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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伶驕擦干凈手就想去取，只是不小心拿反了方向，在調(diào)轉(zhuǎn)的瞬間，他注意到衣服的口袋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滾了出來。

莊伶驕剛想去撿，莊泱就又回了浴室里。

“衣服我先拿回衣帽間掛上，畢竟穿過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穿出去，要不明天你找人送去洗一下吧。”

“好，我明天安排。”莊伶驕點頭。

莊泱拿起東西，終于毫無掛念地離開了浴室，莊伶驕卻趴下來，伸長手去摸縫隙里的東西。他手長腿長，很快就找到了。

莊伶驕捏著鱗片的一角，眉宇有些困惑——

莊泱的衣服里怎么會有魚鱗？他沒塞過，難道是哥哥放進(jìn)去的？

打量著手心安靜躺著的物件，他莫名生出幾分興趣。收攏手把它放進(jìn)褲兜，莊伶驕繼續(xù)收拾浴室。

他打算先收著，等莊泱找不到了來問自己時，再順勢討點“拾金不昧”的獎勵。

……

晚上就幫莊泱發(fā)泄了一次，莊伶驕踢掉拖鞋爬上床時，看到坐在床邊看手機的莊泱，整個人興奮地?fù)溥^去抱著他。

“哥，你幫你口出來了，還有沒有別的獎勵？”他兩手環(huán)著莊泱的腰，腦袋壓在他的肩上。

莊伶驕一提起這事，莊泱就想到自己失控時的瘋狂。目光從屏幕上移開，他關(guān)了手機，在莊伶驕從浴室出來前，他已經(jīng)刪掉了浴室的部分監(jiān)控。

只是想到監(jiān)控里放出自己出來后的那段畫面，對鱗片被莊伶驕撿去的現(xiàn)實，莊泱還是選擇了放任。

“想要什么？”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伸手摸了摸莊伶驕的頭發(fā)，有些心疼地問道：“之前沒弄疼你吧？”

莊伶驕抓著他的手指摸到自己的嘴角，溫?zé)岬挠|感讓他下一秒忍不住把手指叼咬住。

“不疼。”莊伶驕說，“哥哥舒服就好。”

他舔了舔莊泱的指腹，因為嘴里含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哥哥舒服嗎？”

“……嗯。”

想到深喉吞咽帶來的快意，莊伶驕臉上身上都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樣子，莊泱喉結(jié)不經(jīng)上下滑動了兩下，難得感到一點不好意思。

莊伶驕突然支起身，兩手分別撐在莊泱腿的兩側(cè)，整個人像籠在他的身上，上半身欺身覆壓過去。

可這樣無比強勢的動作，卻因為莊伶驕垂頭去親莊泱眼睛的表情虔誠，反而變成乞求神垂憐信徒的示弱。

他親著莊泱的眼睛，直到把他的眼皮和眼睫都親得濕漉漉的，“哥，你金色眼睛也好看。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莊泱呼吸一滯，親吻停下，他眼皮輕撩便能與近在咫尺的雙眸對上目光。

現(xiàn)在的莊伶驕，那雙濃黑的眼里已經(jīng)沒了重逢時的尖銳和不安。他望向莊泱的眼神溫軟，像極了十八歲以前，每每看向他時的依賴和信任。

“哥哥，我最喜歡你了。”所以，你的好與不好，你的另一面，你的一切，我都喜歡，都最喜歡。

他輕輕吻了一下莊泱的眉心。

哪怕莊泱再極力扼制自己表露出異樣的情緒，作為最熟悉他的人，莊伶驕依舊可以看出了一二。

但莊泱說這是他的秘密，他知道這個秘密還沒到能說出的時候，所以莊伶驕只能笨拙地用言語用行動安撫他。

“對不起，嬌嬌。”莊泱圈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肩上，“我永遠(yuǎn)不會傷害你的。”

因為交頸相擁，莊泱的衣領(lǐng)往下滑，露出的后頸光潔，只是莊伶驕的余光鎖定在上面貼著的創(chuàng)可貼上。

“我知道。”他輕輕拍了拍莊泱的背。

兩人抱著靠在一起，莊伶驕似乎也沒有接著鬧他的意思。親密了好一會兒，莊泱放松下來的神經(jīng)讓眼皮微沉。

他今天為了壓制下失控的情緒耗費了不少心神，脖頸的鱗片撕下后，上面還殘余著陣陣鈍痛。雖然以鮫人的特性，明天那里就會長出新肉，但癢和疼意交纏，從莊泱從浴室出來開始，它就折磨著他的神經(jīng)。

一直注意著他的莊伶驕一眼就看出他的倦意，主動松開手摟抱的手，他拉著莊泱在被子躺下。

“哥，我困了。”

莊泱乍一聽到還驚訝他今天怎么不粘人，但看清他臉上的關(guān)心，心頭一軟。順著莊伶驕的話，他躺好后，側(cè)過身去環(huán)住他腰。

這是莊泱少數(shù)幾次額頭靠在他胸口，看起來依賴極了莊伶驕。

莊伶驕對他這樣的依靠很受用，聲線壓低，說出的話也是啞啞的，“晚安，寶貝。”

這是每天莊泱和他說的，現(xiàn)在卻被他說給莊泱聽。

莊泱彎了彎唇，眼睛閉上。

“晚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