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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禮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說了半天,陸淮才搞清楚重點不是他有個閑得長草的朋友開了個能測智商的恐怖屋, 而是有個朋友去人民醫(yī)院割了痔瘡后就對里面某位痔瘡醫(yī)生產(chǎn)生了獨特的好感。
別看谷穗什么都敢說, 但不代表她有興趣,干那一行的, 谷穗是真性、冷淡。陸淮和谷穗、趙荻被稱為鐵三角,有一樣準則最重要, 就是絕不干涉對方的生活,包括情感。只會在對方需要的時候, 搖旗吶喊乃至兩肋插刀。所以季斯禮嘴皮子磨破了, 還給陸淮發(fā)了兩張, 應(yīng)該是割痔瘡的那位的腹肌照,陸淮也沒動搖。不過把照片轉(zhuǎn)發(fā)給谷穗了, 谷穗可能在忙,一直沒回復(fù), 陸淮就去公司了, 把這事拋在了腦后。
因為是周日, 考慮到加班同志的心情, 陸淮先去了趟必勝客,出來時提了五個大袋子。電梯門都不好進了, 陸淮正在左右試探的時候,一個中長發(fā)的圓臉女孩幫陸淮解了圍。
“謝謝,你是十六層的嗎?”陸淮覺得姑娘有些眼熟。
“是的,陸總,我是青禾組的方園園。”
云州那邊會以項目名來命名小組, 陸淮點了點頭,不過云州規(guī)模大,制度也算規(guī)整,周末很少加班。出電梯時,方園園也一直按著電梯等陸淮出去了才跟著出來,陸淮注意到方園園穿著比一般的姑娘要樸素些,對她印象就更好了些。
沒想到她分發(fā)完能量補充劑回辦公室的路上,看見周常林在罵方園園。
周常林主管云州動畫影視部,陸淮到云州以后不可能見不到周常林,不過幾次見面雙方都客氣冷淡。周常林大概沒想到陸淮周末會到公司,發(fā)現(xiàn)陸淮時明顯楞了下。
“青禾的項目就這樣了,你總結(jié)一下,下次不要再犯這種錯誤。”本來周常林還有很多話沒說,陸淮在他背如芒刺,說了這句就結(jié)束了。再抬頭,哪還有陸淮的影子?
周常林回到辦公室頹然地坐下,陸淮對他而言像個巨大的謎團,他本來覺得唾手可得的,一切又突然脫離了他的掌控,但是他沒法控制住自己。他這幾年,每次最難的時候就會想起陸淮,可以說陸淮就是他的燈塔,但燈塔為什么成了這樣?
如果周常林知道陸淮的出身可能就不會這么想了,但事實上,陸淮從未向人吐露過她的來歷,開始是憎惡那個家庭,后來是覺得沒必要。她輟學(xué)打工,和在江城千千萬萬的打工人員沒有任何區(qū)別,都是卑微而努力的地活著。所以就算那天察覺到不對,崔曼立即找人查了陸淮的資料,也只是查到她是星空紀的創(chuàng)始人,壓根沒和陸氏集團聯(lián)系在一起。
周常林走后,方園園默默地收拾著工位,這次項目黃了根本不是她的責(zé)任,但領(lǐng)導(dǎo)發(fā)火她只能忍著。
方園園眼前忽然多出一杯奶茶。
“我給我們那邊員工帶的,多了一杯。”陸淮笑道。
方園園知道不是,如果有多的,在電梯那里陸淮就會給她,不會等到現(xiàn)在。
陸淮來的第一天方園園就注意到她衣服也不是多高檔,但人是真漂亮,所以不會有人罵這樣的美人吧?陸淮應(yīng)該也不會挨罵,人家本身就是老總。
方園園接過奶茶:“謝謝。”
陸淮見她情緒好些了就走了,她并不想什么都知道。
經(jīng)過上次整頓,星空紀和云州的合作徹底上了高速軌道。雖然《封十》有數(shù)千個分鏡頭以及上千個特效,但前期數(shù)年的積累等同他們一直在打磨,現(xiàn)在得到滋養(yǎng)和助力,進一步的精細化做的十分迅猛。陸淮每天都加班,精力卻相當(dāng)充沛,甚至快樂的想找個人分享分享。季斯禮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姐姐,我在你心里就一點位置都沒有了嗎?你再不來我要被人做成小魚干了!”
也是趕上陸淮高興,另外連續(xù)工作半個月了,覺得有必要休息一下,這才給谷穗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一向性冷淡的谷穗竟然同意了。
陸淮心里“咯噔”一聲,這是差點壞了姐們的桃花啊!
陸淮趕緊安排了下,開著她那輛破奇瑞接上谷穗奔歡樂谷那恐怖屋去了,本來喊了趙荻的,趙荻正在法國摟著她那小鮮肉,沒興趣跟她們?nèi)ッ半U。
到了地方一看,季斯禮和季常、林暉幾個早等在門口了,陸淮找了一圈不知道哪個是照片上的八塊腹肌,還是人家主動走到谷穗面前。看著也就跟季常差不多大,高大削瘦,青春帥氣,看谷穗的眼珠子閃閃發(fā)亮。陸淮臥槽了一聲,慕了慕了。
這種恐怖屋就是給有情人制造機會的,陸淮看谷穗跟那小奶狗進去了留在外面。
“你不進去啊?”季斯禮問。
陸淮反問:“進去干嘛?”
季常過來:“姐,這里是我朋友設(shè)計的,他請我們幫忙做測試。”
真是來玩的啊!
“不然呢?”輪到季斯禮反問。
陸淮想到她就這么把谷穗丟進去了,撒丫子就往里跑。
進去倒不是漆黑一團,而是一個嵌滿了圖形的房間,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接著大家自動分頭去找線索,找著找著門突然開了。大家走入第二個房間,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和前面那個房間一模一樣。
“我艸,弱智吧!”林暉罵了一句。
機械音忽然響起:“離開時間只有三分鐘,現(xiàn)在進入倒計時,挑戰(zhàn)失敗者將會被炸油鍋。180、179、178……”
大家看著屏幕上出現(xiàn)的油鍋一片狼嚎,季常跟著季斯禮到處亂翻,看看有沒有鑰匙什么的能開門,只有陸淮走到門前,伸手按住一側(cè)墻壁上的一塊十字型圖案往上一推,門就開了。
“我艸!”
“我艸艸!”
“我……”
“別艸了,再艸你還能爬起來嗎!”
陸淮甩給正準備接茬的季斯禮一個眼神,率先進入下一個房間。
季常和林暉對視一眼,太帥了有木有?
季斯禮跟進去,不甘心地問:“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季常和林暉其實經(jīng)常玩這類游戲,如果陸淮沒發(fā)現(xiàn)的話他們遲早也會發(fā)現(xiàn),但速度就沒陸淮快了,因此都專心聽著陸淮回答。
“沒什么呀,就是找第一個房間和第二個房間不同的圖案,你們沒玩過這種游戲啊?”陸淮一面說一面打量房頂上密布的數(shù)字。
季斯禮:……
第一個房間至少有上千個圖案,讓他玩連連看?
這個房間同樣沒給提示,卻播放了一則砍、頭的視頻,雖然是用木偶代替,但以季常和林暉對他們那個朋友的了解,能整他們肯定往死里整。
“是一組數(shù)字,我念你跟著重復(fù)。”陸淮對季斯禮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