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爽完就跑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薛津渡在鏡子那一頭補眠,作業和社交都交給情人去應付。等到他十點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時,床邊的鏡子上貼了一張便利貼,交代他好好吃飯。薛津渡稍微側著頭打量自己——奇怪的是,明明沒有任何區別,他卻可以準確地分辨鏡像和情人。
薛津渡吃完早飯,叼著牛奶盒漫不經心翻開語文試卷,打算看看情人的作文參考一下怎么寫,他把試卷攤開放好,然后盯著試卷上的姓名欄,眉頭微皺。
情人十點半從鏡子里鉆出來,帶著沐浴后的水汽:"我好像長高了,等下量一下,我們要不要再換個大鏡子?"
薛津渡在桌前扭腰回頭看他,神色不明,背后的試卷上寫著"薛泊舟"。
"……你怎么改名了?"薛津渡把房子翻了個遍,身份證上寫著薛泊舟,戶口本上多了一個曾用名,時間是兩個月前。
薛泊舟彎腰親了他一口:"高考前改名方便些,高考后再改很多證件都要動。這個名字好聽嗎,跟你像不像情侶名?"
薛津渡擰著眉頭,不解他的決定:"更像兄弟吧……這不是重點,你怎么突然想起改名?"
薛泊舟盯著他意義不明地笑了笑:“寶貝,我是你的男朋友,但是你好像沒有這個自覺。”
薛津渡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現在并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于是抬頭沖他笑,尾音繾綣,像帶著一點小勾子:“哥哥。”
薛泊舟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撐著桌面,以一種很微妙的姿勢把薛津渡鎖在懷里,薛津渡可以隨時從另一側離開,但也會立即被他抓回來。薛泊舟半彎著腰,再次親了一下心上人,舌尖輕輕一頂上顎,然后馬上退出,似有若無的勾引之后他像沒事人一樣直起身:“寫完作文早點睡,一個小時,我給你計時。”
薛泊舟轉身離開房間,薛津渡抓過草稿紙開始心不在焉地寫大綱。他和薛泊舟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他們都很聰明,秘密地來往,沒有讓任何人發現。青春期的互相撫慰也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困擾,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青春期的男生自慰不是很正常嗎?
哪怕到后來他們越過越來越曖昧不清的那條線,薛津渡依舊不以為意,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自戀,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直到今天,另一個“他”明火執仗地逼宮,溫柔而咄咄逼人地告訴他,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他是他的情人,他們是在做愛,而不是自慰。
薛津渡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想一想,他劃掉之前老套的大綱,仔細構思下筆思路,同時他在想,薛泊舟果然懂他,這個時候他的確是需要思考時間,他們果然是同一個人。他嘆口氣,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也太麻煩了。
薛津渡穿過鏡子回房間時剛好過了一小時,薛泊舟坐在床上背單詞,聽到聲音側過頭對他笑。薛津渡發現他長了點肌肉,似乎比自己壯一點了。他安慰自己,雙胞胎體型上也會有細微的差距,旋即又想嘆氣了——雙胞胎也是兩個人。
薛泊舟湊過來吻他,薛津渡又看他一眼,悶悶地說:“我還沒洗澡。”
薛泊舟低低地笑:“哥哥幫你洗。”
薛津渡躺在浴缸里,枕著浴缸邊緣,額頭上搭一塊白毛巾,舒服地嘆了口氣。薛泊舟穿著黑色工字背心和短褲坐在小板凳上,雙手肆意揉過薛津渡全身。
薛津渡任由他動作,閉著眼睛享受,粗糙的掌心帶著沐浴露上下動作,混合水流的阻力是一種奇妙的快感。薛津渡舒服得不時發出小貓一樣的哼聲,直到一根修長的手指探入后穴,呻吟聲變得更煽情起來。
被抱出浴缸時薛津渡已經射過一次,懶洋洋地不肯動,薛泊舟給他擦干身體,又一次占夠了便宜。
薛泊舟很順利地插入濕軟的后穴,薛津渡閉著眼睛哼哼,他看得心都酥了,湊近了纏綿地吻他,下身動作不由自主地也變得溫柔,一下下地擠壓碾磨,每一次進出的時間拉得無限延長,那一點快感漸漸累積,薛津渡渾身越來越軟,他半睜開眼睛,睫毛的陰影顫動了一下,抬起下身蹭了蹭薛泊舟,帶一點撒嬌一點勾引,黏黏糊糊地喊:“哥哥……”
薛泊舟果然被刺激到了,加快了動作,抽插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更加明顯,房間的溫度似乎也因此上升了。
薛泊舟尤嫌不夠,撈起他一只腿,半強迫地讓薛津渡腿打得更開,性器進得一下比一下深,狠狠地抵著前列腺折磨,快感從后穴閃電一樣擊遍全身,薛津渡猛地彈起,又被強悍地壓回去操弄,兇器毫不留情地捅入身體深處,快感鞭子一樣抽打著神經,薛津渡眼前閃過白光,又一次高潮時被操射出來。
他滿臉潮紅,半閉著的雙眼仿佛水洗,身體也軟成一灘水,被薛泊舟錮在懷里深吻,舌頭被含著品嘗,口腔被靈活地掃蕩,敏感的上顎被挑逗,薛泊舟吻得像是要把他整個吞吃入腹。薛津渡懶洋洋地回應,唇齒交纏,放松地享受溫和的余韻。
肉體上的愉悅讓精神處在一個極為放松的狀態,薛津渡在這一刻放空自己,任意識漸漸模糊,某個念頭隨之緩緩下沉。直到某一刻他驚醒,薛泊舟確如他自己所言,和他已經是兩個人了。
或者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他早該發現的,他們的家庭不一樣,興趣愛好也不全然相同,甚至于現在連外表也有了細微的變化,薛泊舟明顯要比他結實一些了。
薛津渡略側了側頭,他看著薛泊舟俊美精致的臉,想,這是我的樣子嗎?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了區別?
薛泊舟翻了個身,把頭埋在他頸窩里,薛津渡揉亂他的頭發,親了一口,在心里嘆口氣。
薛泊舟醒來時人已經不見了,他不想逼得太緊,雖然他堅持他們是兩個人,但是不可否認他們也確實十分相似,不僅僅是外表,他們很多想法也十足是同一個人。他知道薛津渡會仔細思考,并給他一個確切答復。
或者只要薛津渡答應和他在一起,哪怕他依舊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也沒關系,單身主義也好同性戀也好,只要薛津渡只和他在一起,都沒關系。
薛泊舟整理好思緒,叼了瓶酸奶去找他的愛人,他們這一年長高了許多,薛泊舟比薛津渡還高那么一點,穿過鏡子時就顯得有些局促。薛泊舟心懷一絲甜蜜一絲憂愁:真像爬墻夜會小姐的窮書生啊。
薛津渡坐在廚房的小吧臺邊,背對著他,手邊擺著一杯冰水。薛泊舟湊過去吻他,薛津渡含了塊冰,嘴里冰涼,他用舌頭搶過來,冰塊在勾纏的吻中融化,滾燙的舌頭和冰涼的吻形成的奇異的觸感,薛泊舟最后又舔舔他,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嗯?”薛泊舟捧著他的臉,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對視著。
薛泊舟知道薛津渡的習慣,他思考時喜歡含著一口冰塊,但現在冰塊融化了。
薛津渡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又舀了一塊冰含進嘴里。
薛泊舟臉色微暗,直起身想去給他做早飯——又被扯著領子拉回去,薛津渡把那塊冰塊送過來,又用舌尖往回帶。冰涼溫熱的舌頭滑進口腔,薛泊舟一下子神色舒展開了,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薛津渡正在笑,就聽薛泊舟含糊地說:“寶貝,作文寫完了嗎?”
薛津渡:“……”
他搶回冰塊,嚼碎咽了下去,面無表情地推開薛泊舟。薛泊舟覺得他其實是想嚼碎自己的骨頭,但是還是忍不住逗他:“沒寫完有懲罰哦。”
薛泊舟從唇角往下親,帶著涼意的柔軟舌頭輕佻地刺激敏感的乳首,薛津渡揚起頭,難耐地嘶了一聲,挺起胸:“這邊……這邊也要。”
薛泊舟拿手輕輕捏了一把那沒有任何觸碰也硬起來的肉粒,調笑道:“寶貝,懲罰不舔這一邊好不好?”
薛津渡拿起杯子,飛快地喝了一口冰水就去脫薛泊舟褲子,被冰水和柔軟濕潤的口腔包裹的時候,薛泊舟激動得差點直接射出來。他拉起薛津渡,認輸:“好了好了,男朋友有特權。”
他和薛津渡肆意接吻,手伸進薛津渡褲子里按壓了兩下,有些緊,不過手指還算好進去,又按了兩下,直到薛津渡軟得站不住,氣喘吁吁地掛在他身上,薛泊舟才把薛津渡按在墻上,一下插了進去。
插了不知道幾百下,薛泊舟一直在吃冰塊,含著冰塊舔遍了薛津渡全身,舔到會陰時,薛津渡眼淚將落未落,薛泊舟就著冰塊吃下他的肉棒時才哭出來。
“太刺激了……哥哥太過分了,不、不行……哈啊……”薛津渡斷斷續續地指責,卻一直忍不住把自己往薛泊舟嘴里送。
直到把一杯冰水喝完,薛泊舟才抵著前列腺射出來,薛津渡顫抖著射出幾滴清液。
穿堂風刮過,臥室門砰然關上,兩個人臉色刷的變白,赤裸相擁的少年緊緊抱在一起,但是一室祥和,想象的場景沒有出現。
薛泊舟可以通過鏡子來到薛津渡的世界,但他只能在鏡子照射的范圍內活動,薛津渡起床前特意將臥室里的鏡子對著房門外。現在房門關了,廚房客廳都沒有鏡子,按往常來說,薛泊舟會馬上回到他的世界,之后兩人會有幾個月聯系不上。
薛泊舟啄了一下薛津渡的唇,低啞的聲音帶一點磁性:“這就是真愛無敵,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