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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提示:沒看過王者官方關于英雄之夜的CG,按照個人想法和劇情安排編寫故事走向,ooc與否我只看是否符合我心中人物的行為軌跡。
等到了第二天,生活中有關晟的一切仿佛是被人刻意抹去,這時暃這才明白那句“恢復正常”的含義——晟這個人將不再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暃本身也不是個會為了離開的人反復傷感的人,相對的他也僅僅是意識到少一個人,感嘆一聲后瀟灑地投入嶄新的生活。只是當他端著酒坐在酒樓二樓展望小鎮風光,心中總會莫名產生一絲孤寂與惆悵,但這一絲莫名的情感很快就隨著放下的酒盞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瀟灑離去;酒,也一滴未動。
曾經嗜酒如命的人,也會有滴酒不沾的一天。
此后,暃用自己年輕力壯的身體,幫助小鎮上的居民。誰家的貓上了樹,他幫忙抓回來;哪家老婆婆需要挑水,他一個上午幫人把院內兩杠子水灌滿。居民漸漸接納了這個帥氣的小伙,而暃也在這平凡的日子里逐漸恢復功力。
又是一輪秋收,小鎮上的居民忙完了收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暃走在回去的路上被好幾個熱情的大媽攔了下來,手里被塞了好幾種居民自制的食物,連孩童都會小心揪著他的衣角,將收藏許久的糖果塞到他的手中。
我的魅力依舊不減啊,他這樣想著腳步卻陡然一頓,目光遠望是玉城的方向。
但好像……這魅力并不能影響到某些人啊。
他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居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他孤零零地站在這熱鬧的海浪中,海水從腳邊劃過,卻沒留下一點溫度。
自己或許不是一個好的城主。但他至少,或許是個好的守護者?
他自嘲地搖搖頭:“居然想到的不是好哥哥……看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我不是個合格的親人……也不知道那家伙過的如何了。”
稍微提了提手里的布袋,暃又踏上了回去的路。
玉城的王一年前重新回歸,以雷霆之勢鎮壓了羅門為首的一干黨眾,又使百姓得以安居。暃也從小鎮居民口中聽到無數對新王的贊揚和……對前任大王子執政時無能的批判。每到這時作為“前任大王子”的暃總是表情微妙,訕訕摸著鼻尖抬腿想開溜。奈何自己在居民之間的人氣頗高,時常被迫坐下聽完一整輪議論。也得感謝這群熱心的鄰居,他完美的掌握了晟的動向。
如同往常一樣,他輕步回到了自己那座小小的庭院,手中的物件一件件被安置妥當。暃坐在院內的石頭上,看著滿地的落葉發呆。
忽然他開了口:“既然每月都來,為什么從來不出來?”
無人應答,只有樹葉隨著風一片片飄落。
良久,暃抬起頭嘆了口氣,隨即目光如炬鎖定了樹后那一小片陰影。石頭上的人消失了,院內那顆大樹被震得落了一地的樹葉。
晟的肩頭被人按住壓在樹干上,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流露出笑容,語氣頗為真誠:“看樣子你恢復的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禁錮肩頭的手未動分毫,暃沉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恍然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用著偽善的笑容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慌。他松開手,靜靜地站在晟的面前目光死死鎖定在他的身上。他隱約覺得這不是原本的晟,那些說出口的話也不是他想要說的。他看著晟表演著弟弟的角色,對他噓寒問暖,原先隱約摸不透的感覺,也隨著對方的表演漸漸有了性。
“看來你在這里過得也挺好,那我就不打擾——”
“晟。”暃突然打斷晟絮絮叨叨的話頭,無比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喜歡我。”
晟被打的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憋紅臉的樣子原原本本落在了暃的眼中。
“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晟本能地想反駁,但看到暃篤定的眼神他泄了氣,手指插進發根胡亂撥弄,“我也不知道。當羅門宣布你死的時候,我的心特別的痛。然后就是那天,那天再見到你的時候,我……再是那個巷……我動手殺了那人……我知道我不該,但是我克制不住,我……”
暃聽著弟弟顛三倒四的自述,伸手拉下對頭發做亂的手,輕輕撫平翹起的發梢。
他轉身要離開,晟驚恐地拉住他的衣角:“哥,我錯了,求你不要趕我走,不是,求你不要走……”
男人慌亂的樣子,讓暃產生了——真要讓那些新王擁護者看到他們的王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知道會不會世界崩塌——的想法。
他示意晟跟上,隨后兩人來到后院一處角落。暃指了指一個小土包說:“拿上那邊的鏟子,把這地方的東西挖出來,到前院找我。”
見晟不動,暃無奈地加上一句:“我不走。一會兒我們談談。”
剛坐下沒多久,晟就抱著一壇酒回到前院。暃接過酒壇揭開上面的封層,淡淡的酒香飄散在空氣中,暃聞了聞感嘆道:“嗯,確實是好酒,可惜從酒館老板那里拿來,買沒藏多久,就被拿出來了,嘗嘗?”
“我幫你那個碗。”晟立馬起身想要去廚房拿,可暃直接對著酒壇口就悶了一口。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這時暃伸手揪住晟的衣襟強迫他低下頭,沾著酒液的唇就這樣貼在了晟的唇上。
晟愣住,直到嘴唇被對方用舌頭一點點撬開,醇香的酒液順著唇齒間的縫隙在兩人口中來回流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暃親了。
暃輕輕在對方的下唇上咬了一下,低聲問道:“好喝嗎?”
“好喝。”晟忽然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不行,酒劃過嗓子燒到心里。
“想不想再多喝點?”
房門被粗魯地撞開,兩人跌跌撞撞進了屋。壇子里的酒一半進了兩人的肚子,一半被兩人灑在地上,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酒味,甚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