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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亞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被碾碎過,全身酸痛無力。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圍的一切既陌生又嚇人,像是有無數(shù)沉默的怪獸在緊緊盯視著他。他頭痛得厲害,耳邊是持續(xù)的詭異噪音,撲通撲通,混著他的心跳聲撞成混沌的夢魘。
西亞從柔軟的床上滾落,爬到了房間內(nèi)那個半米高的矮小金屬柜中,狹窄逼仄的金屬板將他緊密包圍,他什么都看不見,別人也看不見他。西亞在這片黑暗中小心地蜷縮成一團(tuán),終于安心地閉上了雙眼。
不知睡了多久,柜門被由外打開,一只手抓住了西亞靠在胸前的手腕,將他毫不留情地向外扯。
西亞猝然驚醒,拼命扒著柜門,戚戚哀叫著:“不要!我不要出去!救命!”但他那點(diǎn)力氣毫無意義,被輕而易舉地甩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西亞瑟縮著,不敢看面前這個可怕的alpha,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的,但當(dāng)他躲藏在冷硬的金屬柜中時他卻沒有感知到一絲不適,盡管他身上除了那些難以啟齒的痕跡外還多了金屬柜擠壓的淤痕。
黑色的靴尖輕慢地踢蹭著西亞的身體,摩挲著使用過度的陰莖和穴口,然后移到了他微微鼓起的腹部,因為beta體質(zhì)的原因,里面過多的精液還未完全吸收,依舊漲在脆弱的生殖腔內(nèi)。
塞西爾用腳隨意撥開西亞遮掩的雙手,將他強(qiáng)行攤開在白色的地毯上,靴底似有若無地輕輕踩踏著西亞的小腹。
西亞發(fā)出一聲細(xì)弱的嗚咽,眼眶濕潤紅腫,無助地看著塞西爾,整個人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生殖腔感到隱約的酸癢,酥麻的快感一點(diǎn)點(diǎn)蔓延,松軟的穴肉被刺激地蠕動煽合起來,透明的粘液流出落在了地毯上。
塞西爾蹲下來,拇指揉按在濕潤的穴口,時不時探入一些,暗紅色的眼眸中是極強(qiáng)的侵略性:“怎么這么騷?”
西亞咬著唇,難以克制的哭音從喉間逸出,眼尾鼻尖嫣紅,幾乎哭到打嗝。他試圖并攏雙腿,但是豐腴顫抖的大腿和腿根處的紅腫齒痕更顯得誘惑,讓人只想要狠狠侵犯他,將那欲拒還休的雙腿分開到極限,聽著身下人無助可憐的求饒,盡情玩弄那處濕軟淫媚的洞口直到對方崩潰。
塞西爾沒有壓抑自己的欲望,他直接掰開了西亞的雙腿,扣在自己的臂彎上,抓著西亞的胯部一氣捅進(jìn)了松軟的生殖腔,那里還盛著溫?zé)岬木海p輕一撞就漾出黏膩的水聲。
西亞啞聲喘了口氣,很是乖順地躺在塞西爾身下,粉嫩的腳背痙攣般繃成了直線,任由對方粗暴的動作將他撞得顛簸起伏,只是斷續(xù)的哭泣聲始終沒能止住。
“小騷貨,操得你舒服嗎?”塞西爾對西亞此刻的馴服很是滿意,一邊揉按著規(guī)律突起的腹部一邊懶洋洋地調(diào)笑道,“你生殖腔的胃口可真小,過了一晚上還沒消化完嗎?”
西亞沒有回答,只是茫然地看著虛空,他的額上滲出了細(xì)密的汗水,冷得嚇人,視線似乎也是顛倒扭曲的,肚子被塞得滿滿的,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探索抽動,生殖腔在收縮抽搐著,他已經(jīng)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疼痛。好想吐……
塞西爾扣住了西亞的下巴,拇指抵在唇間,笑容艷麗:“小蕩婦,問你話呢,舒服嗎?”
“……”西亞虛弱地輕喘著,橙紅色的眼好像在凝望著塞西爾,濕霧間泛著柔和的眸光,近似深情,透明的水液順著他的眼睫落進(jìn)了發(fā)間,聲音低到微不可察,只看得到嘴唇微動,“舒服……”
塞西爾動作停頓了一下,深紅色的眼暗沉得可怕,隨后便是疾風(fēng)驟雨般的瘋狂頂弄,像是要將西亞整個人都摧毀殆盡。
西亞纖瘦的身體被塞西爾覆在身下,似野獸爪下的獵物,無處可逃,腰部被緊緊掐住更加用力地按向那可怕的性器,只能絕望地承受無盡的踐踏與蹂躪。
水聲與撞擊聲不絕于耳,間或夾雜著幾聲微弱的低泣,那聲音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才停止。
夜半時分,星盜團(tuán)內(nèi)的醫(yī)生克勞特被硬生生從睡夢中挖起,忍著起床氣給恣意妄為的alpha善后——既然都已經(jīng)把人玩透了,就不能白袋子一裹,直接將尸體扔宇宙間嗎?怎么能來打擾他寶貴的睡眠時間呢?
西亞的生殖腔受了損傷,短期內(nèi)無法再承受塞西爾的性事,他像一只寵物或者說性奴,被安置在了塞西爾的房間內(nèi)。
塞西爾像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好用的泄欲器具,性欲上來時就用他的嘴或者大腿疏解一番,偶爾會肏入穴口抽插一番,但不再捅進(jìn)生殖腔,算是少見的忍耐了。
塞西爾性情喜怒無常,貫愛用各種手段輕辱玩弄西亞。他格外享受西亞難堪驚懼的模樣,即使不能進(jìn)入生殖腔也要肏得西亞射尿大哭,逼著西亞說一些下流至極的話語,跪在地上掰著穴主動求他插入。
若是西亞稍作反抗,便嚇唬西亞要將他帶到門外騎——自從在飛船上被塞西爾公開強(qiáng)奸后,西亞就特別畏懼室外,甚至在房間內(nèi)都會莫名恐慌。
塞西爾也有溫和的時候,在生殖腔剛剛恢復(fù)的那段時間,他將他抱在懷里緩慢地進(jìn)入,每插一會兒就會觀察他的表情反應(yīng),甚至親吻他的額頭。盡管動作依舊算不上真正溫柔,沒一會就會故態(tài)復(fù)萌,口中還會輕嘲“小婊子的生殖腔怎么這么嬌弱”等話。
西亞在塞西爾面前變得越來越溫順,他偶爾會試探性地詢問另外那五個孩子的情況,塞西爾總是神情散漫地敷衍他:“只要你乖乖的,他們就沒事。”
西亞不斷在內(nèi)心提醒著自己,他很怕自己真的變成一個只會承歡的淫蕩玩物,被那些可怕的貶低折磨和偶爾漏出來的廉價溫柔磨平了心志,忘記了要帶著那些孩子一起逃離的想法。
塞西爾不在房內(nèi)的時候,西亞便會躲進(jìn)窄小的柜子中,似乎只有這類狹小的封閉空間才能帶給他一些安心感——只有在這里他才感受不到那幻覺中的恐怖視線。塞西爾糾正了好幾次都沒有效果,便也隨他去了,只是將房間內(nèi)的金屬柜換成了觸感溫和的木質(zhì)。
最近西亞認(rèn)識了一個特別漂亮的omega,她有著一頭暖金色的披肩長發(fā),像是溫暖的向陽花,清純的齊劉海,眼睛是溫柔的蜜棕色,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幻夢般的香味。
西亞躲在柜子里睡覺的時候,聞到了暖融融的甜香,是那種剛出爐的蛋糕香氣,等了好久外面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吃了十幾天營養(yǎng)液的西亞終于忍不住將柜門悄悄推開了一條小縫——在柜門前的地毯上放了一碟小小的奶油蛋糕。
后來像這樣的食物又出現(xiàn)了好幾次,有時是蛋糕,有時是糖果,還有一些沒見過的水果零食。西亞也終于在某次開門時迎面撞上了那個人的眼睛——有些冷淡,但莫名讓人安心。塞西爾的眼神總是像噬人的獸,鋒利又飽含欲望。
西亞伸出的手又害怕地縮了回去,有些怯怯地說了一聲“謝謝”,那個omega細(xì)眉輕挑,沒有看西亞,轉(zhuǎn)身離去了。她穿著淺灰色的毛線連衣裙,有一種太陽曬過的蓬松感。
她并不常來,對于西亞來說卻是除了塞西爾以外唯一能見到的人,是不用擔(dān)心會被突然壓到床上侵犯欺負(fù)的人。
她似乎偏愛毛線材質(zhì)的衣裙,暖洋洋的,總讓人覺得溫柔。隨著相處日久,西亞也會從柜子里出來,與她坐在一處說說話,感受短暫的寧靜。
西亞終于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歌薇,是一個有點(diǎn)酷的omega,美得令人心驚。他猜測歌薇可能也是像他一樣被擄來的受害者,但是時間更久,已經(jīng)獲取了這些星盜的信任。
西亞猶豫著問她知不知道那五個孩子的情況,心里甚至忍不住想著該怎么哄騙歌薇幫他將那些孩子偷偷救走,這樣的企圖讓他心生負(fù)罪——若是事發(fā),將會對歌薇造成怎樣的后果?
而歌薇真的幫助了他,甚至還帶了孩子到塞西爾的房間里,那五個孩子情況都還不錯,西亞久違地感到了放松,日漸消沉的心看到了一些微末的希望。
塞西爾最近幾次似乎也溫柔了很多,有時只是單純地抱著他入睡,輕撫著他的頭發(fā)懶洋洋地喊他的名字。西亞害怕自己因此產(chǎn)生的安慰感,竟然比對方喊他“小騷貨”、“小婊子”更覺得不適。
那日西亞與歌薇一起坐在地毯上,歌薇給他帶了小動物形狀的棉花糖,從紙袋里打開的話還會蹦出來,短暫地在空中漂蕩一會兒,十分新奇。
西亞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朵藍(lán)色的棉花云,玩鬧一般彈到了歌薇身前,歌薇沒有躲,甜膩的棉花糖便沾在了她的唇上。西亞的嘴唇不禁上翹,像個孩子一般笑彎了眼睫。
“怎么?這是在玩戀愛游戲嗎?”一個慵懶的聲音打破了一室溫馨,塞西爾臉上笑意盈盈,眼中卻有幾分陰鷙。
西亞反射性顫抖了一下,臉上原本的放松消失殆盡,下意識向后躲,背部完全抵撞在了身后的木柜上,被歌薇用手擋了擋。
“惡心。”塞西爾眼中流露出嫌惡,聲音里是明顯的嘲諷。西亞感覺到塞西爾心情惡劣,想到對方在床上的手段,難以抑制的恐懼襲上心頭,呼吸間竟然漏出一聲哭音,像是被嚇到了。
“沒說你。”塞西爾有些不耐地說道,隨后臉上有一閃而逝的躁郁,化作了意味深長的笑,“這次這個造型怎么用這么多天,是打算以后都這個形象了嗎?”
歌薇皺了皺眉,沒有回應(yīng)塞西爾挑釁一般的話語,便要離去。
“過來~”塞西爾向西亞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招呼一只乖巧的寵物。
西亞下意識看向不遠(yuǎn)處的歌薇,久違的羞恥心浮現(xiàn),讓他沒有如往常一般塌著腰爬向塞西爾。塞西爾的眼睛危險地瞇起,表情似笑非笑,這表明他的憤怒已經(jīng)到達(dá)了某種程度。
“小婊子又開始害羞了?”塞西爾走近西亞,隔著衣服用手指往他下身的凹陷處頂,熟練地揉搓著,“這一碰就出水的淫蕩身體還裝什么呢?”
“不要!”想到歌薇還在旁邊,西亞很是抗拒地拍開了塞西爾按在他下身的手,碰撞的清脆聲響將西亞的理智打醒,他顫抖著抱住了膝,眼睛已經(jīng)被嚇得泛紅,“對不起……可以……等一下嗎?”塞西爾暗紅色的眼緊盯著西亞,眼底看不出情緒,而后突然輕笑了一聲。
歌薇已經(jīng)走到了門前,卻遲遲沒有按開門鍵。
“走什么呢?”塞西爾將西亞撈入懷中,將他的上衣高高撩起,面朝著門的方向放肆地玩弄著他的乳頭,“一起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哥哥?”
沒有在意西亞陡然僵硬的身體,塞西爾眼中是明晃晃的惡意,自顧自繼續(xù)說道:“上次我剛用完,你就插進(jìn)去了,把我嚇了一跳呢,還以為哥哥會嫌臟……”
“什……什么?”西亞感覺自己好像聽不懂塞西爾說的話,他在說什么奇怪的話,耳朵好痛,腦子也好痛,有東西在里面撞來撞去,好痛,好痛……
西亞無助地睜大了眼,望著背對著他的歌薇,他遲鈍地想著,歌薇好高啊,好像和塞西爾一樣高,他的眼睛酸澀,心臟被什么扎了一下,苦澀的淚從心底匯出。
“小西亞好笨啊,”塞西爾湊到西亞耳邊,淫褻地舔弄著他的耳垂,咬著他的耳骨,“這些天都是我和哥哥在輪流肏你啊,你難道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嗎?我們的做愛習(xí)慣應(yīng)該很不一樣吧,這是我的孿生哥哥,肖恩……”
歌薇轉(zhuǎn)身,慢慢向西亞走近,西亞已經(jīng)看不清歌薇,或者說肖恩,他臉上到底是怎樣的表情。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竟然被兩個人奸淫玩弄,成為了這對孿生兄弟的公用性奴,而其中一個人還將自己當(dāng)做傻子一般,隨意戲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