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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自己在莊泱手指烙下了印記。

這點疼痛感對早就習慣了的莊泱來說并不算什么，他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皺。屈指在莊伶驕的舌身上勾了勾，他耐心哄道：“咬也咬了，舔也舔了，別含著手指了，嗯？”

莊伶驕終于聽話地松開了他的手，只是在莊泱手指抽出下意識蜷起時，他強勢地把自己的手指扣緊他的指縫里。

又一次把人禁錮在懷里，莊伶驕親了又親他的嘴角，“我想標記你，哥哥。”

他胡亂吻著莊泱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舔濕他的眼睫，咬過他的頰肉，最后吮吸他的下唇。

好似情人的唇齒廝磨，莊伶驕雙唇動了動，貼著莊泱的唇呢喃著，“我想干你，莊泱。”

莊泱有些錯愕，也因為這份詫異，他微張的唇被莊伶驕徹底地侵入。

摸起來軟得要命的舌頭現在含著他的舌頭發狠地吮吸，重得要命的力度仿佛要將他的舌頭都吃下肚。

莊泱的手被他扣著壓在耳邊，又不能用力推開身上的人，他只得承受著莊伶驕不知道為什么發瘋做出的動作。

舌身的每一寸都被莊伶驕舔過，他糾纏著莊泱，不允許他有半點想退讓的動作。卷著他的舌頭，莊伶驕一路掠奪到他的舌根。用舌尖在莊泱舌根壓下，他用力一吸，親吮的力度直接震得莊泱舌頭都發麻了。

完整的話從口齒中漏出，便變成了碎片般的囈語。莊泱只能在嘴巴時不時分開的間隙換個氣，好保證自己不被憋死。

大概是親夠了他的舌頭，莊伶驕又開始開拓剩下的地盤。用舌尖去頂弄莊泱的上顎，他知道這處敏感，所以舔起來的頻率大了許多。

不出他所料，莊泱才聚起的力氣因為這樣的舔弄，沒憋住直接泄了。

Beta的身體不像Omega那么軟，也不像Omega聞起來那么勾人，可莊伶驕卻覺得他的哥哥比百分百契合的Omega還要讓他上癮。

終于放開緊扣住莊泱的手，莊伶驕摸到他衣服的扣子上，動作粗魯地扯開上衣衣領的口子。

脖頸的涼意讓莊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的手也空出來了，下意識就握在莊伶驕的手腕，想止住他的動作。

“嬌、嬌嬌，別鬧。”

莊伶驕動作先是停了一下，在莊泱以為他要就此罷手時，顆顆扣子落地的聲響在兩人耳邊響起。他的上衣被莊伶驕扯得扣子直接全部散落在地，胸口一片發涼。

“我沒有鬧。”莊伶驕似是安撫地吻了吻莊泱的下巴，他順著Beta的下頷一路吻到脖頸，一聲聲重復道：“我沒有鬧，哥哥。”

手腕垂下的細鏈貼在胸膛帶來幾分金屬的冷意，莊泱無視這毫不起眼的感覺，雙目疑惑地看向莊伶驕。

他懷疑是自己忘掉了什么，現在才想不通，為什么十八歲的Alpha會和離開前的那段記憶，有了如此大的偏差。

莊泱捏著莊伶驕的下巴想讓他抬起頭看自己，可Alpha固執地低著頭只想親他的脖子，這讓莊泱又舍不得用力逼他抬起頭來。

“嬌嬌乖，抬起頭讓哥哥看看？”

盡管有七年沒哄過小孩，莊泱再次哄起鬧脾氣的Alpha依舊手到擒來，這種能力像嵌進本能的習慣。

兩人一瞬間僵持住了。

莊泱安靜地看著他，等他開口，莊伶驕還是執拗地埋頭在他側頸不肯抬頭。

到底不愿意逼迫莊伶驕，莊泱松開捏住他的手，在兩人僵持的局面中，主動退了一步。

就在莊泱抽回手的瞬間，莊伶驕終于抬起頭，和他四目相接。強化過的視力讓莊泱可以借著皎白的月光，去看清他的眼睛。

可他看到的，卻是滿眼通紅，眼眶蓄著淚的莊伶驕。

“嗒。”

“嗒嗒。”

一滴，接著是兩三滴淚落下。

有滴在莊泱鼻側的，也有滴在莊泱嘴角的。他不經意舔唇，口齒間一下嘗到了幾分澀意。

莊泱記得上一次莊伶驕哭，還是五六歲時摔跤磕破了皮痛哭的。當時他看到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孩，心里想著以后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弟弟，不再讓他哭得這么傷心。

現在落淚的莊伶驕明明沒哭出半點聲響，莊泱卻感覺到了他壓抑到極致的難過和絕望。

也許是因為他們是雙生子。

又或許是因為——

莊泱無暇去細想究竟是為什么，他捧著莊伶驕的臉去吻他的眼睛。他一邊親，一邊哄著不斷落淚的Alpha。

“哥哥不說你了，你想咬手指，想親哪里，想要脫哥哥的衣服，想標記哥哥都可以。”

“別哭了好不好，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