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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無語凝噎,想了想,回了一條:“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從前有個狐貍跟老虎說,他很厲害,百獸都怕他。老虎不相信,于是跟著狐貍出門,發現大家果然都害怕狐貍。”
“我跟這傻逼老虎不一樣。”沈嘉言得意道,“我知道黎千曲喜歡什么,我給他發什么,這叫投其所好。”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最喜歡的是我呢?”
沈嘉言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下定決心:“說吧,今晚想吃什么。”
“……你先別給我發消息,讓我把作業寫完。”
“給我發消息干什么?”黎千曲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身后,“我不是就在這兒嗎?”
沈嘉言暗罵自己腦子有泡,微笑道:“我還以為你在房間里面呢。”
黎千曲今天確實有點不一樣,走路都輕快了一點,人也愿意說話了。沈嘉言歸結為自己買的甜點起了作用,自作主張道:“你喜歡吃我下次還買。”
“什么東西?”黎千曲問,“你說那個蜂蜜蛋糕嗎,我沒吃,還在那里。”
“今天沒什么胃口,感覺有點難受。”
沈嘉言警覺地站起來:“怎么了?今天的藥吃了嗎?”
他還在思考黎千曲又做了什么傷害自己的事,就被他撲個滿懷,黎千曲像沒有骨頭一樣賴在他身上,嗅著他脖子的位置:“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就感覺你身上挺好聞的……”
他不用說下去,沈嘉言也嗅到了他身上的甜膩味道,頓時腦子一炸——黎千曲發情了。難怪他今天這么反常,愿意下樓見人還這么主動。
“床頭柜里還有抑制劑嗎?”他努力保持鎮靜,“我叫曉聲給你拿過來?”
“沒有了。”黎千曲不知為什么莫名輕笑了一聲,“我全扔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全扔了,看著好煩。”黎千曲笑得讓他有些發毛,“現在現買來不及,你想用就用。”
沈嘉言嗓子里梗得難受:“用什么?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黎千曲摟緊他,胸口磨蹭他的性暗示再明顯不過,“想睡我不用那么多鋪墊,說就可以了,我本來就是誰都可以睡的。”
“不是,不是這樣的,千曲。”沈嘉言萬萬沒想到自己之前那通自以為是的耍帥在他眼里是這個意思,“我、我真沒有……”
“那天晚上你其實很開心吧,我看到你笑了。”黎千曲一字一句道,“你說,被輪了這么多次,還沒有學乖嗎?”
“我這不是學乖了嗎,你還有哪里不滿意?”
他再也站不住,從沈嘉言懷里滑下來癱倒在地上,沈嘉言伸手去扶他的時候,聽到他很輕地說了一句:“褲子濕了。”
這個時候再留在家里就是災難,沈嘉言趕緊把他扛在肩膀上,“黎曉聲,我帶他去看病,你在家里不要隨便開門!”
“我知道你和蘇凡……還在怪我。”黎千曲被他抱到酒店房間里,還在斷斷續續地跟他說,“可是我也沒什么能為你們做的了,如果你想要——”
“黎千曲。”沈嘉言打斷他,“我可能騙了你很多次,但是你能不能就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我沒有怪你,蘇凡也沒有怪你。你就是無辜的。我想親你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喜歡,你可以自輕自賤,但你把我當什么了?騙炮的嗎?”
“我這里,好多人進去過了。”黎千曲躺在床上,發情期的折磨和強迫自己回憶的痛苦一起涌上心頭,裹得他幾乎不能呼吸,“那天晚上我在數著的,五個人,還是六個人,每個人都進去了,可能不止一次,一開始我好疼,好難受,可是后面我居然出水了。如果不是被輪這一次我都沒發現自己這么賤……”
“你別說了!”沈嘉言幾近崩潰,“我求你別說了!千曲!”
“我被那么多人輪過了還想跟你做,我都有孩子了,我——”他抓緊身下的床單,磨蹭著雙腿,“你和蘇凡不讓我死,是想看我下賤地活著嗎?你都看到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沈嘉言從短暫的情緒失控里清醒過來,他意識到這里只有一個病人,他不能做第二個跟黎千曲一起發瘋。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他的發情期,黎千曲無論如何不能再懷孕了,但他必須想辦法讓他沒空去想這些。
他看了一圈酒店的布局,心一橫,把墊床的防塵布單裁成布條,把黎千曲四肢固定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腿間,幫他解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