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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就在韓越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陰森森的笑聲,好不刺耳。
“誰?”想問是誰,聲音到了嘴邊竟然突然變得無聲無息,沒發(fā)出半點聲音來,令韓越駭然不已。
這是怎么回事?是誰?到底是誰?韓越心里不停的想著。
“小子,怎么樣?哈哈……憑你也想擺脫本尊主?簡直是笑話。”像是聽到了韓越的心聲,那個聲音有陡然響起,硬是嚇了韓越一跳。
“你是誰?”知道自己是開不了口了,韓越便只是無聲的想著。
“我?本尊是這世界上最無敵的神。”聲音囂張的說道。
“哼,要真是神的話你會做出這等事來嘛。”韓越頂嘴道,他才不信呢。
“要真的是神的話也是一個爛神,差勁的要死,要不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了。”
“小鬼,你說什么?找死。”聲音的主人似乎很是生氣,語氣冰冷的說道:
“嘿嘿,那幾個都是你的朋友是吧,雖然本尊那時并不是完全清醒,但我也還記得那個用力量封住我一段時間的人的氣息,是那個長得很難看的人是吧。呵呵……愚蠢的人類,就瓶那么點力量就像封印住本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看,本尊現(xiàn)在還不是控制住你了。”
“你到底想怎樣?”韓越口氣冰冷,心里卻是擔(dān)心不已。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被控制住了,自己還真沒用。
“嘻嘻!現(xiàn)在,本尊命令你去殺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人。”聲音煞是刺耳,陰沉的聲音不停的回繞在韓越的耳邊。
“做夢。”韓越氣得牙癢癢的說道。
“是嗎?馬上,你就會親手殺了你這些好朋友了。哈哈……”
“你……”突然,韓越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心里嚇了一跳,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卻發(fā)現(xiàn)事與愿偽。該死,希望不要出什么紕漏才好。
想到這些的時候,韓越已是陷入一片黑暗當(dāng)中,完全沒了意識。
“唉,真該拿個相機把這給拍下來留做紀念的。”車外的左無心還不知道韓越已經(jīng)被控制,徑自想著自己怎么就那么笨,不會帶一部相機來。
這時,左無心眼角瞄到本該是呆在車里的韓越竟然下車走向他這里,不禁驚奇不已。
“越,你不是不能見光的么?怎么下車了?”
“呵呵……已經(jīng)好多了,不用擔(dān)心被月光進行洗禮了。”是啊,只要控制好這具身體,把自己的元神隱藏起來,便不用害怕那該死的月光了。
“啊?是嗎?”奇怪,怎么韓越的聲音聽起來陰森森的?
“無心,快走開……”
第五十四章對決(3150字)
“無心,快走開……”
龍霧的聲音陡然在左無心的耳邊轟然炸開,讓左無心一下子蒙了。
走開?為什么要走開?左無心木然的轉(zhuǎn)頭看向龍霧,一臉的迷茫。
當(dāng)左無心看向本該正在忙著的龍霧時,龍霧已經(jīng)陡然出現(xiàn)在左無心的面前,伸手一撈,把左無心拉進自己的懷里,迅速的向一邊退開,一連慣的動作流利無比,只是少了平時的優(yōu)雅,臉上多了一抹驚慌。
此時,司徒儒生和司徒如斯也快速跑了過來,幾人直直盯著韓越看。
龍霧是最先發(fā)現(xiàn)韓越不對勁的,當(dāng)韓越下車時他就知道了,照理說韓越現(xiàn)在不可能一下子就不怕月光了,可他卻是顯得悠閑無畏,很難讓人不懷疑,再加上他說話的口氣帶著點邪氣,與韓越差別過大,想不懷疑根本就不可能。
該死,怎么那么快?看來,之前是低估了他了。
“龍霧?”被龍霧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左無心不明所以的看著一臉警惕的龍霧。他實在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那。
“呵……身手不錯嘛,力量也不弱,可惜……”“韓越”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邪氣的看著龍霧等人說道,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龍霧。他看得出來,那兩個雖然也有些力量,但卻不足為懼,龍霧的力量是最為強的,現(xiàn)在他還沒看出深淺,但有一點他卻可以肯定,那力量與他雖不似,卻相近。
“啊?你是誰?”聽到“韓越”開口說出的話和月光下臉上那若隱若現(xiàn)的邪氣,左無心也總算感覺到不對,這個人不是那個一向憂郁的韓越。
“我?我是韓越啊。”“韓越”笑嘻嘻的說著。
“哼,睜眼說瞎話。”司徒儒生不屑的冷哼一聲,冷眼看著“韓越”。
“哈哈……”
“韓越”瘋狂的大笑起來,那樣子,就好像在說“我就喜歡你又能怎么樣”,那模樣,簡直就看得一向狂妄自大的司徒儒生壓癢癢的,竟然敢比他還狂妄,他心里那個氣呀,真想現(xiàn)在過去把他的嘴撕裂,可是他不能,因為那會傷到韓越,而且他能感覺得到他很強,不是他能打得過的制得了的。
“司徒,你幫我看著左無心。”龍霧一把將左無心推到司徒如斯面前,現(xiàn)在,這里的人就他沒自保能力,為了無心的安全,他也只好把他交給司徒如斯照看著了,至于他嘛,說實在的,他很看不慣這個剛剛還鄙視他的不知名東西,現(xiàn)在他就想去會會他,好久沒動手了,練練也好。
“恩。”沒多說什么,司徒如斯拉過左無心向一邊走去,帶他離開危險地帶,但眼睛卻是一直擔(dān)憂的看著司徒儒生。雖是如此擔(dān)憂,但他了解司徒儒生,知道他肯定是不會就這樣受氣不回禮的,根本就制不住,所以他也只能先保護好左無心,要真出事再加進去了。
司徒如斯一帶著左無心走開,龍霧馬上就動了,只見龍霧手一翻,便閃過一道紅色光芒,飛速的向“韓越”而去。
這是?“韓越”瞇起眼思考著,手腳利落的向旁邊一閃。
“呵……血刃啊。”他就說他的力量肯定跟他的相近,果然如此。
“哼!”龍霧冷哼了一聲,并不回話,瞬息間已經(jīng)是又一道血刃拋出,能輕易躲過他的血刃的人,他可不會傻得去看輕,反而是更加認真起來。
司徒站在一邊并沒有出手,現(xiàn)在有龍霧在,他也不用出手,當(dāng)他看到龍霧所發(fā)出的血刃時也是驚訝不已。
不遠處,司徒如斯也是。而左無心可就不同了,雖說今晚是圓月,可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在這種距離下,雖然能看得到,卻不清楚,只能站著瞎擔(dān)憂,替龍霧感到緊張害怕。他想過去,但他知道他不能,他是個明理的人,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過去只會去給別人拖累而已,所以他還是選擇乖乖的呆在司徒如斯的身邊,靜觀其變。
這邊,觀戰(zhàn)的人各自想著事情,那邊,對打的兩人已經(jīng)動真格的了,盡展自身本領(lǐng)。
“該死。”司徒儒生很不雅的咒罵了一聲,不動聲色的靠上前。
很明顯,龍霧從一開始的主動到現(xiàn)在的被動足以說明,龍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處于下風(fēng)了,他司徒儒生跟他們比起來是弱了很多,可還是能頂上一下,幫上龍霧的一點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