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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明明就有。”
霍霆云不理會白樓羽的辯駁,他抽出性器,把白樓羽的腰高高抬起,白樓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還壓抑住自己下意識的掙扎,可是當臀部都離開地板時白樓羽也有點克制不住了。
“霆云……?”
“別動。”
“你……”霍霆云還在抬高,白樓羽越發不知所措,“你要干什么……”
“你。”
霍霆云抬得太高了,白樓羽就連上半身都懸空了大半,只剩下肩胛骨抵著地板,小腿直直朝天,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放在床上的自慰杯。
“等等、不……別……”
這個姿勢后穴離自己抬起來看的頭只有三四十厘米左右的距離,白樓羽整個人都籠罩的霍霆云的影子下,逼仄感讓白樓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折過來了,陌生的俯視角度太令人不安,他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可身體大部分被懸空,即使掙扎也無濟于事,只是讓肩胛骨被摩擦得發疼。
“霆云……”
霍霆云撫摸著白樓羽的臉頰,可真柔軟。這張臉不僅長得漂亮,而且也很容易有反應。
所以才會因為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而紅起來。
“我都看到了。”
你怎么能用那樣驚艷的目光看別人的身體?
可是該死,就連你看別的男人臉紅起來的樣子我都覺得好色好可愛好漂亮,什么男狐貍精。剛剛還那樣親自己的手指,還那么黏人想要抱我,我明明是想生氣的,想找你算賬,結果根本氣不起來。
只覺得想操死你。
“啊!!”
霍霆云毫不猶豫地自上而下狠狠貫入,白樓羽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巨大肉龍捅入自己的后穴,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那時吻的那一下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霍霆云壓根沒有翻篇,現在來秋后算賬了。
霍霆云脫下衣服,又把白樓羽抬高了一點,他只剩下頭貼著地板,但并沒有維持太久,霍霆云把自己的衣服墊到白樓羽的肩胛骨下就把白樓羽放了下來,又變回了剛剛的姿勢。
雖然背后舒服了很多,可是剛剛抬起來的一下讓性器更加深入,白樓羽全身都軟成一灘被情欲泡軟爛的泥,一張嘴就是呻吟,可他卻依舊感覺不到自己攝入了空氣,無論是霍霆云強健的身體整個壓下來還是粗大的性器在他面前擠入身體帶來的壓迫感都過于強烈,令人窒息。
“太深了……”白樓羽覺得自己像是燒烤開始前被燒紅的鐵鉛穿過的生肉,“好大……啊!別……啊!現在動、不行……啊啊!”
白樓羽那繃成一條弧線和小腿相連的腳背被撞得朝天亂晃,那種到達快感邊緣隨時要從高處落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瘋狂,白樓羽渾身劇烈顫抖,后穴被霍霆云干得滋哇亂響,液體從兩個人相連的地方擠出,一些沿著白樓羽的臀縫留到腰間,一些從前面流到腹部。
霍霆云用拇指擦去白樓羽的淚水,啞聲說:“看著我。”
兩個人交合的位置那樣直白地暴露他的眼前,白樓羽的呻吟又帶上了哭腔。太清楚了,霍霆云的性器是怎么樣把自己的穴肉擠到腿根堆成一團,又是怎么樣把自己的穴肉操得外翻內陷,甚至偶爾一下太重把穴里的混合液體操得濺出好似他自己后穴在噴濺水的淫蕩樣子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太、太離譜了……
明明看起來那么大那么粗,居然還能夠那樣進出……
“啊!啊……!啊!!”
看到性器插入自己的身體里同時就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被擠開,這感覺簡直像是看著高清無碼比5D效果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的現場直播色情成人影片,而且看的同時自己也充當了正在上演的影片的演員。兩相結合的刺激簡直是要白樓羽的命,他看到了自己的腿一顫一顫地抖動,看到了自己的下體那一片略深色的半透明水漬,看到了自己臀部被一下下撞著抖動,看到自己都性器晃動著流腺液,那腺液還隨著傾斜的身體朝自己的方向流動著。
“……啊!……嗚……啊!”
“我說看著我。”霍霆云把白樓羽撇開的腦袋掰回來,聲音高了一些,“聽不到嗎?”
“不……不要……啊!啊!不行了……啊啊!真的……不……啊!”
“說謊。”
霍霆云握上白樓羽的性器,摩擦白樓羽的鈴口,最后推了在懸崖邊晃蕩的白樓羽一把。
“啊啊啊!!啊!啊……”
因為姿勢白樓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性器反而成了對準自己的槍口,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一道道精液全部都射到了他自己的臉上。眼睛、鼻子、臉頰、嘴唇無一不遭殃,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流淌,爬得白樓羽滿臉都是痕跡。
白樓羽羞恥得渾身顫抖,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子,有多么不堪入目多么淫蕩下流,還全部暴露在霍霆云的眼中。臉上還有清晰的液體流動感,他根本不敢睜開眼。
霍霆云怎么、怎么能這樣……
就算在鬧脾氣,想做這種事,至少先說一聲啊……!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就……
嗚……
一陣濕熱的溫暖傳來,白樓羽愣了愣,很快意識到那是霍霆云的唇舌。他立刻睜開眼睛,也顧不上什么羞恥不羞恥的了,連忙歪頭伸手去檔霍霆云。
“別……不要舔。”
“手拿開。”
“不干凈……啊!”
見白樓羽這樣霍霆云根本懶得和他辯,挺一下腰直接把白樓羽操軟,沒了力氣的白樓羽手自然跌了下去,霍霆云湊上來,滾燙粗重的氣息一輪輪全部噴灑在白樓羽的臉上。霍霆云的動作很急切,就好像自己吃的是什么天上甘露,白樓羽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大型犬給舔來舔去,可實際上他很清楚那是霍霆云。
霍霆云這也太……
白樓羽臉紅得滴血,臉上的粘膩全部都被霍霆云舔舐吞吃干凈,黑沉沉的眼睛盯著白樓羽,審視白樓羽的臉就像是在檢查有沒有漏下的,無聲地訴說著他的想法:你是我的。
就連精液都是我的。
白樓羽的腦子完全不夠用,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和霍霆云做愛總是讓他不知所措,霍霆云總愛一次次地挑撥他的羞恥心,又同時以極大的熱情給予他幾乎無法想象的濃烈快感。剛剛的羞恥、現在的羞恥和因為霍霆云的熱情而悸動的心情混雜在一起,快感又讓人全身發漲發暈,這是一種沒有攻擊性但又極難對付的為難,沖擊力明明堪比霸凌,承受起來卻是舒服的。
白樓羽看著近在咫尺的臂膀,各種情緒混合涌上的羞惱讓他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咬完霍霆云愣了,白樓羽也怔住了,他剛剛沒怎么想就帶了點嗔怒式的抱怨地咬了上去,連忙松嘴看情況。白樓羽從來沒咬過霍霆云,也不清楚自己的力道怎么樣,不過其實他一張嘴就已經下意識地放輕了很多,只留下了幾個淡淡的白印。
白樓羽有些猶豫地仿照霍霆云咬重了以后的動作,舔了舔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霍霆云的呼吸頓時變得又沉又重又急,好似暴雨在瘋狂擊打窗戶,眉頭皺得讓人擔心會不會抽筋,額角青筋綻起。白樓羽看不到那么多,可是他能感覺到穴里的性器在跳,他甚至感覺到就連莖身上的經絡都在頂著自己的穴肉。
“怎么還更興奮了……?嗯!”
“很奇怪嗎。”霍霆云也咬了白樓羽一口,但他可不像白樓羽這么客氣,咬的是才被自己拉扯過的乳尖,“你不也是一樣?咬哪里都朝我噴水。”
“嗚……啊!啊……”白樓羽搖頭,“不……啊……”
“又說不。”
霍霆云收不住力,便移動到白樓羽的肩膀,沒了后顧之憂的他下嘴堪稱狠戾,嘴里已經泛起來血腥味,他卻依舊用吞吃一樣的吮吸加深刺激,同時深深地頂入搗騰痙攣的穴壁。
“你做得我說不得?”
“不是……啊!嗯嗯……啊!”
“你自己看。”霍霆云把白樓羽抬高又往下壓,讓兩個人結合的位置離白樓羽更加貼近白樓羽的頭,被撞得越發放蕩的性器明晃晃地在白樓羽眼前跳著,“是不是在噴水?”
“沒、沒有……啊……”
“沒有?那我剛剛吃的是什么。原來你覺得那個不算水?確實太稠了。”霍霆云笑了,“還挺嚴格。我是不是要讓你真的噴一回水?就像是第一次那樣。”
“啊!啊……啊……!……啊!”
霍霆云的動作完全沒有留給白樓羽回答的余地,他的聲音被完全撞成零散的尖叫呻吟。這個姿勢進得太深太狠,還整個人都懸著,沖擊力無法轉移到地面,全部生生地給穴受了。耳邊是無休止的喘息撞擊聲和水聲,體內是快要把他貫穿的抽插,就連鼻尖也縈繞著性的氣味。白樓羽的腦袋已經記住了自己穴水的味道,這都要怪霍霆云用手揉弄褻玩白樓羽的后穴后還老愛在白樓羽眼前顯擺,讓白樓羽去看去承認自己的后穴流了霍霆云一手水。現在那股味道混著著別的咸腥味道挑逗般流連于鼻尖,無形無影卻無處不在無可回避,那交合的地方離他太近太清楚,白樓羽覺得自己要瘋了,都好像快要看見自己身體內部是怎么樣柔媚淫蕩地纏著霍霆云的性器了。
“霆云……唔唔……啊!啊啊!……”
霍霆云堵住白樓羽的嘴,白樓羽被干出嗚咽都無從發泄,一切被霍霆云盡數吞下。霍霆云發出一聲近乎低吼的沉重喘息,就像是往玻璃杯里灌注牛奶一樣把精液射了進去,被蹂躪踐踏蹂躪了個遍的軟肉又被滾燙的精液澆了一遍,并且在重力作用下一滴沒流出,灼熱的液體全部留在里面被含得好好的。
白樓羽能感覺得到那精液在往更深處流動,簡直要把他全身都浸透,但即使做完了霍霆云也沒有把白樓羽的腰放下來,甚至沒有抽出性器,只是低頭舔舐白樓羽的淚水,又和白樓羽唇齒交纏,性器依舊放在里面很快又硬起來。
“……我……不行……啊……”
“可是我還沒要夠。”霍霆云一下下地從白樓羽的脖頸向下吻,坦率地說,“你跟我回家了,我很興奮。”
白樓羽喘了一會呼吸都沒順好,腳懸著還不方便動,只好伸手抱住霍霆云的脖子:“你明明知道我的吧……嗯……霆云……”
霍霆云的確知道。
他咬了白樓羽的嘴唇一口。
“……你真的是個混蛋。”
射完了一回霍霆云的語氣溫和了一點,但依舊帶著他那種獨特的又愛又恨的味道。白樓羽嘶了一聲,但很快又變成了呻吟。明明霍霆云的性器已經惡霸一樣地抵住白樓羽的命門了,卻好像他才是被欺負的那個,悶聲說:“總是這樣……”
盡會勾引我。
霍霆云其實不想對白樓羽那么粗暴,也并不喜歡那樣失控的自己,但又確實忍不住。也不知道是濾鏡還是白樓羽本來就這樣,反正他看白樓羽看多了總覺得白樓羽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不是按著他喜歡的樣子長的,白樓羽的言行也總是恰到好處到讓霍霆云甚至有些惱怒怎么白樓羽這么招人喜歡,或許是濾鏡和白樓羽本身的特質兩相結合吧。而且白樓羽好像很喜歡他的“混蛋”,這點也讓他很不滿。白樓羽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喊他混蛋時是真的煩躁得要命?
霍霆云覺得這和情侶之間的“傻瓜”“笨蛋”“小蠢豬”之類愛稱根本不一樣,即使白樓羽好像當成一回事了,他也并不喜歡將這個詞說出口,感覺不是什么好話,每次說都是脫口而出。
即使是現在,霍霆云也覺得異常煩躁。
白樓羽摸起來太軟,煩。
白樓羽聲音太美妙,煩。
白樓羽性格太包容,煩。
白樓羽反應太可愛,煩。
白樓羽干著太舒服,煩。
好軟好可愛好欠操好煩好煩好煩。
白樓羽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混蛋是真的在罵他混蛋啊,煩死了都。
這該死的混蛋怎么就這么能招人喜歡呢。
到底要我多喜歡你你才甘心,啊?
他怒氣沖沖地又咬了白樓羽一口。
“你是個混蛋知道嗎!”
“啊!嗯……啊……”白樓羽伸手抱上霍霆云的脖子,一只手撫上霍霆云的腦袋,順著霍霆云的力氣往自己的懷里收攏方便他咬自己,“知道……”
你知道個屁。
真是見鬼。
霍霆云按著白樓羽的膝蓋窩更重地往下壓,白樓羽的大腿都壓到了自己的乳頭。
到了之前的深度,霍霆云停了下來。
白樓羽嘴一張一合地流出顫抖的呻吟,霍霆云咬了咬白樓羽的耳朵說。
“我要進去了。”
什么進去,不是已經進到這么里面了嗎……
白樓羽沒理解,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霍霆云不滿地頂了頂,再次重復:“我要進去了。”
白樓羽怔愣片刻,終于反應過來霍霆云說的是什么,驚了一背脊的冷汗。他瞪大眼睛,搖著頭說:“不、不行的……”
霍霆云不再說話,壓得更用力。
“沒辦法……”白樓羽看著霍霆云的囊袋壓迫著自己的穴口,“……再深……啊!”
白樓羽的下體從腿根到穴口再到穴道一齊抽搐,但霍霆云依舊頑固地往更深處擠。不知道霍霆云碰到了什么,白樓羽全身一顫,腰不自覺地挺了挺。
“那里……”
“乙狀結腸的入口,俗稱‘第二菊花’。”
霍霆云說出了簡直不像是他會說的——確實不是他的說法風格,這是從別的地方看來的——堪稱粗俗的話語后,眼睛已經全然抹上了肉食性的色彩。
白樓羽被頂得瑟瑟發抖,很難看出在興奮還是害怕,但無論如何,他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掙扎。
“你可以簡單地當做第二口穴。”
霍霆云這么說著,手指收緊,俯視著身下被自己掌控的愛人,可以肆意地索要的愛人,滾燙的熱情全部都被壓在表面的風評浪靜下。
“我會插進去。”
他語氣平淡地發出宣告。
是一個不容置喙的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