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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間里從白天等到晚上,焦躁不安,不明白為什么戟云要發這么大的火,還不愿意聽自己解釋,心里莫名感到委屈。在他心里,他已經下意識把這個冷靜可靠的男人當成是自己的父親,今天白天教皇對著他發了這么大脾氣,讓他心里難過極了。
正當他坐立難安,在房間里反復徘徊時,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離霜一下子定住了,看著戟云領著一個木箱子走了進來,他開口喊了一聲教皇,語氣里是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委屈。
戟云把箱子放到一旁,在離霜不安的注視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慢條斯理地說:“經過一個下午的考慮,我認為,你沒有忍住內心的騷動和一個下等人鬼混在一起,也并不是你的錯。畢竟像他那種下等人,最懂得怎么勾引有特殊需求的王子了。”
“教皇,我和他不是····”
“因此,我決定,要親自幫你糾正身體這個錯誤,幫助你去世的父母將你改造成一個真正的王子。”戟云打斷他的話,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現在,脫去你的衣服。”
離霜傻眼了,盡管他已經習慣被仆人伺候著洗澡,習慣在護衛隊那些兄弟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但他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長輩面前赤身裸體,更何況這是高貴的教皇。
“你耳朵聾了嗎?還是說你更希望我親自幫你。”戟云皺起眉。離霜見狀,明白這件事已經無可避免,只能面紅耳赤地把自己的衣物通通脫去。月光下,離霜的身體白皙結實,四肢修長,猶如優美的白天鵝,卻又并不孱弱,恰到好處的肌肉均勻地分布在這具年輕的身體上。教皇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年輕的、稚嫩的、未經開發的身體,目光帶著可怕的炙熱:“現在,仰躺在床上。”
離霜躺到床上,看著教皇拿著那個神秘的箱子湊過來,突然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嚇了一跳,下意識結結巴巴地問:“教皇,您、您這是?”戟云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說:“你陰莖上的毛發會阻礙接下來的糾正訓練,所以我需要對它做一些處理。”
說著,戟云從箱子里取出了一罐奇怪的膏體和一把剃刀擺在一旁,接著伸出手輕輕握住離霜的陽物,開始上下摩擦。離霜傻眼了,他試圖掙扎,卻被不耐煩的戟云拿起箱子里的皮帶綁住了雙手,接著繼續面無表情地幫他手淫。哪怕再不情愿,身體的反應也是無法掩蓋的,很快,離霜的陰莖高高挺立,紅潤的龜頭滲出許多腺液。他臉漲得通紅,腹肌上下起伏,試圖逃脫。戟云不理會這無力的掙扎,等離霜通紅的陰莖開始一抽一抽地準備高潮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起一旁的剃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色的陰毛剃得一干二凈,露出下面白皙干凈的皮膚。現在,離霜的陰莖整根光溜溜地朝天挺立著,因為沒有得到想要的高潮而流出了許多前列腺液,看上去有些可憐。
教皇瞥了滿臉通紅目光含淚的離霜一眼,說:“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這件事能確保你以后學會與同齡男子保持距離。”說著,他從箱子里掏出了一根透明軟管,又打開了旁邊的膏藥罐,挖出一大塊粉紅色的膏藥均勻地涂抹在管子上。
接著,戟云在離霜驚恐的注視下,捏住他紅潤的龜頭,一點一點把軟管往離霜的尿道里面塞。
離霜猛地掙扎起來,哭叫著說:“饒了我吧!啊!教皇!教皇!好痛,好痛!要、要出來了·······”他徒勞地夾住腿試圖阻擋那強烈的尿意,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黃色的尿液順著軟管排了出來,淋了教皇一手。這種被迫排尿的感覺又疼又爽,離霜嘴上哭叫著,陰莖卻更加挺立。戟云把軟管越推越進,最后碰到了一個屏障。他知道這是到了哪里,如果強行插進去的話,離霜這輩子都無法再自主排尿,平時也只能墊著紙尿布或者在尿道里堵著東西才能止住那不停溢出的尿液了。但是,想到今天白天在岸邊看到的一幕,教皇臉色變冷,手下一用力,把軟管狠狠地插了進去。
離霜的腰猛地彈動了一下,哭叫著說:“好痛!陰莖要被弄壞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教皇!救救我!”他胡亂道歉著,求饒著,試圖停止尿道里面那火辣辣的痛意,可始作俑者卻無視他可憐的呻吟求饒,只把軟管放在一旁等膀胱的尿全部排空,又轉身從箱子里找出了一根奇怪的鐵棒,鐵棒的尾巴連著兩根電線,電線連著一個開關。
等軟管不再流出尿液后,戟云在軟管的另一頭裝上能增加膀胱彈性和敏感性的藥包,然后慢慢往里面擠。倒灌的痛苦讓離霜皺起了眉,甚至產生了嘔吐的欲望。他彷徨地夾起雙腿,感覺一股股粘稠冰涼的液體慢慢涌入他的膀胱,他的肚子也慢慢漲大起來。
一整個藥包都灌進去之后,戟云取下藥包,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離霜,一下子抽出了深深插在離霜身體里的導管。離霜尿道一疼,猛地弓起身子,哀叫一聲,如果不是膀胱里面堵著粘稠的藥,他又要疼得尿一床了。
在藥液涌出來之前,戟云眼疾手快地拿起鐵棒順著微張的尿道口插了進去,尿道里面還殘存著軟管上的藥膏,因此進入得很順利,只是逼得離霜發出了一聲悶哼。戟云正準備按下開關,想了想,又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口塞給離霜帶上了。離霜嘴里含著口塞,還沒想到這個東西的用處,突然尿道一陣劇烈的刺痛逼得他慘叫起來,只是叫聲被堵在口塞里,聽上去有些模糊。這股刺痛像針扎一樣布滿了敏感的尿道,紅艷的龜頭頂端的尿道口大大張著,光溜溜的陰莖被通了電的鐵棒電得一抽一抽。在離霜模糊的慘叫聲中,戟云心情頗好地取出今晚的最后一樣東西:一盒刺青工具。
戟云打開工具盒,迎上離霜驚恐的目光,說:“今晚最后一個步驟,這是為了讓你記住,你的身體到底屬于誰。”
他伸出手撥開包在離霜龜頭上的包皮,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肉,拿起一根蘸了黑色染料的針,朝著紅嫩的龜頭扎了上去。被包皮包裹的肉敏感到極致,平時稍微用水沖洗一下都會刺激得半勃,被這樣狠狠扎一下的感覺可想而知。離霜瞳孔微縮,牙齒咬在木塞上,嘗出了血腥味,痛苦的慘叫聲被堵在喉嚨里,一瞬間離霜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待戟云刺完,離霜的龜頭腫脹得幾乎有兩倍大,他渾身冷汗,臉色慘白,已經昏迷過去了。在他紅腫的龜頭上,一個“戟”字印在了上面,被戟云捋著包皮包住,又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