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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在這些年差不多被耗了個一干二凈,短時間別想恢復,體力還不如她之前受傷最重的時候來的強。
她滿懷期望的看著他。
晏陽初也定定的看著她,這平靜從容的眼神讓她燃起一絲信心。
然后他問了一個致命的問題:“異能是什么?”
……
古兆一臉冷漠,她覺得自己被凍久了連腦子都凍傻了,一個失憶到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的人,她還期望著他能使異能?
兩個人,一個失憶一個和半殘差不多,又有一個長得這么好看的美男子,看起來就有肥羊的派頭,仿佛在說不宰就是傻子。
讓她表演怎么身殘志堅嗎? .
第2章 秘密基地
古兆口中的暴徒乘坐著一個小型飛行器在冰川之上低空飛行,速度非常的快,在他們幾句話的時間飛快的竄出了一大截,而且直直的朝著他們的方向過來,她覺得他們八成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那飛行器長得和古兆沒被凍住之前普及率非常高的交通工具汽車已經(jīng)沒有什么相似點了,它的兩側和前方鑲嵌有橢圓形的玻璃,透過前方的玻璃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內(nèi)部結構。飛行器整個身體呈雪茄狀,流暢又美麗,外殼不知道是什么金屬制造的,閃著銀白色。
在那個“雪茄”的頭部,描繪著一個清晰的狼頭圖案。
這個圖案古兆見過不少次,在她每一次清醒用精神力掃描她棲身的冰川上層時,都會在那群老鼠的大本營見到各種各樣的狼頭圖案。
那飛行器越靠越近,明擺著就是沖他們來的,古兆也不用想自己該怎么辦了。
她卻也沒有很緊張,那一瞬間針對她現(xiàn)在身體狀態(tài)的各種利弊在她腦海里過了一遍,她先粗略的列出了被俘之后的各種脫身之法。
最重要的是,在這種兩個人都半殘的情況下最好不要硬剛,免得無謂的傷亡。
古兆這么想著,轉(zhuǎn)過頭想和晏陽初交代一下,順便安撫他不要驚慌。誰知道剛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晏陽初聚精會神的盯著越來越近的飛行器看,察覺到她看了過來,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他們駕駛的是奇跡戰(zhàn)艦系列的領航者七號穿梭飛艇,輕便靈活易隱藏,適合做偵查戰(zhàn)艦使用,不過這個被他們改造過,雖然加大了攻擊力,但優(yōu)點已然喪失。”
說完還遺憾的搖了搖頭。
古兆從他說話開始就一臉懵,他一大堆話說完,她只提取出來了一個意思。古兆:“你不是失憶了嗎?”
晏陽初不明顯的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自己也很困惑:“我一看到它腦子里自己就想起這些。”
古兆一臉贊嘆的看著他,心說這估計又是一個技術狂人,技術比命都重要的那種。
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卻還記得戰(zhàn)艦的種類?
不過古兆現(xiàn)在也沒工夫感嘆這些了,她瞥了一眼越來越近的飛行器,快速又小聲的對他說:“等會兒他們下來抓我們,你不要反抗,我會救你出去的!”
古兆以一個普通人的心理揣摩他,覺得他再如何可能都要質(zhì)疑兩句,卻沒想到她說完之后晏陽初直接順勢就點了點頭,一副比古兆還鎮(zhèn)定的樣子。
……這人沒失憶之前估計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一方大佬。
這時飛行器已經(jīng)開到了他們正前方,“雪茄”肚子上打開了一個門,三個人依次從里面跳了出來。
古兆不好再說什么,只沖他點了點頭。
三個人原地對望了一眼,一個打頭陣的瘦高個男人端著手里的武器走了過來,在離他們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古兆緊緊抓住晏陽初的手臂往后縮,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的害怕狀模仿的惟妙惟肖。
那個瘦高個看了他們片刻,冷笑了兩聲,轉(zhuǎn)頭對后面的兩個人說:“過來吧,一男一女,這男的還挺漂亮,整個一小白臉,怕個屁!”
后面兩個人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一邊走一邊說:“小心駛得萬年船,綁了他們,綁結實點兒,回去測一下精神力是幾階,過了三階的話我們這個月算是白撿了一份業(yè)績,連三階都沒有的話就直接賣到珂蘭星吧。”
跟在最后的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聞言點了點頭,從兩人身后越出來,伸手一把抓住看起來最“柔弱可欺”的古兆的手腕把她從晏陽初后面扯了出來。
古兆順勢踉蹌了一下,肩膀撞在了那個男人胸口,一只手不著痕跡的把他腰間一把輕薄的匕首拂了下來,手心里白光一閃,匕首消失在她手中。
這是她被凍在海里之前的異能之一——空間,不過她一向以武力聞名,空間的異能她沒往外說過,自然也被人忽視了。如今她很慶幸以她如今微薄的精神力還能使用空間異能。
那個男人被撞的一皺眉頭,伸手把古兆推了出來,捏著她的手臂往她手腕上扣上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那個平平無奇的黑色方塊一碰到她的手腕就自動把兩只手腕緊緊鎖在了一起。
隨即古兆手腕一麻,有什么東西扎進了她的皮膚,針刺一樣的微微疼了一下,然后她從手腕起開始麻木,片刻之后整個身子都不能動了。
她趕緊閉了閉眼睛,調(diào)動起為數(shù)不多的力量壓制。片刻之后,那種僵硬的感覺消失了,不過謹慎起見,她表面上不動聲色,保持著僵硬的狀態(tài),不讓他們看出端倪。
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吃驚。心說自己到底還是大意了,她被凍了不知道多少年,現(xiàn)在的人類到底發(fā)展到了什么程度她也沒個譜,就敢這么輕易的讓心懷惡意的人把她不知道的東西往自己身上試。
她也沒想到這普普通通手銬一樣的東西還有這種功能,一時不慎差點兒就陰溝里翻了船。
想到這里,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擔心,斜著視線去看在她心中的定位為“普通人”的晏陽初。
古兆在飚演技,晏陽初也在飚演技。
不過古兆如果是演技派的,那晏陽初和她比起來完全就是面癱派的。
那個動手的男人處理完了古兆伸手去抓他,他全程面無表情的模仿著古兆,還學著她異常夸張的踉蹌了一下,這一個踉蹌讓古兆恍然以為是這塊冰山要塌了。同樣也是一不小心撞到了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極其嫌棄的把人推開了。
古兆從自己這個視角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把對方腰間的鑰匙順走握在了手里。
被那黑漆漆的玩意套住的時候,晏陽初極其敷衍的掙扎了一下,結束了表演。
古兆都替他松了口氣。
雖然記憶不在了,但模仿能力還是很強的。
就是演技……她覺得這世上任何一個演員可能都比他演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