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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柳給單哉設了個圈套。
起因先前已經講過,單哉搞得他與整座探花樓都不得安生,于是在陶萬海的催促之下,他覺得必須和單哉做一個了斷。
至于方法,自然是利用單哉定下的規(guī)矩,“不論使用何種方法”,“打敗”他就行。
慕思柳覺得單哉很是狡猾,因為他從來沒說過他們究竟要做到何種地步才算是將他“打敗”,因此慕思柳從一開始就沒抱希望于每日午后那慘無人道的“比武”,而是決定另辟蹊徑,讓單哉自己認輸。
讓人“認輸”的方法有很多,欺騙也好,套話也好,這些都是慕思柳作為妓子的拿手好活。但他可不覺得單哉會輕易上套,尤其是在對方油嘴滑舌的功夫比自己更勝一籌的情況下,慕思柳就更拿不準主意了。
好在,慕思柳還有一招。
慕思柳雖然從不賣身,但是作為在青樓長大的妓子,還是會一些能讓人舒服的功夫。
既然單哉刀槍不入又油鹽不進,那便讓他在快感中沉淪。
不過吧,如果只是讓單哉爽到,慕思柳是不愿意的——他的本意又不是伺候他,憑什么讓那個大豬蹄子爽到啊?!
于是乎,為了能讓單哉體驗一把“生不如死、宛若酷刑”的情事,慕思柳破天荒地向樓內的姐妹去討教了。
“小柳啊,你這是被負心漢辜負了?”
“沒有。”
“那便是有了心上人,愛而不得了?”
“……真沒有!”
總而言之,在經歷了一番“姐妹們的突然關心”后,慕思柳成功取到了經。
而這份“經”的第一步,就是要讓單哉失去行動能力。
于是慕思柳從陶萬海那里拿來了陵城最好最烈的酒,并備好了樓里最“慘烈”的春藥——他是真的鐵了心要讓單哉生不如死。
隨后,他又向各位姐妹借來了無數(shù)刑具——是刑具,不是“情”具,至少慕思柳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萬事俱備,于是,在萬世擂臺正式開幕的前幾天,慕思柳找上了單哉,邀他陪自己“喝一杯”。
單哉在這方面倒是豪氣得很,一聽到邀約便點頭答應了,還囑咐慕思柳一定要備上烈酒,不然他可不會“上鉤”。
當晚,計劃進行得格外順利,單哉跟慕思柳你一輪我一輪地灌著酒精,期間盡是些沒營養(yǎng)的話題。慕思柳悄悄地把自己的那份酒換做清水,又趁單哉目光迷蒙之時,往酒壇子里下了藥——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春藥發(fā)作,他便可以讓那個大豬蹄子生不如死了。
注視著單哉倒酒的動作,慕思柳的心跳不自覺地開始加速,喉結也不自禁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不知為何,他的腦中又回想起了那一晚,那個軟綿綿的醉酒男人。想到那樣一雙眸子中會在稍后染上春色,他竟生不出什么報復的快意,取代而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罪惡感……以及難以言說的興奮。
也不知道一邊醉酒一邊發(fā)情的單哉會是怎樣一副姿態(tài)……任人擺布?還是會熱情邀約……草,那場面著實有點惡心……不過好像還挺刺激的……
慕思柳紅著耳根惴惴不安,全然忘了還要關注單哉的動靜,自然也就沒發(fā)現(xiàn)單哉端著個酒盞,絲毫沒有飲酒下肚的意思。
開玩笑,單哉能不知道慕思柳在想什么?那小子無非就是想給自己下藥然后讓自己在床上向他求饒唄?類似的事情他只做過更狠的,慕思柳這小子還嫩著呢。
單哉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慕思柳,半晌后緩緩站起身,在慕思柳反應過來之前,將下了藥的酒液倒入他的嘴中。
“唔?……唔?!”慕思柳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立刻拍掉單哉手里的酒盞,吐掉剩余的酒液。但已經晚了,他咽下了不少酒水,烈性春藥已然入肚。
于是,慕思柳只能臉色鐵青地瞪視單哉,無力狂怒道:“你?!”
“你什么你?”單哉被慕思柳的豬肝臉逗笑了,語氣里帶著醉酒的鼻音,“我都配合你了,結果你自己不爭氣,怪誰?”
單哉說著,捏住慕思柳的下巴,俯身湊了過去,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這也算是給你上一課,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后耍手段的時候再小心點,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單哉說罷,竟拿起一旁的酒壇子,當著慕思柳的面,將剩余的酒水全都喝了下去。
等等,那可是裝了藥的——
慕思柳睜大了眼,怔怔地注視著單哉在那豪飲。他的腦子宕機了,他不明白,為何單哉已經反將一軍,卻還要自己跳進陷阱里——難道他已經醉糊涂了?!
“唔……這藥怎么沒味兒啊?”單哉打了個酒嗝,將倒空的酒罐子扔到一邊。陶罐碰到地上便碎了,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算了,反正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是用武功也好,床技也行,反正只要你能打敗我,我都認栽……”
單哉說著,扯開自己的領帶,一點點地解開了自己的胸襟,露出了寬闊的胸膛。這樣的動作配上刻意壓低的嗓音,透出了別樣的誘惑。慕思柳躺在椅子上,近距離欣賞了脫衣秀的全過程,也不知道是藥起了效果,還是單純地受到了刺激,那根不爭氣的下體終究是對著單哉硬挺起來。
慕思柳此刻很不好受,春藥的藥性他可以靠內力強行壓下去,但單哉——這個活著的誘惑,卻不斷地挑戰(zhàn)他的理性。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男人,慕思柳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怎么都沒法拒絕內心深處的欲望。
他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單哉時,自己還曾為他的容貌動過心。而現(xiàn)在,那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就這么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慕思柳只覺得腦中的弦被徹底崩斷,那點用來偽裝自己的厭惡感在這份最原始的沖動前都成了浮云。
“單哉……”慕思柳喃喃著男人的名字,滿腦子欲望,雪白的皮膚透著緋紅,神色迷離,像是晚霞云霧一般迷人。
就在這擦槍走火的一瞬間,慕思柳意識到了,他其實一直都在渴望這一刻,和單哉近距離地親近,呼吸他的氣息,品味他的味道,水乳交融,直到心意相通……
修長好看的玉手穿過白色襯衫,整個手掌都貼上了單哉的胸肌。慕思柳覺得自己的手心被撐滿了,那個富有彈性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盡情地揉捏著,把男人捏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喘。
不過,局勢很快就反轉了。單哉強勢慣了,快感上了頭,便把慕思柳摁在椅背上親,那舌頭蠻橫又靈巧,與青年的紅舌纏綿悱惻,一下就把慕思柳給親得頭腦發(fā)甕,腰都有些軟了。得虧他現(xiàn)在是坐在椅子上,不然定會被單哉嘲笑一番。
“嗯……小柳子,乖……”單哉把下巴抵在慕思柳的頭頂,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他烏黑的長發(fā),嘴上笑意正濃,眼中毫無理智——慕思柳備的烈酒效果極佳,把他灌得是糊里糊涂的。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只是大腦下意識地想這么做,便這樣做了。
慕思柳把臉埋在單哉的胸里,又吸又咬,跟吃糕點似的,把單哉伺候得喘叫不斷,那聲音要有多惑人就有多惑人。二人勃發(fā)的欲望也隔著衣服抵在一塊兒,在單哉曖昧的動作中彼此摩擦,讓慕思柳沉淪。
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他們的衣服稀里糊涂地掉了一地,二人光這身子抱在一起,一下就將二人的差異對比了出來。
單哉的身材,比例勻稱,肌肉顯露但不夸張,該有的線條和肉一塊不少,脂肪也有,只是肥得恰到好處,也就膩味不起來,是典型的在太陽底下生長的人。
而慕思柳,他就是傳統(tǒng)的“扶柳美人”,細腰白皮瓜子臉,不說肌肉,就連肥肉都看不見,瘦得皮包肋骨,令單哉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