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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憑彎腰撿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穿上。“把這些東西收拾好,”他說話的時候終于有了這棟別墅主人的派頭:“都扔了。”
身后有保鏢在悉悉索索的收拾了,林憑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才脫力一樣躺在床上。
丈夫秘書的信息彈出:“夫人,執行長今晚不回了。”
林憑回了句辛苦了,他的腿軟的發抖,又被自己的淫液糊在股間,冰涼滑膩很不舒服,再上滑,是他的哥哥林思齊發來的消息,旁敲側擊問他丈夫最近準備批哪里。
他神思倦怠地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下午兩點,外面陽光正炙熱,春夏交際也剛剛好,他的下體撐得發痛,只能扶著墻去洗澡。
太疼了,他隱約感覺下體出了一些血,身上也酸痛。上次的逃跑給他丈夫帶來了巨大的恥辱,恥辱到丈夫需要雇傭專門的保鏢來看著他,恥辱到性虐待的頻率劇增到一周兩次。
傷剛剛好,就要再來。
浴缸里的水慢慢變冷,林憑扶著墻努力站起來,下體實在痛,腿又軟,直接撲倒在地上摔了。
以前也不是沒摔過,林憑趴在地上想,等疼痛緩一緩再爬起來吧,他不想再被傭人看見裸體了。
有人在他面前蹲下,他下意識瑟縮,抬眼看,是周柯。他伸出手,骨節分明,手掌寬大:“夫人,我扶您起來。”
這場景意外的和他們初遇的時候重合,周柯伸出手,和他說的是:“小菜雞,我拉你一把。”
那年他從貴族小學轉到公立小學,和大家哪兒哪兒都合不來,不認得新同學,大家也嫌棄他玩不到一起去:“他連奧特曼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時候的他懵懂地想和大家做朋友,周柯就是那個領頭羊,抱著一個臟兮兮的足球:“想和我們玩?走,踢足球去!”
小朋友哪兒有那么多心事啊,大家能玩到一起就是好伙伴,雖然林憑的踢球技術不好,跑的又慢,但是摔倒了也不抱怨,偶爾還會給隊友傳兩個。
撲倒在草地上的時候,他幼嫩的膝蓋都被擦破了,富家子弟哪兒吃過這個苦,家里從小都不允許他調皮,只讓他學畫畫看文學書籍。野小子跑過來對他伸出手,那是他第一次牽周柯的手。
林憑輕輕嘆了口氣,把手搭在那張寬大的手掌上,試圖站起來,但是又失敗了。周柯皺著眉,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整個抱起來了。
“放我下來吧。”周柯聽見林憑低語:“不要再來見我了。”
周柯扶著他的腰,一點點給他放下來,十七歲那年,林憑腰腹還有點肉,被他笑了還會皺著臉說一定會減肥,轉眼五年過去,他的腰細的就像輕輕一碰就能折斷,骨頭可能都畸形了——正常人的腰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變得這樣細的。
他把林憑扶到床上,為他擦了頭發,他盡力去美化這一切,身上的鞭痕,手腕腳腕的淤青,被玩弄地滲血的穴口,被染成烏黑的頭發,和細的不正常的腰。
他以前也給林憑擦過頭發,小少爺事兒多鬧脾氣,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蹭他,他拿過寬大的毛巾擦他棕色的頭發:“你頭發怎么是棕色的?”
小少爺甩甩頭,看水珠子蹦他臉上就咯咯笑:“小時候身體不好,一直都這個色了。”十七歲的林憑手賤,拽拽他的頭發:“只有狗毛才是純黑的呢!”
二十二歲的林憑累極了,被毛巾和前男友包裹的感覺很安全,他的眼皮很重,像是下一秒就要昏過去。周柯給他擦干了頭發,放任熟睡的夫人靠在自己肩頭,他的臉輕輕偏過去,想吻一吻他的頭發。
“對不起。”五年,還有機會補救嗎?
他遠比自己想象中,要過得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