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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標記?”挽黥聲音喑啞,說話時吹出的熱風引來懷里坤澤一次又一次的顫抖,他難耐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處散著甜美氣息的凸起。
這個香軟的、誘人的小家伙,比臆想中的要美味得多,以至于他只淺嘗了一口,就連靈魂都跟著嘴唇一起震顫起來。
“咬我,嗯……咬我……”淳紓彥不住扭動著,用熱漲的腺囊磨蹭挽黥逐漸升溫的唇瓣。
小沅癱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兩人,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聽都沒聽說過,為什么會覺得這么……情色?他震撼地眨了眨眼,卻始終漲紅著臉害羞又好奇地盯著。
“這樣?”挽黥啞著嗓子,齒尖輕磨細膩的肌膚。盡管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提醒他,咬下去!用力咬下去!撕開他的皮肉喝他的血!……但挽黥終歸舍不得。他怕淳紓彥疼,只用犬齒反復輕輕地刺下,再松開。
淳紓彥脊背一弓,扭動得更加厲害,“咬下去……咬我……”
挽黥快要壓抑不住大腦中叫囂著的本能,眸色晦暗,坤澤熱情的邀請令他胸腔內(nèi)熱血翻涌,終于下定決心,齒尖微微發(fā)力。可剛刺破皮膚,就聽見懷里傳來幾聲同那人兒身體一樣嬌嫩的呢喃,帶著雀躍和興奮,“咬我,林沢聿……嗯!林沢聿……”
小家伙興奮至極,甚至期待的往他嘴里拱了幾下,將全部的自己呈現(xiàn)給他,可口中纏綿地呼喊著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名字。
挽黥閉了閉眼,在青云山上幾百年的修行里,他早已被磨平了棱角,他沒有了乾元天性中泛濫的獨占欲,也不因為此時淳紓彥忘情的呼喚而有絲毫不甘,他在思考要不要這樣做。
他只是怕,怕小家伙清醒了之后會失望,他不想讓小家伙傷心,更不想這些會讓小家伙傷心的事是由他親手做出來的。
血珠兒滲出來,沾在白皙的肌膚上,挽黥貪婪地嗅著淳紓彥血液中誘人的信香,深呼吸數(shù)次,最后只是留戀地舔了舔,用手掌安撫著不斷擰動的淳紓彥,抬起頭問小沅:“他把我當成師尊了,我不該這樣,是么?”
小沅不明白,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他面紅耳赤地盯著淳紓彥流血的那處皮膚,找了塊帕子,幫淳紓彥一點一點擦干凈。挽黥沒有制止,但如刀般鋒利的、跟隨著帕子和那些星星點點血跡而移動的眼神里寫滿了渴望。
標記突然被中斷,淳紓彥反應了一會兒,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用拳頭砸,用腳踹,在挽黥懷里罵罵咧咧地鬧著,“林沢聿……我討厭你!林沢聿……滾!林沢聿!”
“為什么討厭?”挽黥身上心里也因為突然剎閘而難受得很,但他更心疼淳紓彥的處境,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兒,所以做什么都不算錯。
他由著淳紓彥鬧,緩慢地摸著淳紓彥的頭,試探著少量放出溫和的信香安撫。
“欺負我!討厭你!為什么……嗯!不標記我!”泡在安撫氣息十足的信香里,淳紓彥錘著錘著,力氣漸漸小了下去,最后不再撒潑,而是斷斷續(xù)續(xù)地抽噎起來,“標、標記我……好不好,林沢聿……熱……我好難受,我、我身上很痛,我想要……”
挽黥臉上依然是僵硬如石頭般呆板的表情,此時卻莫名顯出幾分溫柔來,看來少量的信香還是可以穩(wěn)定坤澤的情緒的,這樣想著,他淳紓彥頭發(fā)的手勁更輕柔上不少,“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那個你想要對你做這樣的事的人?你喜歡蘭花味,是嗎?”
淳紓彥沒說話,一邊哭,一邊恨恨地咬上挽黥的肩膀,他最近長了很利的小狐牙,用力咬人基本上都要見血,挽黥任由他咬著,等了一會兒,又溫聲問道:“嘗嘗,是蘭花么?”
淳紓彥咂巴咂巴嘴,哭得更厲害了。
用拇指揩去小坤澤臉上的眼淚,挽黥覺得自己有好幾百年沒說過今天這般多的話了,他向來嘴笨,也不會哄人開心,“別哭了,小不點兒,像什么樣子……果然還是個娃娃。”
淳紓彥也是個一哭起來哄或不哄都沒用的主,一聽人哄反而來了脾氣,渾身上下哪都疼,只能扯著嗓子哭,“啊!嗚……林沢聿!林沢聿我操你大爺!林沢聿大、大騙子……”
“本座還真不知,本座騙過人。”清越的嗓音同素潔的蘭香從門外一道傳來,屋內(nèi)的三個人皆是一怔,淳紓彥只頓了一下,就反應遲鈍地接著扯起嗓子哭,小沅和挽黥則是抬頭朝房門的方向看過去。
一身白衣,高挑出塵的身影跨步進門,在屋內(nèi)站定,他像一塊上好的白玉,只落在哪處,就能為哪處增添一抹散不去的亮色。清雋優(yōu)越的氣質(zhì)讓人難以移開視線,澤玉仙尊手持一折扇,垂眸,看向坐在挽黥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年,面上云淡風輕。
“能否知會一聲,何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