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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單哉竟比他還失態——
男人被青年唐突而火熱的擁抱給整得發懵,整個人石塑似的站著,等他意識到青年義無反顧地跟自己告了白后,厚實的臉皮猛地被緋紅所填滿,向來沉穩的眼神中也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本意是警告祝雪麟遠離自己,哪能想到這小子順勢就撲上來了?!
一時間,單哉的動作比腦子快,一把推開青年,在對方驚愕的注視下,移開目光道:
“你小子別后悔。”
單哉說罷便逃也似的瞬移走了,留下情竇初開的青年站在那,回味著剛才如花火般一閃即逝的景象——黑衣的男人撇過臉,目光閃躲,脖頸通紅,兇狠的語氣中還帶了微弱的顫音——
單大哥他、他是不是害羞了?而且剛才那話……單大哥是答應自己了?!
自己這是讓他動心了?
狂喜席卷了青年,他差點就要在月下跟傻子似的手舞足蹈。好在他理智尚存,一是干不出那等蠢事,二來,單哉的態度其實并不明確。至少,對方似乎并不是“心甘情愿”地接納自己。
當然,這點擔憂,在得到心上人認可的喜悅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單大哥……嘿嘿,單大哥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啊……”
瞬移回探花樓,單哉大喘了一口氣。
媽的剛才太他媽遜了!
【哎~?但我覺得宿主剛才很可愛啊?】
“……閉嘴。”
單哉沉著臉色,脫下外套坐在了床邊。
夜色尚早,就連慕思柳都還未回房,整個房間內只剩下單哉一人,搞得他滿肚子的惡意都無人折騰。
他自認為是個濫情之人,起碼上輩子能做到花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結果現在,就因為一個小屁孩,一個再天真不過的告白,他心亂了。
是的,心亂了,就算單哉再不想承認,躍動的心臟都在告訴他,他有多么鐘意祝雪麟純情的告白。
不不不,單哉絕對不承認自己會愛上什么人!他只是……純粹的喜悅?被擊中心臟的悸動?亦或者只是,他欣賞那種純粹到極致的感情——不然你以為他一個大惡人為何會去偏偏會去偏愛那些心思單純的孩子?
【哎~原來宿主的性癖是純愛啊~】
“……隨你怎么說吧。”
疲憊地躺在床上,單哉不愿再去面對自己的狼狽,閉眼就沉入了睡夢。
今天的夢境依舊是那樣,迷迷糊糊,仿佛蒙了一層磨砂玻璃。但這一次,他似乎真切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一只軟乎乎的小手。
那只小手似乎在試圖掙脫,想要逃避,但單哉卻緊緊地握住,害怕他真的會就此離去。
“別怕,這里會是你的新家?!眴卧沼蒙线@輩子脾氣去安撫,但回應他的確實更劇烈的掙扎。
那只小手還是掙脫了。
單哉覺得那層玻璃似乎碎裂了一角,細如蚊足般的裂縫悄然蔓延,將玻璃另一頭的風吹入了他的夢境。
那陣風……帶著甘甜,還有一絲酸溜溜的氣息,以及,那龐大的,讓他心臟震顫的痛感。
“嗯啊啊……”
好痛,他媽的痛死了。
“嗯~??!哼嗯……”
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
“嗯啊啊!”
龐大的快感把單哉從噩夢中拽了回來,一睜眼,果然又是慕思柳撐在自己身上賣力耕耘。
淡淡的酒味鉆入鼻中,單哉望著慕思柳亢奮的笑容,知道這小子今天是與人喝了酒。
好小子,長大了,竟然去會酒局了……
“唔嗯……嗯啊……”
滾燙硬物在單哉的肉道里亂竄,把單哉刺激得又喘又叫,蜂腰不自覺地挺動迎合,而耳邊“咕嘰咕嘰”響亮的水聲告訴單哉,這小子已經侵犯了自己好一會兒了。
又來?這每天都做,是不是太頻繁了些?
單哉在朦朧中掙扎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在高潮的不應期奪得了身體的控制權,結果慕思柳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他見單哉醒了,便將人拉了起來,抱在懷里自下而上地用力頂弄,把單哉折騰得腦漿都快晃勻了,除了“嗯嗯啊啊”地叫喚,便只剩下難以抗拒的快感。
真他媽的是年輕氣盛,精氣這么足不在擂臺上好好努力,全用在他身上了是吧?
“停下……嗯!小柳子……”
單哉努力抬腰,想從那根棍子上逃開,但慕思柳卻抱住單哉,將其猛得按到胯上,刺激得單哉后穴緊縮不放,在一陣失神的浪叫中達到了后潮。
“嗯??!啊啊啊??!”
“單哉……”慕思柳被單哉濕潤的后穴咬得滿臉舒爽,卻不肯就此繳械,甚至在高潮的腸道里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幫助單哉延長這本就綿長的奇異快感。
“額啊啊……嗯啊……不……啊……”
“單哉……你知道嗎?你今天叫得特別性感,你已經很習慣挨操了……”
慕思柳親了親單哉的下巴,又把頭埋入單哉的頸窩,癡迷地吸了一口男人的氣息,語氣中流出的情意把單哉包裹,讓幾乎力竭的男人又一次感到了難以言說的心悸。
單純的,簡單的,毫無雜念的……讓單哉難堪到無力的情感。
如果他拒絕會怎么樣?
小柳子恐怕還是會挨上來吧,他已經認定自己了,拒絕只會得到死纏爛打,更別說他還挺享受和小柳子做愛的……那小雪子呢?單哉幾乎能想象少年梨花帶雨的模樣,他最討厭小孩哭唧唧了。
他們的感情實在是太純粹了,純粹到單哉都不得不為之吸引,本能地精心呵護,為此,哪怕是被他們肆意的侵犯也會接受……
去他媽的吧!單哉,你他媽什么時候那么偉大了?!
“嗯?。 眴卧沼忠淮卧谀剿剂难枭项嶔て饋?,敏感的腸肉被搗得瑟縮個不停,把不該屬于雄獸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傳輸給單哉。
快感達到飽和,單哉怎么也守不住心神,被迫再一次邁向追尋極樂的道路。
“不要,唔,停下……!”
“單哉……啊……你好敏感……”
年輕的青年止不住地吐出淫言浪語,很快就被單哉給夾射了,精液滿滿當當地射在里面,讓二人一齊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單哉……娘子……今日也是如此可口……”慕思柳喃喃著揉捏單哉的臀肉,正享受著高潮的余韻,結果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被單哉一把推到了床上。
“就你小子擾爺清夢是吧?”
單哉頭冒青筋,縱使是高潮后的酸麻感也掩蓋不住他滿肚子的怒火。他嫌棄地俯視這個乘虛而入的青年,越發看不起他來。
真是不長教訓的小色批,就該被狠狠地折騰。
慕思柳不知單哉所想,他看看突然被兇神俯身的男人,又看看體下不斷有白濁冒出的交合處,冷漠與淫態竟在此刻詭異交融,讓思春期的青年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難以抑制地又硬了起來。
但是他已經沒東西可以射了啊……
“那么想要是吧?嗯?昨晚折騰得那么瘋,是還沒喂飽你???”感受到體內的玩意兒再次硬挺,單哉臉色更黑了,語氣沉到谷底,由內而發散發出的危險喚醒了慕思柳深處的恐懼。
完了,做過頭了!
慕思柳猛得清醒了,忍不住在心里抽了自己幾個巴掌。
喝酒誤事!
“那個,好娘子,我今兒就喝了點酒,一時糊涂——”
“你糊涂你自己擼啊,拿我屁股開涮你小子是想被我絕育嘛?”單哉眼角一抽,抬腰狠狠坐了一下,濺得白濁四處都是,差點就把慕思柳的棍子給坐斷了——當然,也很詭異地爽就是了……
“想開心是吧?那老子今晚讓你開心個夠。”單哉輕飄飄地扔下這一句,從系統掏出春藥和化骨散,懟著慕思柳的嘴巴就灌了下去。
【道具名:春藥。
效果: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東西,可以主動停止效果。
價格:500積分
使用次數:一次】
于是乎,在慕思柳硬著雞巴的痛苦呻吟中,單哉發泄了自己屯了一整天的火氣,順利安眠,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