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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已經(jīng)有幾天沒有去學(xué)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奶頭又癢又痛的感覺讓他想要繼續(xù)像以前一樣把他們捏住揉捏,但是之前被吸開的乳孔還在不停流出乳汁,另一邊又傳來腫脹的疼痛感,這讓沢田綱吉完全不知道怎么辦。
要不然還是去醫(yī)院吧,但是男生產(chǎn)乳什么的果然還是很奇怪吧,到時候一定又會被嘲笑,想到這里,沢田綱吉抖了抖,還是再忍忍吧。
而且他現(xiàn)在哪里也不想去,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云雀學(xué)長,那天下午的記憶就像是一場噩夢一般,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總覺得那股腥味混雜著粘膩的空氣纏繞在他的周圍。
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躺在床上,沢田綱吉顫抖著掀開衣服,把乳頭暴露在空氣里。
地上已經(jīng)有不少紙巾,面對流出來的奶水,除了擦掉之外沢田綱吉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阿綱,你的學(xué)長來了哦!”樓下媽媽的聲音傳來,讓沢田綱吉打了個顫。
誰來了?是云雀學(xué)長嗎?是因為他這幾天都沒有去上學(xué)嗎?
“喲,沢田,你極限的不能一直曠課啊。”房間門被大力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白發(fā)男生。
“嘶!你是?”匆忙把衣服拉下來的沢田綱吉感到乳頭在衣服上摩擦,疼痛感讓他差點痛呼出聲,但是他還是禮貌地問了一句眼前進入自己房間的人是誰。
他有認識這個學(xué)長嗎?
雖然不是云雀學(xué)長找上門來真是太好了。
“我是拳擊部的屜川了平,你應(yīng)該極限的知道我才對。”屜川了平把帶來的東西放到地上,對著地上散發(fā)著奶味的紙巾皺了皺眉。
“你真應(yīng)該好好打掃一下衛(wèi)生了。”他說著就想要撿起地上的紙巾,想著應(yīng)該是牛奶之類的東西灑了吧。
“那個,屜川學(xué)長,你先放下來,等下我來打掃,這就不麻煩你了。”沢田綱吉趕忙搶過屜川了平手上的紙巾丟到一邊的垃圾桶里。
這是他擦奶的時候感覺羞恥又難過,生氣得隨便亂丟才讓地上都是紙巾,但是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找他,而且他完全不認識啊。
雖然知道拳擊部是有一個熱血過頭的家伙,但是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啊。
他們真的認識嗎?
搜索了一下記憶,除了他的女神也是姓屜川之外,他完全不知道他可能和屜川了平那里扯得上關(guān)系。
不,就算是京子,他也只是暗戀而已,是連話也說不上幾句的那種。
所以,“我們認識嗎?”
“我是京子的哥哥啊,我還以為你極限的知道呢。”屜川了平說著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間。
“我聽京子說他們班上有一個好幾天都沒有來上學(xué)的,這可極限的不行啊,于是我就來找你了。明天一起去學(xué)校吧。”屜川了平說著打開了他帶來的布包,從里面拿出了幾本書,那是他的作業(yè),沢田綱吉看出來了。
不是吧,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家伙啊,就算京子提到了他讓他很開心啦,但是說到底,為什么會有人因為這樣的理由就來找他啊,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去學(xué)校,而且眼前這個家伙完全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這家伙這么自來熟的嗎?
“我知道了屜川前輩,所以今天請你先離開吧!”為了防止屜川了平還想要說什么,沢田綱吉站起身想要把他推出房間。
“那個……”屜川了平指了指他的胸前,沢田綱吉低下頭,看見衣服上一道深色的痕跡。
居然在這個時候。
“總之,請你先離開吧。”他說著加大了力度,想要把屜川了平趕出去。
“這顆極限的不行啊,身體出了問題就要及時解決才行。”屜川了平說著反抓住了沢田綱吉的手。
“誒?”沢田綱吉拉了拉自己的手,沒有拉出來,但是屜川了平已經(jīng)一步上前掀開了他的衣服。
完蛋了。
沢田綱吉閉起眼,不想看見屜川了平看他的眼神。
果然,他是不正常的吧。
“原來你極限的會產(chǎn)奶啊。”屜川了平說著湊近聞了聞,一股奶味,也明白了為什么地上的紙巾和房間里會有奶味,不過這還真是想不到。
“屜川前輩?”沢田綱吉聽到屜川了平的話,疑惑地睜開眼,就看到他湊到自己胸前的樣子,驚嚇地扯開了自己的手,往后一步坐到了床上。
“需要幫忙嗎?”
“誒?誒?!”沢田綱吉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說。
幫什么?怎么幫?是他想的那個幫嗎?為什么屜川前輩能夠用這么熱血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如果乳汁不吸出來的話極限的會很難受吧,時間久了還會得乳腺炎啊。”屜川了平說著就想要看看沢田綱吉的房間里有沒有吸奶器,但是很明顯,一個男生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有那種東西啊。
啊,原來很難受是因為沒有吸出來嗎?時間久了還會得乳腺炎嗎?所以現(xiàn)在只要把里面的奶水吸出來就好了吧。
那樣就好了……才怪啊。
他怎么做得到這樣的事情啊,一個男生去買吸奶器的話一定很奇怪啊,說不定還會被用譴責(zé)的眼神關(guān)照,而且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出門啊。
“那個……我之后會想辦法的,要不然,屜川學(xué)長還是先離開吧。”不管怎么說,還是先把人送走吧,這才是現(xiàn)在最緊要的。
他已經(jīng)完全不想去想屜川了平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了,倒不如說,沢田綱吉已經(jīng)快要為自己的身體的怪異情況崩潰了。
“原來你是在害羞嗎?沒關(guān)系,我可以極限的來幫你啊。”
什么啊,極限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嗎?大哥求你了,你趕緊走吧,不然就算你不尷尬我也要尷尬死了。
沢田綱吉這樣想著,而且為什么這家伙和山本武那時候好像啊,果然他們是一類人嗎?
都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