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逆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亞的嘴被一只手緊緊捂住了,背后是堅實的胸腹,他本能地反抗,但是鉗制住他的人力氣極大,所有的動作都無法撼動身后人分毫。房間里彌漫著一股熏香味,帶著很明顯的人工合成的甜膩感。
門被制住他的人一腳踢上,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像是在和他打著商量:“我現在松開你,你不會發出聲音的吧?這里沒什么人,你要是亂叫的話,只會把我惹怒呢。”
力量的差距讓西亞乖順地點了點頭,捂在嘴上的手松開了,西亞還不敢亂動,小心探聽著周圍的聲音,耳邊一片安靜。這家小醫院本來就地段較偏,自己走的路也隨意,竟然聽不到附近的人聲了。
眼前突然一黑,被一條不透光的布遮住了。一雙手順著眼瞼一路撫摸到腦后,慢條斯理地在后面系了一個結。西亞身體有些僵硬,被碰觸到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惡心東西黏過,令他心理不適。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么,他只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
那個人從身后將他環抱住,雙手從肩膀一路摸索到了他的腰腹,西亞感覺頸側傳來了一股濕熱感,熾熱的呼吸落在皮膚上,他似乎在輕輕嗅聞著什么。
對方過于冒犯的動作讓西亞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激烈地掙扎了起來,想要從對方的桎梏中逃脫。但是無論他如何使力,身后的人卻像是在包容著小孩子無用的玩鬧一般,輕而易舉地單手扣住了他的雙手手腕,將他整個人攔腰抱起,放在了一處平臺上,似乎是一張木質的長桌,不是很長,他的腿從桌沿垂了下來,但是踩不到地面。
西亞想要呼救,但對方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將一顆橡膠制的鏤空圓球塞進了他的嘴里,同時他的雙手也被一根布條縛住,壓在頭頂,綁在了某處固定物上。
西亞被對方這一系列動作嚇住了,縮在臺面上微微顫抖,他想要用言語為自己的狀況謀得一些線索,但是開口只有不成語句的“嗚嗚”聲,那顆圓球壓在舌根上,他根本吐不出來。
身邊有輕微的“沙沙”聲,對方似乎拿了什么東西,隨后那個陌生的男聲輕笑了一下:“哎,這是打胎藥嗎?”
一只手落在了他被迫攤開的小腹上,肆意撫弄著:“看起來這么正經,原來肚子里已經被人射懷孕了。”
過于侮辱的話語讓西亞顫得更厲害了,臉頰上也浮現了羞怒的嫣紅。他側過身體,想要躲避壓在他腹部的手,但是對方卻惡劣地將他上衣解開,攤在兩側,柔軟的指腹一寸寸在他的胸腹上滑弄。
“一個懷孕的beta,”他輕輕將拇指按在右側的乳頭上,用指甲剮蹭著乳孔,酥麻感蔓延開來,西亞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難以合上嘴,極力抑制的呻吟還是細細傳了出來。“得被操到爛才有可能懷上吧。”對方的聲音變得玩味,原本輕輕蹭揉的手突然狠狠掐在了那個乳頭上,用力向上拉扯,像是要將這個乳頭完全揪下來一般。
西亞喉間頓時逼出一聲哀鳴,頭向后仰起,獻祭一般露出毫無防備的脖子。另一側乳頭感覺到了一陣濕熱,對方的唇舌舔在了上面,而后便是不亞于右側的疼痛,他用牙磨咬著,似是恨不得將乳頭咬下。
西亞的額上滲出了冷汗,尚算自由的腳胡亂踢著,想要將身上的人踹開,但是對方是側立在長桌旁的,西亞根本碰不到他。乳頭還被對方咬在嘴里,稍一動彈,便是細密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躲開。
對方在乳頭上又掐又咬了好一會兒,吸得嘖嘖有聲,西亞的臉蒼白如紙,他已經猜到對方的意圖,恐懼使他抑制不住顫抖。
腰上的扣子被解開,西亞感覺下身一涼,長褲連著內褲被一起脫了下來。他整個人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像是一條魚開始無望地掙扎起來。
對面的呼吸聲變重了,氣息打在了敏感的大腿內側,西亞本能地抬腿狠踢向不知名的前方,腳腕被一只手輕松扣住,而后向外用力掰開,那個男人將自己卡進了被迫分開的雙腿間,冰冷的衣料摩擦著內側細嫩的皮膚。
“不要……”西亞含糊地哀求著,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音節。
一根手指在入口附近輕輕撫弄,而后突然用力戳刺了進去。西亞鼻腔逸出一聲悶哼,下身更加咬緊。
“怎么這么緊?”他用力將手指來回戳弄著,突然壞笑道,“是怕懷著孕又被操大肚子嗎?”下身又接連塞進了幾根手指,那個人十分急切,只隨意擴張了一會兒,西亞便感到另一個火熱滾燙的物事抵在了下身。
心里隱隱猜到是什么,他拉著手腕上的布帶盡力將自己往上拖,想要遠離那可怕的入侵,但是腰側被一雙手牢牢扣住,將他無情地固定在原處。西亞眼睫顫動著,雙腿想要躲避般蜷縮起來,卻只是將腿間的人環得更緊。
可怕的等待將時間無限拉長,如同一團火突然沖入了身體最深處,西亞感到下身像被釘入了一根炙熱的楔子,將他無情地撐開,刺穿。胯骨重重撞在大腿內側,頂得腹部都輕微突起。
西亞眼上的黑布濡濕了,喉間的尖叫被卡斷,留下一聲短促的破碎嘶鳴。對方鼻間逸出一聲極為舒適的輕哼,掐住西亞的下巴湊近耳邊低聲問道:“大不大,有沒有把你里面捅開?”
對方的聲音在西亞心中與惡魔無異,他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難以合攏,下身痛得厲害,也漲得厲害。他無力地躺在桌上,只能聽到輕淺急促的呼吸。
“啊,差點忘了你說不了話。”身上的男人稍有動作,便引得西亞渾身震顫,他將西亞口中的那顆球拿了出來,隨手扔在了一旁。即使口中沒有了堵隔,西亞也完全喊不出聲來,只是喃喃地低聲重復著“不”。
“這可不行,要好好回答問題呀。”身上的人溫柔地擦去西亞額上的汗水,隨后便毫無預兆地開始劇烈抽插起來,桌子發出規律的“吱呀”聲,那力道更像是猛獸的沖撞,要把西亞用陰莖完全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