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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約安穩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可到了后半夜突然莫名的感到壓抑,透不過氣。硬生生把自己從熟睡中拽醒的守約眼睛睜眼一條縫,發現一顆碩大的龍頭在自己身上蹭著。
守約壓著起床氣,但口氣還是有些不善:“滾下去!”
青龍化作人形,但依舊壓在守約身上:“難受。”
守約撐起半個身子看著鎧,臉色有些不悅:“大半夜的,鬧什么鬧?回屋睡去!”
說著便抬腳作勢要踹鎧下床。只是,這一抬自己的大腿碰到了鎧的堅硬,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熱。
“修煉千年了,還像個剛成年的龍控制不住自己的某片鱗?”守約一把掀開身上的累贅。
只要他一開鱗,自己一心軟。之后幾天就是自己倒霉的日子,絕對不能心軟!
鎧被掀翻也沒氣惱,乖巧的跪坐在守約的床邊。守約見他這幅德行,額角的青筋暴起:“滾回自己房間去!”
兩人僵持不下,房間內一時變得格外安靜。守約最終嘆了口氣,抓起床上的另一個枕頭朝鎧的臉甩過去:“既然不回去睡,那就給我睡地板!”
“哦。”
守約背朝鎧躺下,心想終于是能睡了,心底卻產生了一絲不安但很快被睡意掩埋。不知過了多久,守約突然起身,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映出他滿是詫異的面容。
怎么回事?
守約因為方才做的那個夢,體內一時燥熱不安,被子下兩腿之間的物什也變得腫大難忍。守約在喘息間,嗅到了屋內有意思異香,猛地看向躺在地上熟睡的鎧,頓時明了。
“混蛋……”守約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咒罵了一句,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進了浴室。守約閉上眼顫抖著將手伸入胯間,揉動自己的兄弟。幾分鐘后,他無力地垂下有些酸痛的手,眼里充斥著震驚:“怎么會……”泄不出……
守約猛地錘邊上墻,隨即順著墻癱跪在浴室的地上。
這時,門鎖擰動的聲音在守約背后響起,他雙耳猛然立起,意識到自己剛才進來時忘記鎖門了。
“怎么了?”鎧應聲而入,看著地上的守約立馬想沖過去。
守約咬牙切齒地發出逐客令:“出、去。”
鎧收住前進的腳步,他察覺到地上的人與平時不同,最終還是忍不住又踏出一步關切地問道:“守約,你怎么了?”
距離進了,一絲香味開始在守約的鼻間飄竄,擾亂著他的思緒,強壓制住的燥熱如火山爆發,灼燒著他殘存著的理智。
“守約?”鎧的一聲低喚,讓他最后一絲理智化為灰燼。
鎧看著地上的人顫巍巍的站起身,以為愛人沒事剛松口氣,下一秒就被守約用身軀面對面壓在墻上。
背部直接撞在墻上的感覺,讓鎧不由得皺眉:“你……”余下的話被人堵住,他感受到守約舌頭如幼獸喝水一般,舔舐著自己的下唇,企圖撬開關卡。
鎧猛地抓住守約的雙肩,將他和自己來開一定距離,只見守約臉上泛著異樣的紅暈,視線下移隱在衣服里莓果微微顫立,再往下……
“怎么回事?”
然而回答鎧的,卻是守約不安分的手抵在他的唇上:“少廢話,要做就做,不做就滾出浴室。”
鎧也沒多廢話,直接將人反壓在水臺上。他借著身高落差在輕咬守約的獸耳,惡狠狠道:“這可是你說的。”手已伸去夠常放但許久不用的潤滑劑。
“腿張開。”
守約雙手后撐,聽話的張開雙腿。鎧將取來的潤滑劑直接擠在他的身上,直觸肌膚的冰涼感覺使守約不禁微顫。潤滑劑一路向下流去,鎧蘸了些許就在他的洞穴附近打轉,慢慢推開礙事的軟肉,將一根手指送入濕軟。當擴到二指時,兩人似乎都沒有耐心繼續磨下去了,鎧一解褲帶,將自己的碩大展露出來。
龍有雙根。
饒是經歷多次的守約,再次看到兩根同時蹭著自己大腿根部,還是有些發憷。鎧隨意抹了點潤滑劑在自己的陽具上,便將其中一個抵在他的穴口。
“等——嘶!”鎧不給守約說話的機會,直接頂開縫隙,粗魯地沖進去。即使做了前戲,但鎧非常人的尺寸,只是吃進一個頭就能讓守約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更何況,鎧并不留情,直接將自己的陽具全部挺入守約的體內。守約疼得發不出一個聲音,抓著鎧臂膀的手青筋俱現,但這遠遠不能緩解疼痛。于是守約身體前傾,咬上了罪魁禍首的肩。
“呵。”鎧低笑,握住守約有些疲軟的性物與自己的另一個一起,緩慢地揉弄著,”放松點。”
守約咬著他的肩,含糊不清地回道:“呼……尼,尼紙幾……呼,被插試試……”
前面撫慰帶來的快感逐漸超過了后面的疼痛,而后穴也開始習慣鎧的尺寸有些酥麻。
守約有個秘密,因著混血激發出朱雀神血的強大威力,但同時也有魔種的特性。他那對獸耳已經收不起來,唯一能藏住的是那雪白的毛絨尾巴,而尾巴的根部則是守約最為敏感的地方。此時,鎧的手從脖頸一路滑到尾椎。在觸摸到尾椎的那一剎那,守約不可控的顫抖,抓住那只為所欲為的手:“要做就做,玩這些虛的作甚?”
“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