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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南下巴被卸,牙齒使不出一點(diǎn)力氣,被迫口交的屈辱感令他雙目通紅,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壯碩陰莖操弄口唇。
頭皮似乎要被生生撕開,越反抗喉中的壓迫就愈重,顧崇南被狠狠懲戒幾次后再也不敢用力抵抗,只能順著小少年的力道挨操。
也許是方才沉迷的模樣讓他羞恥不堪,男人之后再不肯主動伸舌,只閉目當(dāng)自己是個物件。
雖如此,陸隱愉悅誘人的呻吟聲還是一絲不落飄入他的耳朵,鼻腔里是濃烈的男性味道,口中瑩潤的唾液潤滑陽物,每一下頂弄都不容忽視,好似一只大鐵錘,一下下捶在他心上。
陸隱拽著他的頭發(fā)折騰了兩盞茶的功夫,突然將男人的腦袋死死按在胯下,猛然射在喉嚨最深處。
顧崇南被激射出的精液嗆到,不斷咳嗽,可下巴動不了,又被迫吞下好多精液。
粘稠無味的奶白色液體,好似炭火灼燒著他的喉嚨。
滿足后的陸隱舒服的長嘆一口氣,為顧崇南把脫臼的下巴復(fù)位,伸手不輕不重拍了拍他的臉頰,笑著吩咐。
“咽下去呀。”
顧崇南油然而生一股屈辱,低垂眼眸一動不動,無聲抵抗。
“以后,顧統(tǒng)領(lǐng)一定會跪在地上求我賞賜。”陸隱得寸進(jìn)尺的說。
顧崇南深深低頭,看不清臉上表情。
夜深了,陸隱發(fā)泄完欲望,約莫有些困了,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頜摸了兩下,打著哈欠道:“今晚查清楚了,妙花山莊一案,顧統(tǒng)領(lǐng)并未徇私,既然如此,你也回去吧。”
顧崇南陡然抬頭,驚訝地望著面前的少年。
刑殿審問向來是要打通堂的,無論有罪沒罪,既進(jìn)了此地,便是行為有失,少不了一頓痛打,哪能如此輕易放過?
陸隱不再理他,轉(zhuǎn)身出刑殿,回秋水院。
方出門口,遙遙見槐花樹下長身玉立一個身影,氣度非凡,衣袖隨烈烈勁風(fēng)舞動。
“不是讓你先回去麼,怎么還等在此地?風(fēng)怪大的。”陸隱責(zé)怪道。
“奴才得為您打燈籠呀。”謝云亭露出溫柔笑容,輕輕抬起手腕,提起一只精美的彩繪琉璃燈籠,柔和燭光照在他豐神玉朗的面龐上,眉眼里皆是風(fēng)情。
謖山陸家的家臣后輩中,以謝云亭容色天資最為出眾,一開始是預(yù)備著伺候家主的,家主見他和幼弟年紀(jì)相仿,便賞賜給幼弟做侍從。
陸隱有些心疼的握住他冰涼白皙的手,道:“走吧。”
翌日,天朗氣清,惠風(fēng)和煦。
閣主派人來傳召陸隱去書房。
陸隱一身?xiàng)椉t色窄袖勁裝,腳踩云靴,腰佩玉環(huán),烏黑馬尾高束腦后,以青玉冠固定,活脫脫一個俊俏的富家公子小少俠。
拂花過柳,越亭穿樓,明山半山腰的北瓊花堂便是逍遙閣閣主陸齊處理公務(wù)之所。
書房門口,顧崇南身著暗衛(wèi)統(tǒng)一的青衣,腰間佩刀,在門口侍立。
雖貴為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在閣中沒有任務(wù)時,他需要在閣主跟前服侍。
“顧統(tǒng)領(lǐng),早。”陸隱笑著打招呼。
顧崇南根本不正眼看他,低垂眼眸微微欠身,鼻腔中哼出一聲:“七爺。”
陸隱湊上前去,在男人耳邊輕聲問:“屁眼還疼嗎?腫得厲不厲害,讓我瞧瞧可好?”
小少年長得玉雪玲瓏,俊俏端貴,紅潤的嘴唇卻盡問出粗言穢語。
顧崇南眉宇深蹙,用力一掌推開陸隱,冷聲道:“七爺自重,閣主在里頭等您!”
陸隱毫無提防的被一掌拍在肩上,這掌明顯帶有私人恩怨和怒氣,震得骨頭都疼了。
“嘶,好痛。”陸隱捂住肩膀抱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顧統(tǒng)領(lǐng)怎么‘拔口無情’?”
這是在提昨日天刑殿中事。
顧崇南不屑冷哼,偏過頭去,懶得理他。
陸隱還有心逗逗他,正當(dāng)時,院內(nèi)有侍從笑臉迎了過來,說閣主請七爺去花廳,陸隱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膀,大步踏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