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思柳是從未習過“武”的。
這里的“武”是狹義,是指那些刀槍棍棒拳之類的外功。
這并不是說,慕思柳就沒有自保能力,他有內力,便能護身,再有,他幾乎從不離手的笛子便是他的武器。
自打他修習之后,對內力的使用幾乎是渾然天成。他沒用多少時間便掌握了用玉笛傳輸內力的方法,可以用幾個音符便讓常人遭受內傷。
當然,這并不能改變眼下糟糕透頂的現實:他沒有基礎功。
注意,哪怕“一丁點”都沒有!
“單大哥可真是給了項艱巨的任務……”
祝雪麟想著,看向一邊“梳妝打扮過”的慕思柳,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外功理所當然地應當從“扎馬步”和“跑圈”練起,但……阿柳公子似乎完全沒有配合他的打算……
“祝幫主從方才起便盯著阿柳,是有什么想說的嗎?”
“啊……嗯……”祝雪麟發現自己在街頭巷尾混跡多年,不說彬彬有禮,起碼也是油嘴滑舌。平日勾欄內的小姐姐們都被他一張嘴哄得開心,但男妓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相同的方法去應對。
“我只是看阿柳公子今日的打扮素雅好看,忍不住看呆了而已……”祝雪麟剛說完,便恨不得給自己的嘴巴來一巴掌,因為他看到,慕思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祝幫主謬贊。不過眼下比起阿柳的儀容儀態,還是練功更為重要一些?”慕思柳的話語很客氣,但祝雪麟不知為何,總覺得慕思柳的話里帶了些涼,搞得他沒一刻是舒服的。
難道他做了什么,惹阿柳公子生氣了不成?
另一邊,慕思柳看似平靜,心里卻刮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
他還是太高看自己對祝雪麟的恨意了。此刻的他別說放下怨念和人好好相處,就連職業微笑都做不到,更離譜的是,他那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內力竟然又在經脈內胡亂躥了起來,邪火攻心,隱隱又有走火入魔的趨勢——或者干脆就走火入魔算了,這樣他就能拋開理智,好好揍祝雪麟一頓——當然,最后是誰揍誰還不好說。
總之,他現在被自己的內功搞得很不痛快,別說練功,沒失控就不錯了。
于是乎,在這探花樓后院的空地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副景象:
兩個容貌堪稱極品的男子面對面地坐在石凳上,一個安然泡茶,一個微笑攀談,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是什么至交好友,正擱那享受著午后時光,哪里能看到半點“習武”的影子?
時間便在這磨人的尷尬中艱難前行,直到那夕陽西下,月上柳梢,二人“習武”的課程也不見絲毫進展。
眼看到了阿柳的“上工時間”,祝雪麟心中是止不住地忐忑。今日一天聊下來,二人的關系不能說是稍有改善,只能說是毫無進展,慕思柳這家伙就像一座銅墻鐵壁的堡壘,任由祝雪麟如何發動攻勢,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叫祝雪麟倍感挫敗,令好脾氣的青年到后來也忍不住暗自腹誹,暗罵慕思柳的不配合。
打破這一尷尬氛圍的,是一陣男女混合的笑聲。二人尋聲看去,發現是兩個身著華袍的年輕男子,他們各自左擁右抱,后頭還跟著幾位侍女,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又到了晚上,探花樓最熱鬧的時候。慕思柳見時間差不多,便恭敬起身想要送客。祝雪麟見狀,心中也是松了口氣,只是單大哥給的任務還沒完成,叫他不得不留下一句折磨人的“明日再會”。
然而,總有些人想要打擾他們的晚飯時間。
“哎,老四,你看那!”
方才大笑的男子注意到了慕思柳與祝雪麟,一時間竟連眼珠子都移不開了。他趕忙捅了捅身旁的朋友,與他共同一飽眼福。
“這……這探花樓竟還有這樣的極品?!”老四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我怎從未聽說過?”
“回二位少爺,那是樓里男妓,名叫阿柳,他客人不多,平日很少露面。”溫婉的妓女低聲下氣地回應道,“至于他旁邊這位……額……些許是新來的吧。”
女子說罷,朝身旁的姐妹投去疑惑的目光,但她們解釋皆是搖頭,表示不知。
“男人啊……”老四砸了咂嘴,看向友人,道,“二哥,要不要嘗嘗鮮?”
被喚作二哥的男子遠遠打量了一番祝雪麟,到底是點了點頭:“長成這樣的,別說是男人,就算是猴子我也認了。”
“但是少爺,阿柳他是……”
“哎,不就是貴一點嘛?稀罕貨,多花點錢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