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主人,主人...求您...操奴!啊!”
周承正掰開身下奴修長的雙腿,漂亮的身體心口處一個正字,右下角是一個殷紅的奴印。
這代表著,這是他周承正的私奴。
一個毒打,虐待,辱罵,褻玩過后依舊不跑,自愿跪在腳邊的私奴。
掐著君意風細膩的腰,毫不留情的狠厲猛撞,性器在穴口處進進出出,嫩肉外翻,腸液外溢,那處緊的不像話,夾的周承正欲仙欲死,幾百下的頂撞和毫不收斂的攻勢讓君意風向床頭上移,卻一次次被拖回身下禁錮著操干。
君意風大開的雙腿顫抖著,像嬌嫩的兔子落入獵人手里,惴惴不安,卻毫無他法,只能求著主宰自己的人仁慈。
30多的人哭哭唧唧地呻吟,“主人...求您慢點...求您,太深了...啊,主人...饒了奴、饒了奴吧”
他動情后任憑心意說話,這次周承正的動作格外狠,肉體相撞,后穴處已經發疼,下體也傳來陣痛,他不知道這個高興的日子主人怎么了。
只能任由擺弄地承受。
而周承正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這輕松過,小玉的事解決了,繼承人也找出了,一件件大事正在塵埃落定,他的使命也在一步步完成。
周家家主這個位置太高了,高到寒冷刺骨,這條路也太難了,難到荊棘滿布。
幸好,幸好他不是踽踽獨行,幸好有君意風,他的私奴,他的人,他的所有物。
雙手上移,控制住人的脖頸,下身操干的動作未停,“主人...奴受不住了,受不住了,饒了奴吧...啊,不要...主人”
君意風的聲音今夜格外的軟糯,一副被欺負慘了的狀態,他是真的被操干得怕了,今天的周承正格外的興奮,也很可怕,就如當初。
可他不知道他這求饒的聲音最讓周承正喜歡,喜歡到想“君意風,我真想操死你!”
“啊!”君意風被猛地一撞,一根堅硬炙熱的性器從穴口最外處如利刃一般插到最里,囊袋狠狠撞在他柔軟的臀部,“主人!太深了...求您出去點...啊...”
周承正紅了眼,他情緒高漲,情欲上頭,絲毫沒有聽到君意風聲音的變化,他將奴隸困在身下,狠狠釋放自己的欲望。
再次射精后,沒等人緩過來就帶著人轉身,擺成跪趴的姿勢,深深后入,君意風被撞的七零八碎,只能勉強應付,他快感漸漸下去,畢竟他是個受過調教的奴隸,快感應該是主人才能有的。
最初的快感還能靠藥效發揮,可藥效也有免疫,一夜間持續不停的高強度承受讓他終于不堪承受,這場性事開始成為一場折磨。
他的臉被按進枕頭,身上馳騁的人肆無忌憚的抽插,下體相連處,精液不斷擠出,在碰撞間化為白沫,繼而順著粉嫩的大腿根流下,淫蕩至極。
“嗯......嗯......主......主人,啊!不要了...”
君意風已經氣若游絲,可他的主人聽不到,等他昏過去,周承正也沒停。
昏了再操醒,然后再度操昏。
隔音極好的主臥里,這場性事整整持續了一夜,黎明時才停下,周承正沒清洗直接抱住人睡過去。
早膳時。
周九玉和豐城起的早,已經坐在餐桌前,他正在偷偷摸摸地囑咐,“你跪在我腳上,放心,發現不了的。”
豐城無奈地好笑道,“主人...”
“二叔安?!敝芾m業下樓后,和周九玉問好,規矩行的是尊長者禮,態度恭敬,沒有錯處,只是表情不茍言笑。
周九玉轉頭看向他,真和他哥像極了,要不是知道周承正沒上過女奴,他真要覺得這是他哥的私生子呢。
“快坐快坐?!?
周續業沉穩著腳步走過去過下。
只是這三人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平日里早該過了吃飯的點,周承正還沒有下來。
周家吃飯的規矩是得等家主先動筷,但...
管家見兩位主子等得飯菜都涼了,終于上了樓,
極為小聲地敲門。
半晌,門才開了一條縫,是家主私奴。
管家嚇了一跳,屋內的人臉色慘白如紙,身形微曲似是在忍耐什么,他聲音沙啞粗勵,讓管家心驚,輕輕地說了句,“家主還在熟睡,您請二爺和少主先用飯,今早是奴疏忽,家主醒后奴會請罰?!?
管家僵硬地點點頭,神思恍惚的下樓,君意風整個人像大病初愈般,脆弱的好像風一來就要倒,他知道可能是被家主折騰狠了。
不禁嗟嘆,想到了當初這位私奴受過的那些更狠的摧殘,只覺...
“二爺,少主,家主還在歇息,請先用膳?!?
“還沒醒?生病了嗎?”周九玉皺眉,急切地問道。
管家躬身,“沒有生病,二爺放心?!?
管家神色輕松,還輕笑著,周九玉一頓,反應過來,紅著耳朵扭頭吃飯不再說話。
周續業到是沒有一絲疑惑,拿著筷子專心致志地吃,旁邊的侍奴適時伺候。
君意風關上門就忍不住滑到了地上,他雙腿軟的沒力氣,全身都是青痕牙印,尤其是大腿內側泛起了可怕的青紫,染著白濁,淫靡不堪。
后穴里含著一肚子精液,昨晚始終被堵著沒有排出,天亮了沒主人發話就排不得了。
癱在地上歇了許久才輕手輕腳地進了浴室清洗,而后又輕輕地給睡著的周承正擦拭。
一頓收拾他已經累的頭昏眼花,身心極其疲憊,強撐著收拾好一切才忍不住跪趴著睡在了床邊。
周承正悠悠然睡到中午,醒來一伸手發現身邊美人,清醒過來后才發現床邊跪著奴隸。
“君意風,伺候......君意風?”周承正想叫人,卻見人沒動,一時心里有點慌,急忙掀開被子下床。
俯身去扶人,君意風還是沒醒。
周承正摸了摸,沒發燒,探了探脈搏,有點虛弱,幾番判斷,才知道怪自己,做得太狠了。
輕手輕腳抱起人放到床上,才發現奴隸腹部微隆,腦中閃過昨夜片段,心中惱怒這人過于乖順。
又抱起人去了浴室,時隔多年再次親自做這件事,用手撐開后穴讓精液緩緩排出。
再看看浴缸里熟睡不醒的人,滿身痕跡,猙獰可怕,眼底閃過心疼,又很快消失。畢竟...家主親自給私奴清理身子已經是無上榮寵了。
一切收拾好后,周承正讓人送藥上來,又吩咐管家,“我身體不適,午飯免了,只做小玉和續業的就行?!?
“是。”管家識趣地沒多問。因為周家從來沒有主子出門,奴隸卻能留在屋里休息的規矩。
周承正坐在床上親自給君意風上了特效藥,完了,又仔仔細細看著這人,面色安詳,沒有繁雜的情緒,眼尾連細紋都沒有,就像是不染塵垢的美玉,這么多年了,他沒變,從始至終都沒變。
理了理人的鬢角,俯身如對待珍寶吻了一下,蜻蜓點水。
周承正沒下樓,周九玉沒法告別,在周宅留了一天。
幸好晚上時終于露面了。
食不言,正逢晚飯時間,一桌子沒人說話。
周九玉看了看他哥,神色如常,只是背后伺候的君意風腕間青痕,身形虛弱。
一下不察,侍菜時筷子一抖,一塊紅燒肉砸到了盤子里,一聲響,引得周九玉和周續業看去。
君意風立馬驚慌下跪,“主人...”
只見周承正自己夾起那塊肉,隨手扔到地上,踩了踩人的頭,“不會伺候就跪在桌子下,丟人現眼”
君意風立刻俯身吃了扔下來的菜,又舔干凈地面,而后才乖順的跪在人腳邊。
周續業終于有了第一次茫然,但轉瞬即逝。
周九玉吃完晚飯說要走,周承正帶著君意風和周續業去送。
周宅門口,周承正站的筆挺沉穩,左手托著自家私奴強撐的虛弱身子,右手放在周續業的肩膀上,看著周九玉帶著豐城上了車,一路走遠,消失在視線之內。
頓覺,當年的孩子長大了。
許久,才轉向周續業道,“明天起去和管家學規矩,每天晚上我檢查,好了,去休息吧?!?
周續業彎腰回話,“是,父親晚安?!?
周承正“嗯”了聲,眼神沒有太嚴厲,看著周續業回了屋子。
才和君意風說了句,“我們也回去吧?!?
“好”
不知道什么時候,周承正的手摟住了君意風的側腰,已不再是逗玩奴隸的手勢。
管家關上主樓大門的一刻,衷心為君意風感到高興。
*
“豐城,這兩天累不累?”
豐城受著周九玉柔柔的吻,搖頭,“奴不累?!?
“你別不說,我知道去周宅......”
豐城截住他的話,“主人,奴的一切悲喜都由您賜予,奴以您為主?!?
周九玉趴在他身上,邊看邊用手摩挲,良久才說,“豐城,你......”他欲言又止,最終在豐城順服的注視下說出了今天下午得知的消息,
“豐蝶死了,難產?!?
周九玉緊張又警戒地看他,豐城瞳孔一縮,又很快恢復正常,笑著說,“主人,與奴無關了?!?
“是嗎?”
豐蝶在周九玉心中是個刺,因為豐城在親人和主人之間曾選擇了前者。
“主人,奴是屬于您的?!?
豐蝶的死,意味著他和外界的最后一絲因果——斷了。
周九玉激動地壓低身子吻他,“豐城,豐城......”
豐城任由周九玉動作,笑著回他,“主人,奴在?!?
周九玉情緒激動,動作兇猛,但只是單方面的,周家的奴隸,向來只有承受的份兒。
性事過后,抱著豐城清洗干凈才枕著人睡去。他雙手緊緊環著豐城腰身,像是抓住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
以前這玩具不屬于自己,如今,終于是自己的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元宵節之后的這個晚上,圓月照耀下,在這個別墅的二樓主臥,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流入鬢發,宣告著最后的悲傷,這個玩具,流了最后一滴屬于自己的淚。
此后經年,被他的主人養在這個別墅里,所見的只有一人,與世隔絕,再也沒見過外面的人間。
豐城,完完全全是周九玉的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