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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云吻上白樓羽的唇,那里感覺和第一次吻上去時一樣,依舊是那么柔軟。霍霆云做了之前就像做的事情——他伸出舌頭舔舐白樓羽的嘴唇,興奮的狀態下五感都要比平時敏銳,舌頭甚至能夠感受到白樓羽的唇紋,還有唇本身的形狀、厚薄。
霍霆云的呼吸越發粗重,他緩慢地移動著舌頭,用舌尖描摹白樓羽唇的形狀。白樓羽抓緊了被子,緊張得腦子一片空白,甚至沒有做出回應,只知道霍霆云在舔他的嘴唇,而且是那樣地急切和熱情,從唇中央一路舔到唇角,又從唇角舔到唇中央,如同久旱逢甘霖。
霍霆云壓著白樓羽肩膀的手越發用力,他突然張嘴一口含住了白樓羽的下唇,白樓羽呼吸滯了滯,越發不知所措。霍霆云的含實際上用吃更加恰當,白樓羽感覺到自己的下唇被扯到一處陌生的地方,然后就是一陣好像要把他的唇抽干一樣的吮吸,唇內側的粘膜被霍霆云的唇舌揉弄舔壓,發出怪異的聲音。
霍霆云的唇舌好燙,被吮吸被舔咬的嘴唇又燙又麻,特別是霍霆云還是扯著弄的。但與此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白樓羽僵硬的身體逐漸像被霍霆云玩弄的唇一樣軟化開來,背脊一陣陣涼意往尾椎躥,同時又全身發熱。口腔里控制不住地泛起津液,白樓羽驚恐地發現要是不要緊可能會從牙縫里漏出來,那場面看起來一定淫蕩得要命,下唇被霍霆云扯著合不了,他只能咬著牙來擋。
但這時霍霆云咬了一口白樓羽的下唇,白樓羽忍不住松了牙,霍霆云立刻把舌頭伸進口腔,一戳進去就發出了呲的一聲,津液從唇角溢出。白樓羽的口腔里又濕又熱,而且不同于嘴唇,里面有的地方軟有的地方硬,但每一處都讓人充滿了探索欲。
而白樓羽的感受則要直觀得多:有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進來了。口腔里的東西平時不是原本就是自己的東西就是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能被自己控制的死物,可霍霆云伸進來的舌頭既不是自己的又不是死物,濕熱柔軟,還會到處亂竄,完全無法預測下一步會做什么,那種未知的驚險刺激感讓白樓羽還沒被舔就開始腰軟了。
霍霆云的舌頭伸進去之后毫無章法到處亂舔,柔軟的舌頭在口腔里到處進犯,攪出亂七八糟的水聲。那種別人的舌頭在自己口腔里亂動的感覺太明顯了,口腔里的空間都狹窄了很多,邊緣更是被那個活潑到有些沖動的舌頭頂個不停。白樓羽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舌頭死魚一樣躺著,除了大張著嘴讓霍霆云這樣亂來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霆云一開始的確是亂舔沒有錯,但白樓羽的反應給了他指引。舔到硬顎中央偏右一點的位置時白樓羽突然縮了縮身體,口腔里泛出更多的津液,霍霆云立刻掃回剛剛舔過的地方,想要找到那個讓白樓羽有反應的地方,可舔舐的時候根本沒有過腦,他根本不確定是哪個地方,只能急躁地到處亂掃。
“唔唔……唔……”
白樓羽快喘不過氣來了,霍霆云的動作太激烈,口腔里都是津液,一片濕熱,空氣越來越少。白樓羽張大嘴想呼吸,可這只是方便了霍霆云聞得更深,呼吸被攪得更紊亂。
不是這里,也不是那里……是哪里?是哪里?
“唔……!”
就是這里。
白樓羽抑制不住的喘息因為被堵住而變了音色,霍霆云繼續用舌頭一頂,白樓羽立刻就像他想的一樣發出了因為被堵住所以都是氣音的色情呻吟。
霍霆云的手不知不覺已經從肩膀移到白樓羽的后腦勺上,五指深深插入他的發絲中。敏感點被舔壓讓白樓羽全身過電似的一抖,本能地后縮,可霍霆云的手壓著白樓羽的頭,幾乎是半強迫地讓白樓羽無法后退,直接更加深入。
明明鼻子是通的,但就是莫名地有種被堵起來的感覺,空氣逐漸變得稀薄,位置被越來越多的津液和舌頭占據。白樓羽覺得自己真的要喘不過氣來了,可張開嘴也呼吸不到任何東西,只會讓霍霆云給予的刺激加強。
霍霆云舔上了白樓羽的舌面,那不同于嘴唇但又與之相似的大片濕軟瞬間就俘獲了他。和嘴唇相比一大片的舌頭顯然可以動的空間更多,不需要扯著都能亂攪一番。霍霆云又把白樓羽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按得更近,兩個人的下巴都緊緊貼在一起。他也沒有用什么裹著舌頭翻轉之類的高級技巧,就是一陣亂舔亂頂,又是從下面舔白樓羽的舌頭,又是從上面壓,從左邊擠右邊擠,總之就是從四面八方去舔去弄去頂,聲音越發響亮,霍霆云弄得白樓羽滿口都是咕湫咕湫的水聲,口腔離腦袋離耳朵太近,那聲音好像不是響在口腔里而是響在腦袋里,攪的不是口腔而是腦袋——太瘋狂了,白樓羽已經已經分辨不出亂七八糟的聲音到底是舌頭交纏發出的聲音還是水聲了,只能直觀地從混亂的聲音中體會到激烈的程度。
“唔唔!唔……!唔……”
霍霆云把白樓羽的舌頭裹著拖了過去,然后含住了白樓羽的舌尖就是一陣吸吮,像對待嘴唇一樣吃得嘖嘖響,脆弱的舌尖哪里能受得住這樣的對待,立刻發起抖來。但霍霆云可不管受不受得住,他只知道白樓羽的舌頭好軟好甜,白樓的聲音好聽,所以他想要更多。
“……唔!唔……唔”
霍霆云突然悶哼一聲,動作緩了下來——原來是剛剛他不小心弄狠了,白樓羽沒控制住下意識地往后縮,牙齒一合,咬到了霍霆云的舌頭上。
霍霆云被咬了一口冷靜了一點,他退了出去,兩個人的津液被大力攪和得早就不分彼此,從霍霆云的舌尖拉出一條絲來,又很快被霍霆云拉斷。
“哈啊——哈——”
霍霆云一收回手全身發軟無力的白樓羽就從半空中落回被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還沒有從剛剛激烈的吻中回過神來,腦海里好像還回響著亂七八糟的水聲。因為缺氧白樓羽的眼睛里都是生理淚水,呼吸里好像也帶著委屈。
可霍霆云聽著那不穩的發抖的呼吸只覺得色情,而且都是自己吻出來的。白樓羽不僅是嘴唇變得紅艷泛著水光,眼角也紅透了,一雙黑亮的眼睛還被染上氤氳的水汽,霍霆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覺得一個人的臉很水靈,可白樓羽這實在是很能出水,整張臉都暈開情欲的迷蒙水色,纏綿而誘惑。
白樓羽躺在霍霆云身下的時候看起來那么纖細,整個人都籠罩在霍霆云的陰影之下,被霍霆云吻得無力喘息,一副大腦過載什么都想不到的樣子,被吻得迷迷糊糊,嘴唇張張合合,津液不受本人控制地流下,手指也微微發抖,全身軟成一團躺在被子上——明明一副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卻又讓人那么地漂亮那么地色,幾乎是在用盡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來展示自己是多么地被霍霆云給予的感覺裝滿到不能想別的東西,呼吸顫抖流淚都是因為霍霆云,被霍霆云弄到無法自已。
霍霆云俯下身,因為兩個人的位置高度差,他的背脊中央微微拱起,就像是一頭撕咬獵物的野獸。他再度把手指插到白樓羽的發絲間,從白樓羽下巴往上舔舐,灼熱的吐息噴灑在白樓羽的嘴唇上,白樓羽還沒平復的呼吸又亂了,但他也意識到剛剛好像咬到了霍霆云,氣息雖然還紊亂著,但也顧不上因為頭被迫抬起和緊繃而僵直的脖頸和發麻的舌根了。
白樓羽著急地看霍霆云,看不到舌頭。
“剛剛剛我是不是咬到你了?!沒事嗎——唔唔……!”
霍霆云另外一只手插到白樓羽的嘴里,拇指和舌頭相比又粗又硬,他有些粗暴地把白樓羽的口腔拉開,確認到白樓羽沒咬到自己。
“沒事。”
說完,又伸舌頭進去。
這一次很明顯白樓羽比剛剛要僵硬了一些——他怕自己又不小心咬到霍霆云。可霍霆云舌頭往硬卾一頂白樓羽就喘息著軟了腰,再把舌頭一裹一纏,白樓羽頓時就顧不上去控制了。
好甜,好熱,好軟……
說不上為什么,白樓羽的唇舌和津液吃起來都那么美味,比霍霆云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棒,他不想放過任何一點,掃蕩吞咽著,簡直像是匹餓狼連肉帶汁一點也不放過,也不管吃進去的是誰的津液,喉結滾動。
明明只是親吻,但霍霆云手腳沒閑著全用上了,一只手壓著白樓羽不讓他扭頭或者后退,一只手按著白樓羽肩膀把白樓羽的身體深深嵌入柔軟的被鋪中,兩只腳也壓著白樓羽的腿不讓白樓羽動。其實白樓羽只是反射性地動而已,并不是真心地想要反抗,霍霆云也明白。
但反射性的反抗,霍霆云也不允許。
他沒想那么多,也不管那么多。
霍霆云整個人都壓在白樓羽身上,本來人就生的高大健壯,現在更是壓迫力大得嚇人,強勢又霸道。只要白樓羽掙扎起來,好像想要反抗自己不想要自己塞給他的刺激,他就煩躁得要命,控制不住地加大力度把白樓羽弄得全身發軟,想把他給弄乖了。可一加大力度白樓羽反射性的掙扎更厲害,于是兩個人這樣互相對峙加碼,直到白樓羽到了極限,徹底失去反抗力。
再次松開的時候,白樓羽除了呼吸什么都不會了。
這場接吻雙方的技巧都實在算不上高明,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技巧。霍霆云又猴急又粗魯,根本不給白樓羽喘息和躲避的空間,一切行動向最原始的本能靠攏,不知道愛撫也不知道調情,只知道一味地掠奪和壓迫,一腔熱情一口氣噴薄而出又一口氣全部塞給白樓羽,也不管白樓羽能不能接受這樣的刺激。
而白樓羽剛好相反,他只知道承受,一切都完全被征服,一點都不知道回應,完全就是根只知道喘息的軟木頭,被吻得七暈八素腦袋空白。
可偏偏兩個人都興奮得不得了,都覺得好,都覺得棒,舒服得讓人害怕。
會上癮的。
霍霆云吻完就覺得完蛋,嘗過這樣的味道,他恐怕再也沒辦法滿足于普通的嘴唇相貼了;白樓羽也覺得完蛋,以后被霍霆云吻一下唇搞不好就會想起現在然后后面開始淫蕩地流水。
一時之間房間里只能聽到兩個人急遽的呼吸,白樓羽稍微清醒了一絲,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他起反應了。
性器挺立倒還沒什么,最糟糕的是另外一個地方。
一開始自慰的時候白樓羽只會碰前面,后來白樓羽知道了男同性戀做愛是走后門的,一次心血來潮,他想要試試看。
那一次觸摸直接打開了一個沒辦法關上的單向開關。
白樓羽發現自己那個原本不用來做愛的地方淫蕩得不得了,一旦嘗過手指,僅僅只是手指而已,之后就變得越發自動自覺起來,很多時候白樓羽都沒有摸后面,只是摸了前面,后面就立刻一張一合地呼喊著自己也要。而且,他第一次就靠后面射了。
更讓白樓羽難以啟齒的,是第一次嘗試過后,第二天他看到霍霆云打球以后流著汗的酮體,自己那隱藏在校服褲和內褲雙重遮擋下的后穴,在坐了那么多人的熙熙攘攘教室里,充滿著青春陽光的校園中,又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地流著水。
就只是被自己的手指搞了搞而已,可這副做派,全然已經是下流得活像蕩婦了。
白樓羽對這個身體又害怕又厭惡,不敢再多碰,只有在特別難受實在忍不住想要犒勞自己,或者因為種種原因需要快速解決的時候,他才會用后面。
其實白樓羽并不喜歡和性有關的東西,甚至是非常地排斥,可自己的身體卻對性充滿了渴望。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感覺很奇怪,滯澀感太過鮮明,其實完全不舒服,只覺得難受。可是,一但想象那是霍霆云的手指的話……白樓羽不知道霍霆云在這種時候會是什么反應,所以在他的想象中,霍霆云的神態和平時一樣,用那種又憐憫又憤恨,總之就是非常厭惡的表情撥弄著自己的下半身。而自己在這樣厭惡的視線中依舊下賤地扭動著身體,后穴立刻被喚醒,熱情地吸著自己的手指。
射出去的一瞬間,快感會讓腦袋一片混沌,可清醒過來之后只剩下空虛惡心和自我厭惡。只有做的那一小會是愉悅的,而且只是生理上的愉悅,用之后的感受去換取那短暫的機械的愉悅,完全就是飲鴆止渴。第一次射的時候他都忍不住吐了,太惡心了,太下賤了,天生就是挨操的命果然說得不錯,果然淫蕩。
而現在,這具身體在喜歡的人的觸碰下,幾乎是孔雀開屏般炫耀著自己的“優點”。
就在霍霆云的眼皮子底下,在霍霆云的注視中,自發地張合,自發地失禁一樣噗噗流水。不會被霍霆云察覺到的這種在他的注視下明目張膽地發騷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可這身體真不要臉,越羞恥越興奮。
白樓羽自己能感覺到液體在身體內緩緩流動,內褲都濕了。熟悉的羞恥感和厭惡感又涌了上來,但又帶著一些不可明說的期待。
期待霍霆云的進入,期待霍霆云的反應。
尤其是在看見霍霆云身下鼓起的弧度以后,這種期待更是無法遏制。
白樓羽順了順呼吸,伸手摸上霍霆云的皮帶。
“……收回去。”霍霆云啞聲說,“別碰我。”
“可是你不舒服。”
白樓羽第一次沒有聽霍霆云那帶著點命令語氣實則溫柔的勸告,而是繼續做自己的事情。白樓羽不敢看霍霆云的表情,卻又忍不住去看霍霆云的下身,那碩大的鼓包讓他既羞恥又興奮。白樓羽把霍霆云的褲子脫了,被內褲蓋著的霍霆云的形狀比被褲子蓋著的時候更明顯,能夠清楚地看到那偉岸的輪廓,看得他耳朵抖了抖。
好大。
白樓羽腦子也熱手也熱,緊張得一手汗。
“夠了。”霍霆云伸手撐住白樓羽的額頭將他往后推,再次強調,“別碰。”
霍霆云的聲音,完全不一樣了。
就像是第一次被霍霆云救的時候說出以身相許時一樣,又或者是搬家后霍霆云追上門來要關于筆解釋時把箱子扔出去一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白樓羽就是一時沖動到理性全無。
霍霆云的拒絕本身就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本來就不堅定,白樓羽很輕松地就推開了霍霆云的手。
白樓羽摸了上去,那很有份量的東西沉甸甸地在手心里跳了跳,鼓鼓囊囊的兩個袋子一只手根本托不起來,又硬又燙。
這是……霍霆云的東西。
白樓羽莫名地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節感,有種自己不在現實空間一樣的感覺——自己居然摸了霍霆云的性器,霍霆云的性器還在自己手心里跳,非常生龍活虎,熱度鮮明,太不真實太奇妙了。
白樓羽吞了口口水,因為緊張拉下霍霆云內褲的動作很慢,但霍霆云的性器卻等不到他完全拉下,才脫了沒多少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尋求解放,從束縛中跳了出來,長得和霍霆云的臉一樣氣勢十足,而且看起來不知道比霍霆云要兇多少,難以想象進去的時候會多蠻橫。霍霆云的東西跳出來后還朝白樓羽一個直挺挺地敬禮,任誰都看得出來有多興奮。
真的好大。
而且……原來霍霆云是右派的。
掀開褲子的時候白樓羽不顧霍霆云的阻攔做了下去,可是真的全部脫掉面對本體的時候,他就只剩下不知所措了。這畫面沖擊力太強,一時沖動的精力也已經全部消耗完了,接下來要怎么發展,他一點頭緒也沒有,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
真的硬了啊。
白樓羽松了口氣。
“……你什么意思?”
“啊?”
“為什么有那種反應?”
“什么反應?”
“松口氣。”
“就是覺得……你真的能有反應啊。”白樓羽的聲音變小了一點,“太好了……就只是這樣而已。”
“……說什么啊。”
這話好像說得霍霆云是個陽痿一樣。
不過霍霆云知道白樓羽是什么意思,他一把抓住白樓羽的手,把白樓羽的手按在自己的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