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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微粉的嘴唇變得沒有一絲血色,他雙眼無神地望著這個曾經萬般溫柔孝順的孩子,不知為何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
“啪——”
一個巴掌猛地扇在了他的臉上,半邊臉瞬間紅得發燙“嗚!”周云軒唇都咬破了才發出一聲悶響。
“老子讓你閉眼了嗎?把你肏爽了是不是?爛貨!”男人暴虐無情地辱罵,讓周云軒鼻尖一酸,哇——地一聲哭了。
眼眶紅紅的,淚眼模糊了周云軒的視線,盡管他們離得這么近,流血的穴口還在努力地吞吐著兒子發紫發黑的巨物,內壁被粗暴的性器捅得血肉模糊。可還還是覺得,他們之間隔得好遠,他的身子和心都好冷啊!
“你……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周云軒不解。
“呵!”男人雖然沒回答,可是哐哐兩記兒鐵拳結結實實地砸向周云軒單薄的胸膛,他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弄臟了潔白的被褥。
「我成現在這樣
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魏雨閣沒回答,只是臉上陰沉得嚇人,他邊做邊揍男人,發瘋似地毒打他!把這些年來周云軒在監獄里挨的打變本加厲地再在他身上上演了一遍。
“嗚嗚……別打了……爸爸快死……了,嗚……別……嗯嗯!”老男人捂著臉嗚嗚地哭著,像個落難的小困獸。
沒錯,男人在性侵自己的父親,他爸爸是一個他看見了都覺得惡心透頂的人。
他討厭他、惡心他、壓根看不起他。
在他心里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老男人在魏雨閣十三歲那年,為了狐貍精拋妻棄子去了美國!
媽媽還因為勸阻他,在過去的路上時就被沖過來的貨車活生生地壓成了肉泥。
漆紅色的法拉利發生了180°的側翻,以此同時坐在副駕駛的魏雨閣被甩了出去,而駕駛座是的魏立芳,卻被活活壓死,血液濺紅當場,就連魏雨閣的臉上都是噴濺出來的來著親生母親的血。
而這個老男人呢?他居然在母親的葬禮上才出現,并且恬不知恥地離開了他,去往了海外。
那天,周云軒決絕地背影,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他可忘不了這個絕情的人渣!
這讓他怎么原諒這個畜生?怎能不恨!
現在,他把這么多年來的積怨都變本加厲地發泄在了周云軒身上,身下老男人像個被強奸的女人一樣哭喊掙扎,可是兩人體格懸殊,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男人激烈的性愛讓周云軒疼得幾乎瀕死,這才不叫性愛,本身就是強奸。
可那又怎么樣?誰不知道周云軒在監獄的時候就已經被人開苞兒了!
騷貨!賤貨!浪貨!
他雙目赤紅,像匹殺瘋了的惡狼一樣,咬著周云軒的脖子,知道口腔充斥著咸咸的鐵銹味兒才松口。
老男人前期還掙扎一下,后來直接躺平了任他玩弄,只是像死人一樣,不叫不喊,呆滯地盯著天花板看。
巨根碾進了直腸口,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腸肉迅速繳緊,包裹里整根巨物,里面火熱熱的軟肉如無數張小嘴前仆后繼地吮吸著大雞巴,濕濕滑滑地后穴在這種液體的潤澤下漸漸接納了這個猙獰的大家伙。
周云軒已經滿臉淚痕了,臉頰被紅腫發紫,嘴角還掛著干涸的血漬,眼神渙散無光,隨著大力的抽插才換來一點點無力的呻吟。
經過數千次猛烈抽插后,男人忽然將巨物頂到最深處,大股大股精液沖刷著溫軟的內壁,周云軒被這一大股濃精燙的直哆嗦“嗚……燙……”他身體不停地抽搐,眼底閃著淚花兒,活像條瀕死的魚。
射精持續了整整半分鐘之久,周云軒的腹部也像懷胎三月一樣微微鼓起,男人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肚皮。
隨后,打橫抱起,從側面再次進入了那早就一片泥濘的后穴……
下身瘋狂地在男人的肛門里抽插著,抽出來時腸壁淋漓的血肉都被硬生生拖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殺人剖尸的現場,等到孽根再次捅進去,腸道又被再次拖回。
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昏死的,到了最后怎么毆打狂肏也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