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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啥?”
“……那個。”
“哪個?”
“哎呀,”林憑一個挺身起來了,他實在睡不著:“就是那種東西。”
周柯挑眉,帶了點痞味兒地打量林憑:“小少爺思春了?”
林憑白他一眼,坐在他旁邊,肩膀貼的很近,周柯能感覺到他毛茸茸的頭頂蹭在自己下巴上:“你做夢了嗎?”
周柯就稀罕他這瞞不住話的樣,打小就這樣,有啥心事都藏不住,自己就禿嚕出來了:“嗯。你做夢了?”
“你別管我,”林憑湊過去神神秘秘的:“你夢見誰了?”
周柯把他的腦袋按回自己大腿上:“睡覺吧,不告訴你。”
林憑試圖掙扎,又被絕對力量控制在肌肉緊實的大腿上,野蠻人周柯,他想,夢見身邊小伙伴也是正常的吧……嗯。
語文老師最喜歡林憑,他寫得一手好作文,化用典故很自然,那篇十校聯考的命題作文拿到了幾乎滿分,現在還在學校雜志社的專欄上貼著。
周柯向來感覺那個專欄唧唧歪歪的,那天卻駐足良久,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逃課拿著一支鉛筆,他寫字的姿勢很丑,趴在布告欄上把那篇作文一字一句地抄下來。抄完了,他又讀了兩遍,路過的學生側目了一下,他就覺得自己傻逼,紅著臉把抄來的作文揉了揉塞進褲兜里,想了想,又給拿了出來,撫平折好再放進去。
后來周柯才知道,那并不是覺得自己的小伙伴出風頭的興奮,而是心上人優秀帶來的幸福和自豪。
如果說初中的林憑討厭回家的原因,他爹和他哥絕對占大部分,“小憑,你已經不小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林憑的哥哥林盛,是一個純男性,他和他的父親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權力至上,認為所有的朋友都應該帶來價值:“你和那個小男生能玩出什么來?上周叫你去和王明遠聚會你怎么不去?”
林憑煩透了他這副拜金主義的逼樣,沖他豎了個中指,背著包就走了。
初二下半年,林憑發掘了自己的兩個愛好,畫畫和想著周柯手淫。周柯對他幾乎毫無防備,總是圖涼快光著膀子走來走去,下面的東西偶爾勃起,好大一坨也跟著甩來甩去,他每次閉上眼幻想周柯健壯的肌肉和那一坨,幻想像書里、小視頻里那樣,那兇悍的碩大的兇器頂開他的小穴,周柯的手臂那么健壯有力,鉗住他的肩膀頂進去,他的手忍不住捏住陰蒂,另一只手上下撫摸著陰莖,幾乎是無師自通,他學會了手淫。每次高潮,他都覺得有些羞恥,但是又會馬上給自己找理由,誰讓他當著自己面脫衣服的。
畫畫則是他的另一個愛好,沒事兒他就拉著周柯逛文具店,買一些花里胡哨的本子和筆,有時候純逛都能逛一下午,這會兒他的體力就會比周柯還恐怖,周柯根本想不明白,那么小一個店,林憑這個小個子就能逛來逛去,轉了快有二十圈。他蹲在筆的展示臺下面徹底擺爛,林憑問他這個黑的和白的哪個好看他就說都好看,反正林憑問完了也會繼續糾結。
等林憑滿載而歸抓了一把心怡的筆的時候,周柯已經困的睡著了,就坐在地板上,頭靠著墻,短短的頭發蓋住兇厲的眉毛,難得顯得很乖。
他最近幫著家里出攤,偶爾還要去打個架,累的很。
林憑壞笑著把賬結了,借了一只馬克筆,把周柯的外套扒下來,在肌肉扎實的大臂上寫了四個字,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把筆還回去,戳戳周柯:“睡著啦小順子?走啦!回家了!”
周柯摸了把臉:“你是真能逛啊。”他接過林憑手里的東西,回頭囑咐:“抓好了。”
林憑在電動車后座縮了縮身體:“小順子,我有點冷。”
周柯下意識就把外套脫了給他,也沒想為什么夏天入秋的下午林憑會覺得冷,他騎的不快,車胎沒什么氣了,兩個人慢悠悠的。
“他們瞅啥呢?”周柯順著路人的眼神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啥,林憑憋笑快憋瘋了,裝作無辜:“不知道啊。”
周柯在前面戳他的腰:“別裝,偷摸笑啥呢,一肚子壞水。”
林憑趴在他背后咯咯樂:“你看你左邊胳膊。”
周柯剎車轉頭一看,左邊肌肉隆起的大臂上四個字也跟著肌肉的動作輕微扭曲,但是字太大了,能看的很清楚,“林憑的狗”。
周柯氣的牙癢,又有種奇怪的感覺,讓他下面的大雞巴發硬,快要在大街上丟臉:“找死啊你。”
林憑沖他做了個鬼臉:“你就是我的狗。”
周柯有意逗他,接著騎車了,故意放低了聲音,低沉沉的,聲音不大,但是語調很曖昧:“我是小少爺的狗?”
林憑被他的聲音逗的耳朵發麻,又強撐著嘴硬:“對!”
周柯笑了笑,用那種曖昧又低沉的聲音,“汪”了一聲。
林憑把熱騰騰的臉貼在他的后背,不說話了,耳朵也紅,心里也麻麻癢癢的,好奇怪,連著小腹也一陣酥麻,像是自己摸那里帶來的感覺。
周柯還要逗他,被一拳錘在了肚子上,消停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