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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伶驕把他攬著坐在自己腿上,嵌合的位置往里陷得更深了,他們變成交頸的姿勢。他低頭的時候,發絲往脖頸兩邊滑下露出光潔的頸肉。
“哥哥,我想要你咬破它。”
細碎的呢喃請求是貼著莊泱耳朵響起的,莊伶驕的語氣一弱再弱,說出口的聲音都隱隱含著之前啜泣殘余的哭腔。
“求你咬破它,標記我。”
連莊伶驕稍微放軟一點語氣撒嬌都扛不住的莊泱,現在被他這樣百般討好地請求,再多的堅持到了莊伶驕面前,全部無腦化為灰燼。
“不要說求。”莊泱偏過頭,唇在他腺體的位置碰了碰,感受到Alpha有一絲的顫抖,他繼續去親,去安撫被侵入領地后躁動的Alpha,“在哥哥面前,你想要的都不要說求。”
莊伶驕靠在他的頸窩,口鼻間都是Beta的氣息。明明他沒有信息素,他卻可以嗅到清淡的,像深海一樣濕潤的味道。把自己完全交給莊泱,Alpha示好地在他頸窩輕蹭。
“哥哥,開始嗎?”
雖然不明白莊伶驕為什么對咬腺體有這么重的執念,莊泱還是摸了摸用齒尖輕抵在腺體的這塊軟肉上。
在開始前,莊泱先耐心地舔濕了這處皮膚,用濕潤的唇皮在上面磨著,他并沒有直接開始,只是猶豫了幾秒,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如果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推開我。”
再殘忍的痛苦他都已經承受了,這些并不算什么。眼睛輕閉起來,交頸相擁的他像甘心為神明獻祭的信徒。
呢喃著,莊伶驕回答。
“不會的。”
腺體本就是最脆弱的位置,被尖銳的牙齒毫不留情地刺破,莊伶驕的身體還是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繃住的,鼻間發出的輕哼聲落到莊泱耳邊有些悶。
不像Alpha可以往里面注入信息素,也不像Omega能釋放信息素安撫。作為Beta的莊泱只能盡可能讓自己的動作溫柔一點,再溫柔一點,好讓莊伶驕承受不那么深的痛意。
皮肉刺破后的血液被莊泱一同含入唇齒間,呼吸都是濃郁的草莓味,可同唾沫一起被咽下的,是Alpha帶著鐵銹味,又有點甜的鮮血。
腺體咬破給予了莊伶驕莫大的疼痛,可更多的,還是他心上空了七年的缺口終于被填滿。
他是亢奮的,是激動的。
隨著時間越來越病態的占有欲,好像都因此得到了疏解。血腥味刺激著兩人的神經,它讓莊伶驕忍不住伸手扣緊莊泱的后腦,想讓他咬得更深一點。
莊伶驕身為Alpha的禁區在莊泱面前好像形同虛設一樣,從最開始繃緊的身體到現在放松下來任君采頡的模樣,他連呼出的急促的氣息,仿佛都在勾引莊泱繼續。
莊泱不知道他被壓著咬了多久這一塊,但他忍不住去心疼自己弟弟的脖子上會留下很深的血痂。
柔軟的舌頭一下又一下來回舔弄這里,莊伶驕知道,他的哥哥是在安撫腺體咬破后帶給他的痛。
但他是不痛的。
雙唇微張,莊伶驕學著他,含住了莊泱側頸破皮的傷口,他打圈地舔過干了的傷口,用唾沫把卷起的干皮打濕。
他們像相互舔舐傷口的獸,明明Alpha是強勢的一方,到了莊伶驕這里,卻變得比Omega還要嬌。
腺體的舔咬不經意到了尾聲。
莊泱在聽到莊伶驕慢慢變得又急又熱的呼吸后,猶豫了一瞬,眼睛眨了眨還是選擇把人推開一些。
“很痛嗎?”莊泱都能聞到空氣里的血腥味,他兩手都落在莊伶驕的頸邊,小心地用手指摸了摸被他咬破的地方,“你剛剛壓著我,我好像把它咬得有一點深了。”
莊伶驕眼睫有些濕,可臉上卻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他摟緊莊泱的腰,臉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間,“之前我也把哥哥的脖子咬破了,現在你也咬破了我,這樣我們就公平了。”
微微的濕意蹭過頸線處,莊泱摸著他長到肩的發,以指為梳,動作很輕緩地從頭梳到底,“懂事以后你每次磕著碰著了,都喜歡忍著說不痛,到了現在反而更愛哭了。”
他輕笑了一聲調侃,“原來我的小公主不僅想吃糖的時候會哭,連接吻的時候,做愛的時候,咬脖子的時候也會哭。”
小公主這個稱呼,還是莊伶驕不懂事的時候讓莊泱這樣叫他的,現在重新被提起,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哥哥……”
“不過沒關系,”莊泱溫柔地捧著他的臉,他靠近親了親莊伶驕的眼睛,“我永遠是守護小公主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