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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說什么?大王子先前混跡青樓,不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吧。”
暃愣了一下,似在回憶青樓的所見所聞隨后下腰搖臀,緩慢開口:“求……哥哥……把、把……大、大肉棒插到奴的肉穴中……”
那姿態要多妖媚有多妖媚,趴在地上的人將樓里姑娘的“邀請”學了十成,甚至比那些姑娘還會扭腰。
兩人看得頓時陰莖硬挺。
“圖兄,這……”
“肏死這個騷貨。”
一個晚上,暃本來就沒消紅的肌膚上,又被兩人掐出印記。蒙著眼睛的黑布沒被揭開,反而數到白色半干的痕跡留在上面順著臉頰和身上的液體混在一起,剛剛才被洗干凈的身子又被腥臭的精液覆蓋。
之后兩人喊了其他三個人,五個人輪流玩弄,最后甚至還玩起了猜謎游戲。將自己的陰莖插入暃的肉穴,讓他猜是誰的,猜錯了就是被壓著肏,猜對了結局也是被按著肏。
六個人的游戲一直進行到天亮還沒結束。
終止這場荒誕游戲的,是踩著晨曦的光輝進入牢內的羅門。
逆光而來的不一定是拯救美人的英雄,還可能是要吃人的惡魔。
血腥喚起了暃最后的理智,透過已經松垮的黑色布條,他看見羅門揮刀砍下最后一個人的頭顱。滾落的頭顱停在他的眼前,被羅門一腳踹飛。
隨后整個人被他拽著頭發提起。
扯掉遮擋視線的黑布條,羅門扭曲的五官出現在暃的面前。
尸體縱橫交錯地擺在地上,血順著泥地上的凹痕流過暃的腳底。
還是熱的……
暃無厘頭地想著。
“你就這么喜歡當個婊子?”羅門嘶吼道。
暃半瞇著眼看著羅門憤怒的表情,那神態酷似揪著丈夫從樓里出來的妻子,聲聲質問丈夫為何來這骯臟之地。
暃突然很想笑,他也確實笑了。那笑刺激到羅門的神經,他一腳踢在暃的腹部, 對方吃痛的表情稍微取悅了一下羅門。他松開手,任憑暃落在血池中。
“撅著屁股讓人上的婊子。”
暃蜷曲著身子,冷笑道:“這不就是羅門將軍……嘶……想要的結果嗎?呵……一個人盡皆夫的婊子……怎么?不滿意嗎?”
暃掙扎著爬到羅門的腳邊,順著他的腿往上爬,用牙咬住羅門的腰帶——
“砰”
暃被一腳踹到了墻上,落在墻角。
羅門走過來,踩在暃粉嫩的陰莖上:“既然你想做條狗,那就要管好自己的射進。”
他收起腳蹲下身拍拍暃的臉。
“主人讓你射,你才有資格射。懂嗎?我看你也不懂,主人我就大發慈悲教教你這條發情的母狗。”
環形口環再次被嵌在暃的嘴里。
不多時,一聲慘叫從天牢里最深的牢房傳出,卻永遠無法傳出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