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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還記得他的第一次,在山本的家里,現在回想,那場大雨或許不是巧合。
第一次就被完全舔開了身體,然后的開發簡直順理成章的難以想象,他已經不太記得那一天晚上他到底被侵犯了多久,記憶里沉浮的是他想要合攏但是被掰開在山本腰間的雙腿,因為高潮而弓起的身體,陌生的棒狀物體在后穴進出的感覺實在是過于可怕,夾雜著他從未體驗過的前列腺被反復刺激的快感。
他的啜泣聲混在雨聲當中,然后被山本盡數吞下,那一點點忍耐著的呻吟終于也在被射進去的時候化為了帶著哭腔的喘息。
即使是后來,在別人的床上,他又時候也會恍然回想起那個夜晚,但是他已經習慣了被進入,習慣了和不同的人發生關系,他會在高潮后的空白中想要逃離,但是也會回味精液被射進去然后沿著皮膚滑下的感覺。
在所有的姿勢中,沢田綱吉最喜歡的是騎乘位,雖然還是作為被侵占的一方,在居高臨下的視野中,他有時候還是會產生扳回一局的錯覺。
他喜歡主導,被訓練出來的身體素質讓他能夠輕易地做到這一點。
“阿綱的體力真的很好呢。”山本武半躺在床上,感受著肉棒被包裹在綱吉的小穴里,在他抬高臀部的時候會被咬緊,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一下子全部被含進去。
雖然他很想掐住綱吉的腰把他提起來,那樣的話他一定會吃驚地叫出來,然后他會用力地把他按到肉棒上,在他還來不及放松小穴的時候直接進到深處,最好直接把他頂到高潮,這樣他就會無力地拍打著他掐著他的雙手請求他把自己放開,他也當然不會放開,而是就著這樣的力度把他一次又一次操上高潮。
“阿武。”沢田綱吉抓住山本武想要掐住他腰的手,他總是有這樣的動作,不是說了讓他來主導的嗎?
把山本武的手按在他的下腹上,下半身還繼續著進出的動作,沢田綱吉俯下身,湊到了山本武的耳邊。
“阿綱?”山本武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掙開沢田綱吉的手。
“我看到了哦,佩納家族的邀請函,指名道姓想要阿武呢。”沢田綱吉的手上用了點力,但是很快就松開了。
他任由山本武的手按在他的腰上,然后收緊,進到更深處的肉棒讓他顫抖了兩下,但是那是不需要在意的。
他一口含住山本武的喉結,舌頭沿著皮膚滑動,汗液的味道有些咸,他感受到山本武想要說什么,喉結上下動了動,舌頭從旁邊靈活的舔過,然后沿著脖子舔到他的耳邊。
“阿綱是吃醋了嗎?”山本武像是平時那樣想要做出一副開朗的樣子,就讓這件事過去,沒什么大不了的,想要和彭格列拉上關系的家族太多了,尤其是這一代的守護者都是一頂一的好相貌。
沢田綱吉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是那封信,應該不知道被攔在哪個部門的信,來者并非什么大家族,說是給彭格列的首領的請函,倒不如說是想要送到山本武手上的情書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他的手上。
他也終于想起了他的雨守,也是一個無論在里世界還是表世界都相當能夠吸引女性的男人。
但是是不一樣的,阿武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很生氣。
“阿綱?”沒有得到回答,山本武語氣里的笑意逐漸消失,在頭發的遮擋下他轉過臉也看不見綱吉的表情,他還想要說些什么,脖子上傳來輕微的痛感。
綱吉咬住脖子旁的那一小塊皮肉,細細的吮吸后感受到身下的山本武逐漸僵硬的肌肉,放開后還能看到一個紅印。
“阿武,操我。”綱吉環住山本武,輕聲說。
山本武咽了口口水。
實在是太不妙了。
阿綱在床上總是表現得很拘束,哪怕是在被反復推上高潮意識模糊也不會順著說出那些淫言浪語,尤其是那帶著魅惑的語氣,和平時的阿綱完全不一樣。
很不妙。
但是無法拒絕。
山本武掐著綱吉的腰把肉棒抽出來,翻過身把綱吉壓在身下。
綱吉放開環著山本武的雙手,像是無骨兔一樣攤在床上,他看著沒有動作的山本武用夾著他的腰的腿蹭了蹭。
“不進來嗎?”
山本武呼吸一頓,一只手抓著肉棒抵住小穴草進去,另一只手握住綱吉的肉棒上下揉搓。
“阿綱,舒服嗎?”
上次這樣做還是在什么時候,他記得前天出完任務回來的時候還看見阿綱被按在辦公桌上被reborn進入的樣子,和在他身上的時候不一樣,reborn像是完全不顧及阿綱的感受一樣,用著他絕對不會使用的完全壓制的姿態把阿綱干到只能無力地哭泣。
如果說在他的身上用著居高臨下的視角看著他的阿綱是一只不得不尋求侵犯的獅子的話,那么在reborn的身下只能顫抖得被要求加緊了精液不想流出去的阿綱大綱就是兔子吧。
真是,嫉妒啊。
“呃,太深了。”綱吉想要扭動下身體,但是腰被掐住的他只能無力地感受著體內的肉棒順著山本武的力道又在里面碾了一圈,剛才不是應該已經全部吃進去了才對嗎?為什么還可以進到這么深的地方啊。
“那我就繼續咯。”似乎又變成了那個開朗的大男孩,山本武開始用力地操干身下的綱吉。
肉棒在小穴里反復進出,發出咕嘰的水聲,粘稠的液體順著肉棒和被撐開的穴肉流出,沿著皮膚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小小的泡沫,在肉棒在小穴里抽動的時候沿著肉壁出現,然后在山本武撞上阿綱的屁股的時候被打散,發出液體被撞擊然后牽連的啪嗒聲。
“慢點……阿武,慢點。”綱吉忍不住弓起身體,抓著床單的指尖用力,雙腿想要用力蹬開山本武,但是被按著腿分得更開,然后被更用力的操干。
先射出來的精液淋在小腹上,顯得更加淫靡,然后便被按住了底部,即使是硬得不行也不能射。
“阿綱,阿綱。”山本武無視了綱吉的要求,在感覺差不多快到射出來的時候加快了速度。
阿武是不一樣的,感受著精液被射進身體里的感覺,綱吉抽搐了一下,剛才他又高潮了,他感覺眼前有些模糊,眼前山本武的形象和多年前那個在雨聲的背景下的身影相重合,他終于陷入了昏睡。
看著閉上了眼的綱吉,山本武抽出已經軟了下來的肉棒,精液沿著不能完全閉合的小口流出,流到了床單上,在原先深色的水漬上形成另一片痕跡。
他或許真的和雨很有緣,作為阿綱的雨守,卻借著大雨作為遮掩奪走了他的第一次,作為鎮魂歌,他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有些失職,面對阿綱溫柔的笑臉產生出愧疚。
但是,他實在是無法放手。
山本武是不一樣的,綱吉一直都知道這一點,他是第一個,雖然不是唯一一個,但是終究是給他留下了太過于深刻的印象。
就像現在這樣,綱吉露出標準的大空笑容,已經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幾年的他輕易就將眼前的少女逗得笑出聲,但是在她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用委婉的方式拒絕。
粘稠的附著在他的身上的視線。
晚宴舉辦得很順利,只是在昨天晚上才爬上了首領床上的雨守身上出了點無傷大雅的小岔子。
不少人看見了他脖子旁的吻痕,面對周圍小姐的“打趣”,他做出一副才發現的樣子,說:“大概是不知道在哪里碰到的蟲子吧。”
他總是能把假話說得理所當然,哪怕周圍的小姐都變了臉色。
這件事引來的麻煩不大不小,彭格列的雨守是首領情人的消息不知道從哪里犄角旮旯里傳到了不少人的耳中,哪怕是掃尾的足夠迅速,還是在里世界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蠢綱,我聽說彭格列的雨守是他們首領的禁臠,是有這回事嗎?”reborn看著面前的沢田綱吉,他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完美地符合通過地獄方式鍛煉出來的禮儀的姿態看著卻有些礙眼。
他和幾年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但是本質還是沒變。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傳言的話,沒錯,是我讓他傳出去的。”沢田綱吉放下手上的咖啡,他看向reborn,兩人的視線針鋒相對,這是一次久違的交鋒。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在這種事情上有這么深的執念。”reborn沒有繼續逼迫他,他當然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山本武這種幾乎沒有準備的行為雖然算得上冒失,但是也正是因為沒有任何預兆才讓他能夠輕易得手,也才讓他成為了綱吉的執念。
“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我現在大概已經結婚生子了吧。”沢田綱吉移開視線,低頭看向手上的文件。
“你明明知道,就算不是山本武,也會是其他人。”
“那不一樣。”沢田綱吉有些惱羞成怒地說,他很少面對reborn生氣,尤其像這樣帶著羞憤的語氣,他幾乎從來不這樣說話,在進行了禮儀的強制糾正之后。
“你還是那么天真。”
Reborn的突然湊近讓超直感警鈴大作,沢田綱吉下意識想要溜走,但是還是難得在超直感這么瘋狂預警的情況下抑制住了這股沖動,強迫自己和reborn對視。
好吧,他后悔了,他就不應該相信這人的品德,他可是殺手,現在可能還要加上一個黑手黨。
沢田綱吉并非完全不是reborn的對手,只是在成為首領幾年之后他們已經鮮少會在訓練室里對練,非要動手也會顧忌著訓練室的墻壁而收力。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reborn想要做什么,不,或許他想到了,超直感的提醒被無視,他應該在reborn把他按在椅子上時就反應過來,向他出手,而不是顧著桌上的文件,還有完全不會受到戰斗影響的師徒情分。
“那么,就讓我來告訴你,如果那天他沒有出手,會發生什么。”
沢田綱吉瞳孔緊縮,這和無論哪個時刻他見到的reborn都不一樣。
作為老師,reborn會盡職盡責地教導他那些或許他根本一輩子都不想了解的知識,雖然手段或許沒有那么溫和。作為情人,他無疑也是合格的,充滿了意大利人的情調,雖然一次下來他接下去都不會想要繼續和他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