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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云在白樓羽耳邊騷擾蠱惑著白樓羽動搖的心,絲毫不關心白樓羽那紅得讓人擔心會不會出事的臉。如果說捏胸是調戲的話,霍霆云現在簡直是在用要求白樓羽調戲自己來調戲白樓羽一樣。白樓羽眨眼速度越來越快,最后還是抵抗不住誘惑,順從本心有了動作,他的整只手在霍霆云的胸口上緩慢地移動,就像是在摩挲,亦或是撫摸大理石藝術品雕塑,觸碰得異常收斂。
兩人平時自然也會有不少肢體接觸,但像這樣刻意地去感受還真是第一次。
……該怎么說呢,果然手感很好。
不僅很充實很豐富,而且意外地有彈性,軟中帶硬中帶帶軟,而且因為份量大不管怎么碰都很有滿足感。照理來說那是會讓人畏懼的健壯,但這副身體如此不加抵抗地任人撫摸,反倒只剩下了令人信服的力量感。
“……”
霍霆云一言不發,胸口微微呼吸的節奏起伏速度悄然加快。白樓羽的手也跟著上下浮動,他靜靜地感受著掌心的起落,突然覺得不那么緊張了。
白樓羽就像是一個誠心實意的雷神信徒,他清楚地知道雷霆毀滅性的威力,卻又因為相信雷神會庇護自己而一點都不恐懼,反倒覺得再強的敵人無法奈何自己而無比安心,卻不知神明根本不存在,雷霆的力量完全有可能波及自己。
不過白樓羽還是做不出來揉的動作,他只是稍微收攏手指,那種滿滿當當的充實感頓時更明顯了。
白樓羽發現其實男性的胸部也完全可以用豐滿來形容,至少他就覺得手掌下的肌肉是這樣的,能夠從中感覺到其主人多年來的良好鍛煉,充滿了令人醉心的雄壯生命力和性魅力。即使不去看霍霆云本人,一摸就知道霍霆云是能堅持能吃苦的人,還是擁有著能夠保護他人的力量,堅實溫熱到誘惑他人依賴的程度。
總之就是無論生理上還是社會意義上都很豐富很飽滿,怎么想都可以用豐滿來夸贊。
不過豐滿到底還是常用來形容女性的,白樓羽在腦子里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夸,又抑制不住想要贊揚的心,最后只是在心里一遍遍感嘆:身材真好。
“記得你以前說過什么嗎?”
白樓羽眨了眨眼睛,以前?哪個以前?和現在有關的以前……
——看起來就很美味,讓人很想想嘗一嘗呢~
“記……記得。”
雖然那時白樓羽是帶著自我厭惡的心情自暴自棄地說出口的,但他的確是沒騙霍霆云,霍霆云的胸膛太溫熱太健康太雄壯,他所渴望崇拜和喜歡的全都有。
“是什么?”
“就是……你知道的吧,霆云~真是壞心眼啊。”
“自己說和我讓你說。”霍霆云當沒聽見一樣繼續催促白樓羽,他明明就知道,但他不買賬,“選一個。”
“我、我……那時我說的是……”
“說的是?”
“想……嘗。”
說這話時白樓羽就連睫毛都在抖,但他又拿霍霆云沒辦法,不得不說出來,一雙水艷的眼睛里都是為難和對霍霆云的縱容。
霍霆云終于滿意了,他將姿勢改為盤膝坐著,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來。”
白樓羽聽話地坐上去,結果屁股都還沒碰到腿就貼到了灼熱硬挺的性器上,整個人立刻僵住了。
“坐。”
白樓羽慢慢地坐下去,霍霆云的整根性器卡在他的臀溝和腿間,好像是他用下體夾著霍霆云的性器一樣,自己的性器也隔著褲子碰到了霍霆云的腹部。
霍霆云手指深深插入到白樓羽后腦勺的頭發里,就像是以往安慰白樓羽一樣,強硬地將白樓羽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上摁。
但不同的是,他這次并不是為了安慰。
“嘗吧。”
“我……你……霆云……我……”
白樓羽話都說不好了,雖然嘴上那么說,可他從來沒指望過真的實現。兩個人貼得太近,近到呼吸和呼吸在空氣里交纏,彼此交換著身體的熱氣,一張嘴他就能碰到霍霆云都胸口,而霍霆云也縱容甚至鼓勵他的動作。
最喜歡的地方放大地貼在眼前,身下還敏感的部位又被頂著,白樓羽腦袋開始轉不過彎來了,手腳也失去了控制,就連心臟都一卡一卡的,可唯獨酸軟的后穴最是活躍,一張就是一股股澀水在被操開后還感覺空了的穴道里淌出。
怎、怎么嘗……?
霍霆云倒是經常用一副要把他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的架勢啃來啃去,所以其實就是咬、吸、壓、舔之類的動作……?
咬不行,不小心咬傷了怎么辦?
吸本來就有點……而且還是在胸口……
壓,呃……
……嗯,就舔一舔好了。
因為鼻子會阻礙到嘴巴,白樓羽下意識地抬起頭直至鼻尖和嘴唇處在同一垂直線上,閉著雙眼,看起來就和那天在車上一樣分外虔誠。他伸出了那么一點點舌尖,哺乳動物幼崽喝水一樣碰了碰霍霆云的左側胸肌下半,僅僅只是用舌葉非常小幅度地向上舔了舔,一觸即離。
如果說用手觸摸胸肌感受到的是能夠讓整只手都陷進去的充實,那么用舌頭來感受時就是完全無從下口的龐大,畢竟舌頭就那么一點,而且胸膛又不像性器那樣有明顯的形狀。這樣自然是嘗不到什么味道的,本身也沒什么味道可言。不過白樓羽好似被滿室的熱氣蒸昏頭了,好像真的嘗到了什么味道。
果然好熱啊,為什么霍霆云的身體無論何時何地都總是能這么地溫熱呢?
收回的舌頭離開了熱源回到口腔,白樓羽總覺得里面的空氣有些涼,口腔里的空間無端地廣闊。
該怎么說,這讓白樓羽覺得……
……嘴里,有點寂寞。
白樓羽有些恍惚地再一次朝霍霆云的胸口伸出舌頭,舌葉貼著霍霆云的胸口往下拖動,直直地舔舐出一小道水痕。再收回去時白樓羽是真的嘗到了淡淡的咸味,大概是汗液中的鹽分。
霍霆云的……味道。
明明嘴里只有那一點咸味,白樓羽卻總覺得有殘留,那一點味道就霸占了他整個口腔的存在感,雀占鳩巢卻因認定這里屬于自己而理直氣壯,和霍霆云這個人一樣強勢得要命。
白樓羽再次微微張開嘴,依舊是非常收斂的舌尖觸碰,只是這次他伸出舌頭后貼了大概三秒,然后收起來,稍微往上移動一點,然后又伸出來,就這樣從肌肉底部向上,越來越接近鎖骨,一只手還不自覺地放到霍霆云的另一邊胸口上。
“……味道如何?”
“味道……很好。”
“舔完了又回來,”霍霆云聲音沙沙地響著,有種磨砂的質感,“不該只是‘很好’吧?”
“……非常好。”
“喜歡嗎?”
“喜歡……”
霍霆云看得到白樓羽對自己的胸膛一臉迷醉,比看到霍霆軍時的那點驚艷要濃烈得多了,他終于完全翻篇了。
但霍霆云知道自己是一個非常貪得無厭的男人,還被白樓羽慣壞了。他壓下身,摸了摸白樓羽的嘴唇。
“那為什么看別人的?”
“那個……只是無意,我最喜歡你的。”
“最喜歡?”
“最喜歡。”
白樓羽肯定地回答,結果又被霍霆云頂了頂臀縫,這次還是霍霆云自己主動挺身的,已經和平時做愛的前戲差不了多少。白樓羽莫名覺得后面更酸了,可后穴卻更歡實地流水,淫蕩得白樓羽羞恥不已,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是最喜歡……呃,是……只喜歡,只喜歡你的。”
霍霆云知道這個回答不現實,所以只是說:“不許盯著別人看。”
“嗯。絕對不盯著看。”
“不能超過兩秒,知道嗎?”霍霆云卻像是還不太放心的樣子,又重復了一次,“不能超過兩秒。”
至于超過了的后果,那是明擺著的了。
“知道了。”
“想看可以看我的,還有想摸想添想咬都找我就行,不需要別人。”
“……嗯。”
白樓羽剛剛褪下的紅又爬回臉上……其實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賺。
霍霆云說完就把白樓羽放回到床上,白樓羽隱晦地看了看霍霆云胯間,很明顯鼓起了一大包。
“時間不早了,”霍霆云注意到了白樓羽的視線,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沒什么事就快睡。”
“可是你……”
“睡覺。”
“……如果不說那個的話,其實確實還有一件事。霆云,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時候?”
“下周周日吧。你不問去哪嗎?”
你又不會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雖然這么想,霍霆云還是問:“去哪?”
白樓羽報了一個地址,霍霆云一聽就皺起了眉頭——是白樓羽之前住的那套老房子。上一次去那個地方還是因為白樓羽的不告而別,那同時也是霍霆云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無從下手,他根本沒有白樓羽工作賬號外的聯系方式。天知道白樓羽從自己身邊逃得影子都不見讓他有多么地不快,差點沒撕了白樓羽留下的紙條。
“去那里干什么?”
“那邊還有一些舊東西沒搬過來。”白樓羽不太自在的說,“其實那里只要收拾打掃一下,隨時都可以住進去……你明白這代表了什么吧。”
“……嗯。”
“所以我現在要收拾干凈那里,而且我也不會再買新房子,就只有這里。”白樓羽笑了笑,“你知道那間房子是怎么來的嗎?”
“不是你買的?”
白樓羽搖了搖頭。
“是白平給我的。”
“……你收下了?”
白樓羽一開始和霍霆云交往時連請吃飯都有些誠惶誠恐,現在霍霆云知道那是因為白樓羽覺得像是變向賣身。這樣的白樓羽,非常介意因為曖昧關系而讓人花錢的白樓羽,居然會收下曾經侵犯自己的人的物質補償?
……看來的確是被逼到盡頭了。
果然白樓羽繼續說的內容符合霍霆云的猜測。
“上了高一后夏彬蓮家對我開放的時間不太固定,全看她心情,但她又是那樣一個人……她很少會有心情好的時候,所以我周末也待在學校宿舍里,舍管周五放學就巡一次,很好躲。只是高中畢業后我就得要找個新地方住了,那時不想現在這樣,沒什么流浪者的收容機構,我又不能睡大街睡店鋪,酒店又太貴,我要省錢上大學。這時候白平找上門來,他好像做了官,用那套房子和剩下的大學費封口,讓我別亂說。”
白樓羽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很是輕松,他反倒是更在意霍霆云的看法,小心地打量霍霆云的臉色。
“我覺得很惡心,本來不想收的,覺得干脆死在街頭上算了。但是我突然想起來你好像也在那個學校,又不太想死在大街上,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當做借債和斷絕關系的證明收了。那個時候我不是讓你出去嗎?其實就是不想你走進這么惡心的地方。那房子我不想拿來賣錢,又送不出手,感覺都挺惡心的,所以最后就放在那里了。”
白樓羽翻身下床,走到客臥,從客臥一個不起眼的柜子最深處取出一把鑰匙,回來時霍霆云已經坐到臥室的椅子上了。
白樓羽把鑰匙放在桌子上。
“這是那里的鑰匙,只有這一把。”他把鑰匙往霍霆云的方向推了推,“可以幫我處理掉嗎,霆云?”
其實鑰匙沒了還可以再配,這種行動比起實際意義象征意義更大一些。
交給霍霆云也是同樣如此。
“好。”
霍霆云鄭重其事地收下了這把鑰匙。
“還有,”白樓輕咳一聲,“霆云……”
“怎么?”
“家里……還有備用鑰匙嗎?”
“當然有。”霍霆云的心微微顫動,“一直都有。”
“那可以給我一把嗎?”
霍霆云取出之前交出去卻被拒絕的備用鑰匙,穩穩地放入白樓羽的掌心中。
“我早就在等你說這句話了。”
白樓羽愣了愣,隨后露出了一個微笑。
“嗯,久等了,霆云。”
白樓羽受過傷,這些傷口經年累月流盡了鮮血,也流盡了他的生命力。但霍霆云給枯萎了的白樓羽太多的雨露,長出的新芽如今已經扎穩了根。而那總是帶著令人窒息和絕望的寒冷的傷疤,也已經褪去了猙獰怖人的色彩。
其實我現在一點都不討厭這道傷疤了哦?因為你總是會非常溫柔非常愛憐地撫摸那道傷疤周邊的位置。
霍霆云他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么地令人心折,那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憐惜,明明無比霸道強力的手用那么柔和好似時間都變慢了的力度和速度,第一次就讓白樓羽直接落淚。那時的白樓羽心情非常復雜,白樓羽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可生活在天上霍霆云卻到比他低的地方,用足以讓無數人捧著的資本,去捧高他,還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被踩到泥地上的自己的舊傷。
白樓羽想說別這樣,自己那么臟,那么臟,你怎么能這樣?你何必這樣?他自己都不太記得清自己當時說了什么了,只記得自己眼淚流個不停,還有霍霆云說的話。
霍霆云說,他沒興趣。
感動、難以置信、對自己如此不成器的憤怒、釋放了的悲傷、還有深深的喜悅,全部都糅合在一起。
而現在,即使霍霆云不再用被子攏住傷疤,那里也是暖烘烘的。
霍霆云的愛撫還是內外兼顧的。被操透的身體里一次次地吞入滾燙的性器,浸著灼熱的精液,所有的愛欲都沉淀到內部的深處,即使無法觸及,但又確確實實地存在著,好像那個深愛著自己充滿了熱情發靈魂都給揉進去了,把身體給塞滿了,真真正正的靈肉合一。
因此,所以,于是,白樓羽只剩下一個想法,一個非常單純的想法。
——好幸福。
他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