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淮看著散漫,眼底卻有一簇光。
魏亦辰楞了片刻,忽地一笑:“我當然是支持你,不過現在國內的大環境在這擺著,你看做動畫電影的有幾個成功的?迪士尼做一部動畫片要一到兩個億美元,要兩三千人努力一到五年,我們拿什么和人家比?”
這些都是魏亦辰的肺腑之言,三年前他就對陸淮講過。
“所以三年前你不告而別?三年后還唆使你的老板不支持我?”陸淮很輕松的笑,其實當時她對魏亦辰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只不過魏亦辰一直追她,追了好幾年。別人都成雙成對的,陸淮也想試試,試試就試試吧,結果把自己整抑郁了。
魏亦辰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陸淮還那么犀利。葉志剛問過他的看法,他當然不能在衣食父母面前砸了招牌。
“行吧,我知道了。再見。”
“不是,陸淮,你到哪找人一直投資你?快下雪了,我送你。”
陸淮提起快餐袋準備上車,忽然被魏亦辰拽住手腕,魏亦辰太清楚這里面的艱辛了。
男人手心的熱度傳遞到陸淮手腕上,陸淮發現今天確實格外的冷,像是想下雪,但她并沒有從這種熱度里找到什么激動的感覺。也許時間太久了吧。
陸淮并沒有低頭,她就那么看著魏亦辰,想驗證自己的猜想。這卻給了魏亦辰錯覺,她的眼睛清澈透亮,睫毛又長又翹,魏亦辰這幾年都沒什么感覺的心臟忽然有力的跳動起來,他不由自主往前走一步,卻被陸淮用飯盒擋住了。
“那個,我開車了。現在還沒下雪。”
陸淮把手抽出來。
“你坐我的車,其實這事不急,我可以慢慢勸我們老板。”魏亦辰不但沒被勸退,反而自信起來。以前他沒有能力,現在他有能力了,至少可以給陸淮一個庇護。
“但我挺急的,抱歉,我怕下雪。”
帕納梅拉的車門一拉開,魏亦辰眼神就變了。
陸淮把飯盒丟到副駕上,沖魏亦辰禮貌地揮了揮手就駛出了停車場。
魏亦辰按住額頭站了一會兒,才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寶馬車消失后,停車場一片安靜,零星的雪花從天空飄落,角落里忽然“砰”的一聲,不是很響。接著,一雙男人的腳踏在地上,一直走到車場中間的路上,腳尖的方向沖著那兩臺車離開的方向。
有人走到男人旁邊,把手里的攝像機遞給男人。
……
還真下雪了,陸淮擰開電臺收聽路況,腦子里卻浮現出魏亦辰的臉,看多了李雍那臉,魏亦辰真是平淡了。她嘆息了一聲,沒再多想,手機忽然嗡了起來。
“開車呢?”
陸淮戴上耳機就聽到李雍的聲音。
“嗯,下雪了。”
“我明天的飛機。”
“要我去接嗎?”
“你看著辦。”
陸淮無語,反正人家有資格任性。
那邊可能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一陣靜默后:“雪天路滑,小心點。”
陸淮勾了勾唇角:“嗯。”
通話兩分鐘結束,陸淮利索地掛斷電話,外面的雪花莫名地柔和起來,一片片的,像羽毛。她和李雍不知道怎么形成了目前的狀態,并沒有越界。仿佛他們都清楚他們之間隔著什么,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份平和。期待時間能夠抹平鴻溝,也許有朝一日,真的可以放下芥蒂。
一句話,目前的狀態陸淮很滿意。
手機卻不識時務地再度響起來,陸淮以為還是李雍,直接戴上耳機。
“你把陸錚轉移到了壽康療養院了?我剛去看過他,他挺好的。”
一句話,陸淮后背汗濕了。
“陸承,你想干什么?”
“見你,明天下午四點,不見不散。”
第42章 (一更)
“李雍現在正和京安一塊研發長業,我要最新的數據, 你交給我就保證以后再也不插手陸錚的事。”
桃花塢, 就在昨天陸淮見過魏亦辰的那包廂里,還是那張桌子, 陸承坐在陸淮對面。
陸淮腦子里閃過很多推測,就算來之前她方方面面都考慮過, 陸承的話還是像巨石投入湖心。陸承金絲鏡框上閃爍著細小的光芒,仿佛響尾蛇一般緊盯著獵物。
陸淮卻笑了笑, 伸手不疾不徐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的聲音略微有些暗啞, 語氣卻誠懇無比:“你媽勾引我爸,你妹處處跟我比, 你在陸家拼命斂財。我開始以為你們進了陸家能洗掉那層皮,現在我知道了, 三陽洞出來的臭老鼠, 永遠都只是臭老鼠而已。”
這話說的惡毒, 陸承從未聽陸淮說過這么惡毒的話, 她嘴邊的笑,眼里的渾不在意每一處都像刀子捅在他心上。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出身。三陽洞那些老街坊, 沒人不知道他陸承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他曾經跑到陸淮學校的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她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勞斯萊斯。當陸淮母親死后,他終于有機會進入陸家了,他天真的以為他會變成和陸淮一樣的人,當他站在陸淮面前時, 陸淮用那種眼光看著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永遠他永遠也洗不掉三陽洞底層的烙印,陰暗、卑鄙、惡臭。
陸承額角的青筋在劇烈跳動:“你別忘了,我是你哥,我也姓陸。”
陸淮微微后仰,眼角恰到好處地流出輕蔑:“嗯。你姓陸,陸錚也姓陸。你不覺得拿陸錚來威脅我太沒有誠意了嗎?我和李雍什么關系你清楚,你覺得你還能威脅住我嗎?你不妨去告訴陸仲柏,看看他什么反應?”
三個反問逼的陸承臉白的像張紙,陸淮卻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似乎感覺味道不濃似的,皺了皺眉往里加了一小勺糖。
她手指嫩白修長,指甲修剪整齊,霧霾藍高領毛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賞心悅目里透著從容。實話說,陸承已經很久沒在陸淮身上有這種體會了。他一直試圖弄臟她,在她和陸仲柏的爭吵中得到快感。現在他卻有種陸淮在脫離他掌控的感覺。是了,她扒上李家那位了,天一黑,她就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可能等不到天黑,這樣的美人,李雍還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