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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的上方內,單哉側躺在床沿,把祝雪麟護在懷里,閉眼含笑,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青年的發絲,任由他把臉埋在自己的胸口,甚至還叼著單哉的乳頭,便如嬰孩般沉入夢鄉。
祝雪麟也是累極,白天打了兩場擂臺,晚上還要從城北跑到南郊,夜里更是與單哉大戰了幾個回合,能撐到現在才合眼本身就是個奇跡。
屋內的燭火就要燃盡,那一點暖色的昏黃催人入睡。單哉的頭也一點一點的,但他還不想入睡,畢竟他還差一個“晚安”要說。
“吱……”門被推開,單哉忽地抬起眼皮,迷迷糊糊地勾起了嘴角。
他聽到那人在門口躊躇了許久,呼吸都粗重了許多,但最后還是走了進來,進入了這個斥滿了交媾余韻的房間。
“臭死了。”慕思柳咬牙切齒,卻壓低了嗓音,不想將床上的給吵醒,“真他媽的是個浪貨。”
青年罵罵咧咧地走在房間內,窸窸窣窣的,似乎是在收拾淫亂的殘局。而單哉則在這微妙的噪聲中越發清醒,他“哼哼”了兩聲,將慕思柳引了過來。
“醒著?”慕思柳沒有好氣。
“嗯哼,畢竟好奇你會有什么反應。”單哉帶著氣輕聲道,不想把懷里好夢的祝雪麟吵醒,“我還以為你會摔門而出呢。”
“……我可沒打算把你拱手讓人。”
慕思柳說罷,伸手狠狠掐了一下單哉的臀肉,把人刺激得渾身激靈,后穴竟瑟縮著吐出一大股白濁。
“嗯啊……”單哉敏感地低吟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已在之前的性愛中使用過度。
“騷貨。”慕思柳冷笑一聲,隨后拍了拍單哉的屁股,低喝道,“睡進去點。”
“你要一起?口味蠻重嘛。”單哉低笑著扭過頭,本想好好調戲對方一番,卻在看清慕思柳的一瞬間愣在了那,
“你剪頭發了?”
“……”
青年被燭火勾勒出黃邊,他的輪廓還是如此瘦削,但那飄飄然的長發卻不見了影,只留下那半長不長的短發,叫人十分不適應。
燭火在遠處搖曳,青年背著光,看不清神色。但不知為何,單哉卻能想象得出慕思柳此刻的模樣——少了那不落凡塵的仙氣,青年骨子里的執拗便自然而然地顯現了出來。臉蛋還是那般漂亮,冷淡的神色也依舊拒人于千里,但柳眉微蹙,仿佛隨身帶著一股沉默的肅穆,體現出男性該有的剛強來。
他變成了讓單哉更為熟悉的模樣,但男人卻全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見過。
“干嘛?很怪嗎?”慕思柳對于單哉的呆滯頗為不滿,這讓他不禁去懷疑自己此刻的形象——難道真的很怪嗎?唐母的手藝明明還不錯……
“沒,很合適你。”單哉輕輕一笑,眉角彎彎,一下就把性事后的媚色帶了出來。他帶著祝雪麟往床內蹭了蹭,好給慕思柳騰塊地。挪動的過程中,單哉白花花的屁股一晃又一晃,不時地還有淫液流出,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慕思柳俯視這淫亂的景象,沉吟了片刻,默默褪去了身上礙事的衣物,一樣光著身子,擠上床板,側躺在單哉身后,伸手緊緊抱住了對方。
“嗯……這算是左擁右抱嗎?”單哉閉上眼,玩味地笑道。他當然不會有羞恥心,只是有些感慨,畢竟同時坐擁兩個男人,自己還身居下位,這種情況他上輩子都沒體驗過呢。
“……只是暫時的忍讓罷了。”慕思柳用力咬上單哉的耳朵,惡狠狠地發泄著自己的嫉妒與不滿,“誰讓你那么喜歡四處招人來操你呢?嗯?”
慕思柳說罷,扶著自己半硬的物什,直接插入了單哉的體內。祝雪麟的精液一下就被擠出了大半,“咕嘰”的水聲甚至吵到了睡夢中的青年。祝雪麟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眉頭微蹙,用力咬了一口嘴中的乳粒,叫單哉腹背受敵,忍不住淫叫出聲。
“嗯啊啊!唔哼……你也不嫌臟……”
單哉輕喘著,被迫隨著慕思柳的挺動而晃動起來,身下的床板又一次發出了規律的“吱呀”聲,象征著又一次場荒唐的開始。
慕思柳帶著報復心操弄單哉,他咬著單哉的肩膀,下體毫不留情地快速挺動,不帶任何技巧,把單哉搗弄得汁水四濺,喘息不止。
“嗯,嗯,嗯……嗯啊……”
單哉緊閉著眼睛,敏感的身子能充分地享受到前列腺的快感,旺盛的性欲仿佛永遠都無法得到滿足。
如何去滿足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這才是他應該去考慮的,不是嗎?
慕思柳將他干得渾身舒爽,只可惜,這床太小,擠了三個大男人后更是沒了余地。單哉眼下要照顧睡夢中的祝雪麟,換不了動作,也就沒法體會到更多的“樂趣”——
“起來,趴到他身上去。”
側臥的姿勢并不好受,慕思柳狠狠干了單哉兩下,以此換來單哉聽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