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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希德利斯的那所住宅后,管家還給西亞端來了夜宵,是很精致的小糕點和熱牛奶,西亞很喜歡那個小糕點的味道。
吃完后,西亞端著餐盤和杯子來到了一樓的廚房,順手將餐具洗了放在碗柜中,他還是忍不住想做點什么,不然總覺得哪里不習慣。
走出廚房,正好在客廳看見希德利斯,他似乎剛回來,一身黑色的長風衣,身上還帶著夜歸的寒意,正要上樓。客廳各處亮著幾盞暖色的小夜燈,襯得人都染了一層光暈。
“晚上好。”西亞下意識打了聲招呼,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站著,姿勢神態都有幾分拘束,心里為自己下樓來廚房的事感到些微尷尬。
幸好希德利斯并沒有問西亞在廚房做什么,他灰色的眼眸靜靜落在西亞身上,就在西亞忍不住想摸一下自己臉的時候,他平淡有禮地回道:“晚上好。”
西亞想等著希德利斯上樓后自己再走上去,但希德利斯卻微側身看向他,像是等他一起過去。
盡管西亞的頭發絲都在說著拒絕,他還是慢慢走到了希德利斯身邊,但隔了一臂多的距離。二人一前一后,盡皆無言。
等到這段沉默的樓梯之路終于結束,西亞要走向自己的房間時,希德利斯突然說道:“是校外的朋友嗎?”
“啊?”西亞正專心與緊張作戰,一時沒聽明白希德利斯的問題。
“你昨晚沒回來。”希德利斯比他高了不少,微低著頭望向他,這樣的視角,再冰冷的眼看起來都多了分柔和。
“嗯,兼職時認識的朋友。”西亞盡力保持這樣普通的對談,克制著自己忍不住低下的頭和越來越飄移的目光。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還未完全克服的應激性反應讓他感覺口干。
希德利斯的眸色轉深,看著西亞微濕的粉色嘴唇,又很快移開,卻落在了脖頸上的紅印處,那是昨天巴雷狠抓西亞時留下的,現在已經淡化成淺淺一道紅痕,看著像是別的可疑痕跡。
希德利斯的手不自覺伸了過去,在快碰到時止住了,只擦過了西亞頸側的幾根發絲,但灰色的眼眸卻依舊停駐在西亞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上,似乎在搜尋著什么。
西亞突然發現希德利斯不知什么時候離他極近,鼻間滿是希德利斯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正用那雙冷漠的灰色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幾乎是反射性后退了一大步,卻忘了身后不遠處就是樓梯,后腳踩了個半空,他臉上驚嚇與茫然交織,身不由己地向后傾倒。
希德利斯總是平靜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波動,他極快地上前攔住了西亞的腰,一把將西亞反扣在自己身上,西亞一下子就撲進了希德利斯的懷里,還沒回過神的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希德利斯身上,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對方的鎖骨附近,嘴唇也擦過了他冷白的皮膚。
西亞被希德利斯整個抱了起來,雙手甚至為了平衡還無意識摟在他的頸側。
西亞感到身上痛得厲害,希德利斯用的力氣有些大,他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勒斷了。而且現在這個姿勢熟悉得嚇人,甚至眼前也是一樣的銀發,脖子上掛著相同的黑色細繩,讓他忍不住用力踢了對方幾腳,害怕的情緒又開始上涌。希德利斯便任由他踢踹著,并沒有反抗。
過了有一會兒,理智逐漸回復,西亞明白希德利斯也是為了幫他,他收住了亂踢的腳,改為用手推了推希德利斯的肩。
希德利斯放松了力道,抱著西亞往遠離樓梯口的方向走了幾步,驚得西亞身上寒毛都立了起來,在他掙扎之前,希德利斯將他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
“……謝謝。”西亞有些尷尬地道謝,也為剛剛那一瞬的糟糕臆測感到歉疚,對方才救了他,他卻把人想得卑劣。
“沒關系,是我嚇到你了。”希德利斯衣服有些皺,褲腿上還有幾個腳印,脖子處的紐扣也被扯開了,黑色細繩上的掛墜一閃而逝。
看著對方少有的不體面模樣,西亞有些不好意思,最終低聲說道:“那……晚安。”他揮了揮手,臉上試著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
“晚安。”希德利斯眼睫微動,還是站在原地,一直等到西亞走進房間。
西亞洗漱完躺在床上,眼前卻不由浮現起剛剛希德利斯頸上一閃而逝的那個掛墜,拇指大的銀色棱形掛飾,不就是之前丟失的校服口袋里的那個機甲密匙嗎?
長得那么像,應該是同一個吧?所以希德利斯后來終于找到了?西亞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之前雖然說得強硬不負責,但畢竟是自己一氣之下將校服丟到宿舍樓下的,后來又聽希德利斯說過那是他母親家族傳下來的重要東西,西亞心里就一直有點不踏實。
希德利斯既然找到了為什么不跟他說一聲呢?西亞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埋怨,但很快又覺得自己太莫名其妙。希德利斯本來就沒必要告訴自己,況且按照自己之前的表態,估計希德利斯以為他并不在意,而且也不想打擾驚嚇到他吧。
西亞很快就睡著了,卻久違地夢到了那一日的事,自從艾倫過來后,他已經不再做那時的噩夢了。或許是今天被希德利斯同樣用力緊密地抱了起來,對方身上熟悉的冷香又加深了那時的嗅覺記憶。
但與以往恐怖破碎的夢境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夢甚至是歡愉的,前半段的節奏平靜舒緩,后續逐漸升溫潮濕。
在夢里,西亞感到自己被一個堅實的懷抱擁住,整個人都懸空掛在了這個人身上,雙腿緊緊纏住了他的腰,雙手則環在他的頸側。他看不清這人的臉,只覺得自己是認識他的。
他被抵在墻壁上,那個墻壁甚至是柔軟的,很舒服地貼在他的背上。下身被完全的充滿,那根粗壯的東西灼熱又堅硬,正在不間斷地抽出捅入,用力極大,每一次都撞得他向上挺動,發出舒適難耐的呻吟。
他低下頭就能看到那個大得可怕的東西,深紅色的肉莖,表面青筋虬起,周身濕漉漉的,根部是銀白色的卷曲毛發,顯得格外淫糜漂亮,抽出時,雞蛋大的龜頭隱約可見,而插入時,自己的腹部則會明顯突起。
他感覺自己又癢又熱,似乎對方怎么插都還差一點,總是不夠深入,便更緊地纏著對方的腰,在他身上磨蹭著,感受著對方堅硬的腹部肌肉,主動用下身那個被撞得一塌糊涂,玫紅嫩肉外翻的穴去更深地吞吃著陰莖,甚至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晃起了屁股。
“好癢……”夢中的他很是坦誠地表現著自己的欲望與渴求,“插重一點,深一點。”
身前的那個人加快了速度,“啪啪”的交媾聲不絕于耳,黏膩的水液從交合處飛濺開來。這樣插了近百下后,久違的顫栗酥麻終于到來,內部最敏感的小口被撞開,像是吃到了珍饈般貪婪吞咽著,穴口也在劇烈地收縮蠕動,緊緊咬著陰莖的根部,甚至絞進了不少銀白色的陰毛,舒爽中又有一點騷癢。
在這持續不斷的快感中,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舒服嗎?還想更舒服一點嗎?”身后的墻壁竟是另一個人,那人雙手揉捏著他的乳頭,濕滑的舌尖在他的背部頸側游移舔弄,粗硬的肉棒在他的身下磨蹭著。
夢里的他叫得又騷又媚,喘著氣答道:“要,要更舒服,給我……”
“呵……”身后的人輕笑了一聲,“小淫婦。”這樣侮辱性的話卻讓他更熱了,不由絞緊了體內的肉棒,身前正在操干的人悶哼了一聲,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他發出一聲驚叫,卻覺得下身突然一空,身前那人竟然抽了出去。
“不要。”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難耐地去摸抽出來的那根大家伙,想要往身下塞,但是沒能成功。身后的人那根肉棒也沒有插入,只是在他的穴外前后磨著,他的肉穴騎在身后人的大肉棒上,像是夾著香腸的熱狗。
他不滿地哼叫著,用力吸夾著身下那根肉棒,卻始終是隔靴撓癢。“進來,快進來。”他仰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幾乎快要哭出來,“里面好癢,要吃東西……”
“要吃哪一根?”身后的人語帶捉弄,不緊不慢地在他前方的陰莖上打轉,那里被紅繩打了一個小蝴蝶結,像是一個被包起來的禮物。
“都要,都給我……”他似乎完全沉浮在欲望中,湊近前方人的唇,用力勾舔著想要得到一些水分。
身后的人發出一陣笑:“真是貪吃的小蕩婦。”然后便將肉棒戳了一個頭進去,他立刻搖著屁股想要往下坐,卻被后面的人扣著腰攔住了。
“不是要吃兩根嗎?另一根還沒進來呢。”隨后前方的人也將他的陰莖抵在穴上,同樣將龜頭戳了進去。像是在默默數著數,二人同時發力,并攏了兩根陰莖一起向上重重一撞。
他的腹部頓時高高鼓起,甚至能隱約看到里面陰莖的形狀,正在有規律的搏動著,腹部內像是埋入了有生命的東西一般。
他不覺得痛,只覺得又爽又舒服,下面更濕了,盤在前方人腰上的腿已經自覺松開,變成自然垂下。整個人的重量登時落在了下身的兩根陰莖上,他甚至并緊了雙腿,雙足纏繞著,發出欲求不滿的哼聲。
為什么還是覺得好癢啊,想要……
“兩根還不夠嗎?小蕩婦下面的嘴越來越貪吃了。”
前后的人都開始快速抽插起來,時而齊頭并進,時而交錯捅干。他低頭看著下身那兩根的陽物,都粗長得可怕,讓他感覺自己內部已經被穿透了,甬道也被撐破了。
兩人的抽插像是永無止境,甚至其中一人射了一次后也不會退出,而是等硬起來后繼續用力插弄。
他的腹部現在鼓脹得像是懷胎七月,兩人最后各自射完后,便陸續從穴中抽出。
他站立不穩,軟綿綿地坐倒在地上,肚子還好好隆起,下身流了一灘白色液體。
“跪著,”一個人用腳踩了踩他的肚子,又移到他黏膩的穴上,腳趾幾乎塞進大開的穴里,“把屁股抬起來。”
他絲毫不覺羞恥,挺著大肚子跪在了地上,像是小母狗一般高高撅起了屁股,將那口軟爛的穴露出。腹部被迫壓在地上,穴口處頓時噴射出不少白色的精液。
他很快感到穴口被填滿,一根陰莖很是急迫地撞了進去,然后便有一雙手掐著他的腰,前后搖動起來,帶著他也不由來回晃悠著。
夢里的一切都是軟綿綿的,本該堅硬的地面,跪在上面也完全沒有痛感,膝蓋處磨了許久,有紅色的痕跡,但卻完全不痛。
騎在他身上的人俯身下來吻他,他回頭很是艱難地與這個人親吻,舌頭相互糾纏起舞,分開時拉出黏膩的銀絲。這個人同樣面容模糊,但明顯不是之前那兩人,插得又急又重。
“小母狗,你下面好像有點松了。”背后的人湊在他耳邊輕輕說道,“被別的野狗騎過了嗎?”他插得又急又重,一邊插一邊用力按壓著他鼓起的肚子。
體內似乎又有液體在掙扎流動,卻找不到出口。他跪在地上,討好一般搖了搖屁股,試圖收緊下身:“想要……”
為什么還是好癢好空,明明都射進去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