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個人腿長速度快,兩步越過她,并無拉扯,只是剛好擋住她的去路。
剛才那撥人在不遠處喧聲鼎沸,沒人注意到這里無聲的對峙。
其實陸淮不是第一眼認出的李雍,她反復看了幾眼才突然發現那個運動褲松松垮垮,寬大的t恤一半扎在腰里,一半拽到外面的人是他。他劉海垂到額前,胸膛起伏不停,眼神幽深地盯著她。陸淮心里像有一百只小鼓,敲的她鼓膜快破了。
“跑啊?”
李雍伸手拽領帶,才想起來脖子上沒有,他呲著牙,覺得自己像頭大老虎,把眼前的小白兔嚇得簌簌發抖。可他媽的她算哪門子小白兔?一個招呼不打失蹤35天,翅膀硬了可以飛了是吧?
李雍這個人,嚇起人來本來就嚇人,陸淮篤定,他現在不是想嚇她,他是想弄死她。上牙合下牙碰在一起好幾次,陸淮才說出來話。
“那個,我給你留了紙條。”
她本來想說的不是這個,話到嘴邊變了。陸淮啊,你就跪吧,跪著跪著你就習慣了。
李雍看起來馬上就要炸了:“你怎么不把紙條塞老鼠洞里?把紙條壓在盤子下面!”
陸淮縮了縮脖子:“我忘帶手機了,本來就壞了?!?
“忘帶?”
李雍往前一步,陸淮跟著后退,發現腿軟的跟面條似的,李雍一拽,她就撞到他胸口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被李雍燙了一下,還聽到他“咚咚咚”疾速的心跳,跟火車撞擊鐵軌似的,陸淮腦子里一片空白,中間李雍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后來發現被他勒的都出汗了,趕緊推他,讓他放手。
“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看著我把你扛回去?”
李雍聲音懶洋洋的,陸淮看不見他的臉,通過他的聲音確定他現在得意洋洋。
李雍摟著陸淮,帶著陸淮往房子里走。陸淮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考慮到剛才李雍那句話,覺得他也不是想把事搞大的意思,再說樓上都是她的人,還能脫不了身?
迎面來了一對情侶,陸淮認出這對人住在她隔壁,間斷的見過幾面,不過從來沒打過招呼,這會兒看見李雍摟著陸淮,倆人竟然擠眉弄眼,女的還“哇”了一聲。
“哇”個頭啊,沒看出來她是被挾持嗎?
“小淮姐,要點餐嗎?”
柜臺后的男青年忽然抬頭。
這是老板的弟弟小程,陸淮腳步頓了下,立即感覺攬住自己的手臂一緊。
“啤酒魚,芋頭雞,老虎菜……”
陸淮慢吞吞報著菜名,期望小程能發現異常,但發現了有什么用,她能把李雍抓起來嗎?
“算了,隨便弄幾個吧,做好送到208。”陸淮自暴自棄地道。
李雍假裝沒看見她跟小程眉來眼去。
上了樓,李雍問:“你住208?”
陸淮心跳如鼓,趕緊點頭。
李雍帶著陸淮往208走去,走到207忽然停下,手往陸淮兜里一摸,趕在陸淮變臉之前掏出門卡?!暗巍钡囊宦曢T開,陸淮被推進去,關門,被抵在墻上,李雍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又迅猛無比。要不是被操作對象是她,陸淮都要給他發個獎杯了。
“你可以叫,我猜他們都想聽?!?
李雍往陸淮耳朵眼里吹了口氣,陸淮剛要蹦起來的時候被他狠狠按住,一口咬在耳朵上。并不疼,酥酥麻麻的陸淮汗毛都豎起來了。陸淮抬起膝蓋,李雍早有防備,腿壓的結實,陸淮朝他鼻子上撞去,這回撞到了,李雍悶哼一聲,卻埋在陸淮脖子上親她,隨便她咬他肩上的肌肉。
感覺陸淮不咬了,李雍把陸淮抱到床上,還跟以前讓她趴在他身上,抬手往陸淮眼皮子上一抹,冷笑:“別裝可憐了,又不是沒感覺到我不會怎么你的?!?
陸淮頓時哭不出來了,捂著臉從指縫里偷看李雍?,F在還有點不相信,他竟然找到這兒。
“有煙嗎?”李雍問。
他仰面躺著,下顎線條從這個角度看完美無缺,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淡,陸淮心跳漏了一拍。
“沒有,你是來出差的?”
李雍的火氣重新被她小心翼翼的語氣點起來,提溜她上來:“你是不是非要找打?”
陸淮眼睜大:“你不跟我計較了?”
李雍覺得自己遲早會被她氣死,臉沉下來:“不跟你算賬是不可能的,正在想怎么懲罰你。”
按自救法則,陸淮現在該垂涎李雍美色惡心他。這會兒卻遲疑了,女人都有第六感,的確如李雍所言,剛才在院子里被李雍抱住時,她就感覺到李雍不會怎么著她。彼此都心知肚明再演下去就沒意思了。
但陸淮真沒想到他會來找她,在她的估計中,氣得要死是肯定的,也就是可著勁打壓她了。不過陸淮對此并不是一無準備,《封十》托李雍的福拿了不少投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李雍也不是那么好抽身的。
李雍肯定都知道,所以他突然出現就顯得特別吊詭。
陸淮不那么有底氣地看向李雍,想從李雍臉上發現蛛絲馬跡,沒想李雍正在看她。
“煙都沒有,那過來親我。”
陸淮慢了半拍,被李雍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個力道,她感受到一股色、情的意味。
陸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臟突突地跳,像是李雍剛抱住她的那種節奏挪到了她身上。又仿佛雙人舞,你進我退,你退我進,不由自主爬過去,剛過去就被李雍抱緊,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下面。
這他媽太快了吧?陸淮劇烈掙扎。
李雍忽然笑了:“你都有膽子在跑之前玩我一次,還怕被我玩?”
陸淮:……
這個姿勢,這個語氣,讓陸淮想自如自如不起來,感覺李雍的手伸進來了,陸淮身子立即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