了無情的資本家。
陸淮在小丫頭腦門子上一彈:“給了他們你的就少了。少廢話,跟我買個禮物去?!?
陸淮百忙之中沒忘記李雍的禮物,關鍵是蘇梅真聯系了她,還快遞給了她一本男士奢侈品購物指南。
菲菲打開一看,被那一眼數不清的幾個零鬧的舌頭都捋不直了。
“這這這也太他媽狠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