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巢老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腳鏈。
暃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用腳鏈纏住羅門的脖子,一點點收緊。
“你!”羅門驚恐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大王子。
“怎么這么驚訝。我們的比試不是一直沒停過嗎?你不會意味自己早就贏了吧。”
“賤、人!”
羅門扯斷銀鏈,暃幾個飛躍和羅門保持距離。
隨手丟掉精致的銀鏈,羅門摸了摸脖子:“我還是小瞧你了。”
暃故作輕松地回道:“你也從來沒大瞧過我。你的父親也是,你也是。”
“呵,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不就在等你的好弟弟來救你,你看是他先進來……還是我先把你殺了!”
說罷,一個飛身朝暃撲去,腰間的刀瞬間出鞘直逼對方命脈。暃靠著自己的踏玉決躲過幾個致命攻擊,抄起屋內能拿到的物件格擋傷害并試圖反擊。但幾個回合下來,暃明顯體力下來,有些招架不住,而羅門則是殺紅了眼,刀刀致命。
暃被羅門一腳踹上墻,刀刃抵在他的喉間,面部猙獰:“看樣子,是我贏了。”
暃捂住被踹的腹部,冷笑道:“那也不一定。”
房門被踹開,一把刀擦著暃的臉頰向上砍斷了羅門的右手。
“哥!”晟踹開慘叫的羅門,扶起暃,“你怎么樣了!”
“咳咳,你小子再晚來一步,就真的只能看到為兄的尸體了。走,羅門的衛兵應該快到了,我們要快點。”
暃抄起羅門掛在一遍的外袍披在身上,拉著晟離開。
兩人從密道逃出玉城,騎上早就準備好的馬引著朝陽一路向南來到玉城邊境的一座小城。
一路上,自晟發現暃脖子上的痕跡就變的沉默寡言,暃在路上挑了幾次都沒讓人開口。最后只能興致索然地靠在晟的背后,沉沉地睡去。
到了城鎮晟是一言不發拉著人就沖進了一家醫館,按著暃給老大夫把脈。那架勢硬是把老頭嚇得,搭脈的手幾次沒擺準。
最終,老大夫搖著頭,給人開了幾個方子把人轟出了自己的醫館。
晟扶著暃,讓暃坐在角落:“哥,我去把藥抓了。你在這里坐會兒,等我抓好藥,我們找個落腳地方等伽羅姐他們。”
暃感覺自己身體發熱發軟,這狀態很不對于是抓住晟的手臂:“我和你一起去。”
晟聽著暃虛弱的聲音,掰下他的手貼心地幫他攏了攏外袍:“哥,你在這里休息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人轉身離開角落。暃看著晟離開的背影,想喊住弟弟卻沒有一點力氣。
是羅門的藥……
暃厭惡身體的變化,但是……
他扶著墻,往身后的巷子走去。
昏暗的小巷內,暃解開外袍視線向下,陰莖已經微微抬起,后穴也開始分泌出腸液,體液順著腿根弄濕了外袍。
暃還是第一次清醒地面對改造后的身體,就如同羅門說的,這具身體已經淫蕩的不行。他閉上眼,一只手向后穴探去,剛進一根手指,柔軟的媚肉就立刻附上,坦然的吸吮。另一只手擼動自己的陰莖,但兩個環穩穩地鎖住了一切。不得已他只能放棄下方,轉向胸前的乳粒。
一時間摳挖拉扯讓他產生了短暫的快感。
后穴塞的手指由一根變成三根,甚至四根。巷內隱約傳出抽插水聲和黏膩的喘息。
“喲,我還在想這里那里來的騷味兒,原來是你啊。”
陌生的聲音打斷了短暫的快樂,暃渾身發冷,不敢回頭。
那人粗糙的手撩起暃的外袍,見里面風景一片大好,不禁吹起口哨:“玩的還挺花的嗎,讓爺好好疼疼你。”
“不!不要!”暃慌神地想逃走。
那人抓住他的上臂,邪笑:“都這樣了,小寶貝還說不要?”
粗壯的陰莖插入早已擴張好的后穴。
“嚯,你這屁眼比那些妓女還爽。這顏色被用了多少次還這么緊?不會是個名器吧。”
男人也不廢話,抓著暃的胳膊就操起來。兩發過后,暃已經被干到腿軟倒在地上翹著屁股讓人肏。羅門的藥改變了他的身體,一旦發生性關系,理智便不復存在,仿佛又回到那個昏暗的房間,又回到那個只知道交合的身體里。
男人享受過饕餮大餐后才良心發現,想到身下人還沒解放過,好心地摸向暃的陰莖。不摸不硬,一摸發現小騷貨玩的真的花:“喲,你是哪個貴人家跑出來的性奴?環都給上了,這不便宜了我。那邊的兄弟,你也別藏了,這小騷貨可得勁了,要不試試?”
暃完全沒發現邊上還有人,從陰暗處竄出來一個瘦弱猥瑣的男人,他一把解開褲子,將自己的性器擠進暃的嘴里。令人作嘔的臭味一股腦撲向暃,讓他忍不住干嘔起來,但猥瑣男絲毫不在乎他的感受,抓著暃的頭就是一頓操作直到一泡濃精射出,也是捂著暃的嘴讓他咽下。
之后兩人一會兒把暃當做肉便器肆意操弄,一會兒又擺弄他身上的小玩意兒,乳環甚至被猥瑣男扯出血珠。
先來的男人因為有事,早在第三發后就離開了。而猥瑣男一直附在暃的身上,久久不愿離去。
晟慌張尋人而來的時候,剛好見到猥瑣男插著自家哥哥的屁眼,手一下一下地打著哥哥的臀肉。他冷漠地結束了猥瑣男的生命,一把拽起倒在地上的暃,將自己的外袍裹在暃的身上,這是他才發現暃身上的幾個銀色物件。怒火頓時涌上心頭,他恨不得返回玉城,取了羅門狗賊的命。
但最后,他只是平靜地抱起暃,提上掉在地上的藥包,朝城外落腳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