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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非凡’嗎？”屏幕中的女主角說，她白皙纖細的手緊緊地握緊了自己的裙擺，“他們擁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天生就是被偏愛的。可是……可是我不一樣。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平庸，每次看到他們，我就會想……他們為什么不能是我？”

男主角徒勞地試圖擦拭女友的眼淚，晶瑩的淚滴在熒幕上閃爍著，像水晶一樣美麗。沈澤看著上面相擁的情侶，目光下移，注視到身旁的杭青身上。

少女的面容像是一張靜美的面譜，如同蝶翼一般泛著脆弱易碎的光華。她勾起嘴角，向沈澤輕輕地笑了笑。

沈澤心中一定，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杭青的手。

熒幕上的男孩亦是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女孩。而女主角卻微笑道：“所以……我們分手吧。”

她眼眶紅紅，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我無法接受天才的你，每次看到閃爍著光芒的三浦君，我都感覺自己渺小又惡心……對不起，我實在不想再逼迫自己了……對不起。”

沈澤面無表情地垂下了眼，熒幕上的男孩滿臉的空白與不可相信，而女孩的啜泣聲里也幾乎有幾分快意了。他打開手機翻蓋，一條短信飛快地閃了進來。

“我在外面，來找我。”他的青梅竹馬林奈這么說，沈澤幾乎能聽到他沒有什么起伏的聲音，“有事情要和你說。”

故作滿臉冷靜的婊子，天賦異稟，在同齡人中優異得不可思議，成績與禮儀都讓人無可挑剔。就算嘖嘖有聲地舔人雞巴，把人口到射到他臉上時也一副漠不關心的游離神態。

沈澤捏緊了手機，指甲擠壓在堅硬的鋁合金外殼上，在指尖處出現了幾個半弧形的白印。

他像是自己站起來了，軀體不服從大腦下意識的惡心與反抗，在“借過”聲中走出過道。他沒有看杭青，但他知道杭青一定在注視著他。而林奈在最前方的安全通道里，面容在一片漆黑里半掩著，像一朵吞噬人視線的，素白的花。

“你來了。”林奈吁了一聲。“我等了你很久。”

林奈拉著他的手，帶他穿過一行又一行的人群。杭青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依然安靜地坐在座位上，她看著屏幕，手中抱著爆米花，臉上仍是臉譜一樣的漂亮笑容。

“你到底想干什么？”兩人擠進了廁所的單人間，沈澤一把甩開林奈的手，嫌惡道。

林奈看了他一眼，這目光隔著極黑的睫毛，顯得濕潤而冷淡。“精液。”他輕聲道，撩開校服短褲的褲腿，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被肏得紅腫的腿根與穴口，股縫上的鮮紅掌印還沒有消：“你的精液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