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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是經(jīng)常會在不同的地方看到希德利斯。模擬實踐考核時是同組,理論考試時是后桌,飛船修理店兼職時是客戶,甚至去S班宿舍樓送貨時竟然還是同舍。像是被一根奇異的絲線牽引,將西亞隔三差五地與他連在一處。
希德利斯氣質(zhì)冷漠,灰色的眼眸像是無機質(zhì)的曜石,自有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西亞最初是連視線相觸都感到壓力的,不敢看那雙清冷的眼眸,便更多地將目光偏到銀白的長睫,纖秀的眉上。
即使是希德利斯,那細密的睫毛摸起來應該也是軟的吧,秀雅的銀眉輕撫時應當是順滑的,溫柔地在指腹下綻放。
等回過神來,西亞與希德利斯已經(jīng)是可以隨意觸摸眉睫的關系了。中間似乎是有一些身份差異上的問題,有地位,也有性別方面的質(zhì)疑,還會有莫名其妙的人跑過來說一些似是而非、話里有話的大道理。
西亞基本沒有弄明白的興致,只是順著最簡單的欲望和心意與希德利斯談戀愛,然后某一日,他們自然而然地結婚了,成了被祝福但不被看好的一對。
大多數(shù)人始終認為西亞只會是希德利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畢竟希德利斯不是帝國那些一輩子都碰不到幾個適齡omega,只能和beta湊合生活的普通alpha,他遲早會與一個身份同樣高貴的omega結合生子的。
前段時間隨著工程隊出差去了鈉藏星,現(xiàn)在終于有了三天的小假期,西亞走進門,便見希德利斯坐在廳內(nèi),連黑色的軍服都未換下,正在與下屬通訊,應該是剛從軍營回來。
西亞將行李放在門邊上,輕步走到了希德利斯面前,沖他眨了眨眼。
希德利斯面色不變,依舊是冷肅的神情,但很快與對面結束了通話。熒藍色的懸浮框暗下后,西亞站到了希德利斯近前,俯身用鼻尖蹭了蹭他銀色的睫毛。西亞特別喜歡觸摸那兒,像是撩動著月光。
希德利斯依舊睜著眼,臨摹著西亞的面容,仔細查看著他這些時日的微小變化。
腰部一緊,希德利斯將西亞抱在了身上,西亞雙腿岔開,跨坐在希德利斯的膝蓋上。他們擁抱在一起,像是兩塊黏膩融化的乳酪,交首相纏,氣息交錯。
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后,西亞忍不住舔了舔希德利斯的嘴唇,胯部也有些難耐地向前蹭了蹭,研磨著身下那早就興奮起來的物事。
希德利斯安撫地親吻西亞的唇,收緊了按在西亞身后的手,準備將他抱到臥室。西亞卻撒嬌一般貼著希德利斯的唇用氣聲說道:“不去臥室,我現(xiàn)在就要?!?
希德利斯動作頓了一下,灰色的眸帶著暗色,西亞繼續(xù)不知死活地撩撥道:“你不想現(xiàn)在就插進來嗎?我下面好餓啊?!彼е麓骄徛匮柿讼驴谒N在希德利斯耳側輕聲道,“這個時間點,門又都鎖著,不會有人進來的。”
西亞在性上向來是比較害羞的,現(xiàn)在說完這幾句話,臉已是一片燒紅,干脆將額頭抵在希德利斯的肩上,悶聲道:“穿著軍裝做好不好呀,我里面現(xiàn)在又濕又癢……”
西亞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希德利斯直接單手將他整個人托起,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西亞上身還穿著工作服,下身光溜溜地跨坐在希德利斯的腿上,微微潮濕的軟穴貼在布料上,有些饑渴地蠕動摩擦著。
西亞顫著手解開希德利斯的褲鏈,那根巨物立刻彈了出來,表面還有突起的青筋脈絡。西亞喉頭有些緊張地滾動了一下,干脆挪著臀用白嫩的大腿夾蹭那根陰莖,和自己的陰莖黏在一起,垂著眼抱怨道:“你這里好粗好長啊,我的生殖腔都被你撐大了?!?
“別再勾我了,會受傷的?!毕5吕怪苯佣伦×宋鱽喌拇剑瑢⑺囊粭l腿托起架在肩上,然后輕柔地掰開西亞微鼓的穴肉,用手指緩慢地撫摸著濕潤的縫隙,等到穴肉輕顫著放松,微微敞開后,希德利斯將中指小心翼翼地探入穴孔中。
雖然里面已經(jīng)有了濕滑的淫水,半個多月未曾進入的地方也緊致非常,只是一根手指便格外逼仄,被甬道層疊的媚肉緊密地擠壓著。
西亞像是一只小貓在希德利斯的手指下嗚嗚低吟著,主動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搖晃著腰肢:“快點,不要手指~”
希德利斯閉了一下眼睛,壓住沖動的欲望,依舊耐心地伸入了第二根手指。西亞輕輕抖了一下,下身咬得更緊,哼叫聲里染著一點哭腔:“嗯~里面癢……手指好短……”
他有些氣惱地咬住了希德利斯的肩,卻被上面偏硬的布料硌到了,便委屈地舔著希德利斯的耳垂,輕喘道:“老公,你再不把小希德利斯插進來我就要哭了,里面好想你,生殖腔好空啊……”
希德利斯停頓了一下,他的眸底壓著暗沉的欲火,嘴唇忍耐地抿著,現(xiàn)在被西亞這樣帶著哭音催促,他只覺得腦中那根線就要斷了。
希德利斯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沒有觸摸到他的beta,沒有與他的beta氣息相連,體液互換。alpha的本能早就在叫囂著將身上的配偶吞食殆盡,將他完全侵占、鎖住,灌滿他的生殖腔,讓他懷上他的孩子,乖乖待在封閉的巢穴中,等著他的撫慰和擁抱,柔順地承受著他的侵入與占有,哪里都不要去。
他盡力忍耐著,不去折斷西亞的羽翼,默默看著他成為一名翱翔星際的飛船工程師,忍受著他三五不時的出差,放任他追逐夢想。
只是偶爾的時候,也會有陰暗的想法從角落里冒出來,順著墻根一點點將他纏繞。
他有權利也有能力讓他的beta配偶待在他能隨時看到摸到的地方,成為獨屬于他一個人的花。
希德利斯將西亞的另一條腿也架在了他的肩上,西亞自發(fā)地將雙腳勾起,扣在他身后,小腿暗示性地摩擦著希德利斯的肩。希德利斯握著西亞的腰將他托起,肉冠戳在剛被雙指抽插過的穴口處,那里有透明的清液在緩慢流出,將龜頭黏濕了,穴縫隨著呼吸輕顫著微微開闔。
希德利斯與西亞額頭相抵,灰色的眸中是隱忍的火焰:“接下來我不會停下?!?
西亞胡亂點著頭,橘紅色的眼中滿是渴求,雙臂環(huán)住了希德利斯的后頸,軟糯道:“快弄我……”
希德利斯吻住了西亞的唇,緩慢又溫柔地含吮著他口腔中的津液,與他的軟舌糾纏撫慰,引著他用舌尖相互輕舔。而下身卻毫不留情地狠狠破入,同時握在西亞腰間的雙手也隨之用力下壓。
“啊!”西亞短促的尖叫被吞進了口中,他雙手緊緊按住了希德利斯的肩,本能地想要借力起身。但是希德利斯加諸他腰上的力實在太大,西亞根本難以抵抗,直接被身下的巨根完全穿透了。
“嗚……痛……”西亞的眼圈立時紅了,原本的騷癢難耐化成了難以承受的脹痛,下身被撐開成一個夸張的圓,緊緊地繃在粗大的陰莖上,小腹可以看到隱約的突起,底下卻還有三分之一多沒有吃進去。
西亞被套在了可怕的陰莖上,可憐的小穴在快速抽搐收縮著,妄圖能將體內(nèi)的異物擠出。他整個人的重力全靠底下的肉棒和希德利斯的雙手支撐,只能努力挪動著架在希德利斯肩上的雙腿,緩和一下重力。
甬道被塞滿,肉冠正杵在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口,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刺激,腹內(nèi)漲得厲害,每一寸媚肉都被重重碾過,好像就要被撐破了。有些時日未經(jīng)歷過性事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過度的侵犯。
西亞習慣性地抽噎討?zhàn)埰饋恚麄€人可憐地輕顫著:“希德利斯,希德利斯,你先出去,慢慢進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這不是西亞第一次耍賴,每次他性欲上來了就會使勁撩撥希德利斯,而等到希德利斯被他惹出了alpha的侵占欲,多用幾分力時,他又會因為不堪忍受哭叫著重來。希德利斯每一次都強忍著被激起的本能,壓制著沖動退出去慢慢撫慰他。
但這一次,希德利斯很是溫柔地吻了吻西亞微濕的眼角,淡淡道:“不好?!睜钏破届o的話語里竟好似壓著幾分任性。
西亞驚訝地睜大了眼,望著希德利斯帶著熱意的眼眸,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下一秒,他就覺得腰間的手一緊,整個人又被強行向下按去。
他劇烈顫抖起來,生殖腔口閉合太長時間,陰莖的頂端不斷在腔口研磨,卻根本無法進入,只是不斷激起陣陣快感,侵蝕著他的感官,讓他禁不住哭求起來。
“不要,不要進來了,嗚嗚嗚……里面酸死了……”西亞雙手推打著身前的人,雙腿完全失了力,從希德利斯的肩上滑落,大敞著腿彎掛在了他的手肘處。
希德利斯一點點舔去西亞臉上的淚,反而加重了向上頂弄的力道,將緊閉的腔口撞得越來越松軟。每次向上撞時,就緊抓著西亞的腰向下用力套弄,而抽出時,便將西亞整個人都托起,只剩頂端的一點相連。
那紅軟的小穴不斷撐開又閉攏,完全成了乖順的雞巴套子,任由那粗長的肉棒頂弄翻攪著,發(fā)出淫糜的抽插聲,帶著甜香的淫水被不斷搗出來,弄濕了希德利斯的軍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