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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中三年的戀愛里，林憑永遠(yuǎn)維護(hù)著他貧窮的自尊，和他一起吃路邊的螺螄粉炸串，喝兩塊錢一瓶的冰啤酒，那雙幾千塊的鞋子毫無顧忌地踩在泥水坑里，他記得林憑喝醉的時(shí)候和他說，老公，我想跑，我不想在這個(gè)家待著。

一中門口的螺螄粉店做的地道，辣油糊在林憑的嘴上，冰啤酒下肚，又輕快又舒服。店里人很多，很吵，林憑靠在他肩膀上，在偷偷地哭。

他聽見林憑說，去你媽的畫畫，去你媽的藝術(shù)家。

林憑說臟話很可愛，他不太會講臟話，講的時(shí)候就一個(gè)字一蹦，他不知道該問林憑什么，那天林憑喝的很多，他們在周柯的屋子里偷偷做愛，外面是電視劇的聲音，隔音差的老小區(qū)，還能隱約聽見周柯媽媽在嗑瓜子。

“輕點(diǎn)，輕……”林憑的呻吟聲被捂在手心里，太重了，不行，他扭著屁股想跑，又無意中把那根雞巴夾的更緊了。受到刺激的周柯忍不住把手指塞進(jìn)少爺?shù)目谥型媾浤鄣纳囝^，撐著身體怕壓到他，胯下卻是一點(diǎn)力氣都不省，龜頭又重又兇插到子宮口，肉逼水淋淋的，抽插間淫水四濺，落在周柯洗的發(fā)白的床單上。

巨根搗在子宮的酥麻感，林憑無意識地想叫出聲，又被更重的搗弄頂了過去，他的腿根發(fā)軟，隨著又快又猛的幾下狠弄，酸軟的快感蔓延在小腹，腿無意識地打著擺子，想要抗拒這即將吞沒自己的快感，又被掰開腿頂在更深處。

“腿松開。”周柯捏了把他的屁股，肉嘟嘟的，白而細(xì)嫩，他忍不住又掐了幾把，滿意地看著兩團(tuán)圓屁股上面布滿紅印。

周柯在床上總是很兇，林憑順從地想放松，又被一記狠插爽到全身繃緊。因?yàn)楸晃嬷欤B喘息都細(xì)細(xì)的：“高潮……小……小順子……不要了噫嗚……”

周柯笑著罵他：“堵不住你的騷嘴。”他湊過去親住林憑的嘴，把剩下的呻吟聲全都堵了回去，高潮的林憑又軟又騷，每次抽插都會噴淫水，一邊噴一邊顫著腳，偏偏淫穴又像是吃不夠，夾的雞巴緊緊的，淫穴的主人卻在小聲求饒說不行了。周柯掐著肥軟的屁股肉，幾下用力，滿滿地射在子宮里。

雙性人穴里灌滿了粘稠的精液，輕輕一動就有大股白漿涌出來，林憑靠在體育生腹肌上看他抽事后煙，一邊抽一邊拿了片藥吃。這個(gè)藥周柯每次都吃，他問過周柯是什么藥，周柯說是維生素片。

后來他翻過垃圾桶，是男用避孕藥。

他們都不提今天林憑為什么哭，酒醒的差不多了，周柯就拎起林憑，把小褲衩給他穿好，精液都留在穴里往外淌。周柯說這是他兒子，可留好了，得到雙性人的一個(gè)耳光。他被扇了也滿不在乎，林憑留了勁兒，那點(diǎn)力氣擰瓶蓋都擰不開，權(quán)當(dāng)小情侶的調(diào)笑了。

周柯給他提好褲子，恬不知恥地親打他的那只手：“少爺嫌我伺候的不好？要不現(xiàn)在再來一發(fā)？”林憑恨恨看他一眼，給他一記肘擊。

他騎著那輛小電驢送林憑回他的別墅區(qū)，回家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林憑書包落在他家了。他也沒啥道德水準(zhǔn)，那書包敞著口咧著嘴，他就翻了翻，有一張畫，揉皺成一個(gè)紙團(tuán)。

里面畫的是一只困在籠子里的鳥，那籠子漂亮極了，上面攀附著鮮花和寶石，那鳥卻像瀕死一般，靜靜地注視著畫外的人。

他不懂什么藝術(shù)，也知道這副畫好看極了。他把那張紙展平，又用重物隔著一層a4紙壓著。

“啊，我問問你藝術(shù)特長生最近都有啥事。”

“沒啥事兒啊，不說去集訓(xùn)嗎？下個(gè)月吧好像。”

“集訓(xùn)？”

“對啊，就一群人去市里的輔導(dǎo)班集訓(xùn)，還挺貴的咧，兩萬塊，嘖嘖。”

周柯掐了煙，想了一會兒，走出了臥室：“爸，我跟你商量個(gè)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