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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這座城的確有治愈的力量,悠久的文化清韻中蘊含著蓬勃的朝氣,周圍明明都是熱烈充滿活力的學生,卻又同時擁有緩慢寧靜的生活氛圍。
每周會有人定期配送食材,基本的家務則都由家用機器人處理。即使是埃德不在家的日子,西亞也可以正常生活。
西亞枯萎的枝葉小心翼翼地舒展開來,漸漸染上了幾分生命的顏色。他開始習慣在清晨或傍晚時分陷在陽臺的沙發(fā)椅上小憩,那時的陽光柔軟又溫和,像是無質(zhì)的水浸在身上。
時已入秋,西亞的腳套在一雙裝飾著白熊耳朵的可愛拖鞋里,露在外面的腳踝卻比那白色絨毛更加白皙脆弱,像是裹著一捧雪。
很多時候,西亞會將赤裸的雙足蜷在沙發(fā)椅上,藏在一條輕薄的鵝黃毯子里,只是從縫隙間還是能隱約看到精致漂亮的足底,淡粉的腳趾不自覺縮攏,怯生生的模樣。
年輕人從小道上結(jié)伴經(jīng)過時,懶散的風送來他們輕快的歡聲笑語,西亞終于不再覺得可怕,甚至能從中體味到幾分單純的安心來。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了,鼻間滿是懶洋洋的太陽味道。
淺淡的清木花香偶爾混著一些食物的暖調(diào),西亞似乎就要沉醉在這安然舒緩的生活節(jié)奏中,忘卻了所有的煩惱憂愁,將自己融化在自然的日升日落之間。
大多數(shù)時候,西亞都是躺坐的姿勢,雙手不自覺捏住毯子,透過精致的白石欄桿,半遮著臉觀察不遠處的景致,似乎將臉稍稍藏住,就多了幾分安全感。
除了漂亮的建筑花樹,還有許多熱熱鬧鬧的年輕人。他們神情鮮艷,即使是身上的煩惱都似乎帶著燦爛的彩色。
偶爾他會仰躺著望天,毫無目的地看著遠處的塔尖和蔚藍的晴空,連心情也跟著開闊了起來。這樣自在愜意的生活,常常會讓西亞忘記了時間,一直看到晚霞沉落,星芒初綻。
居家的機器人在腳邊打些轉(zhuǎn)提醒該吃晚飯了,西亞才打著小小的哈欠,攏著那條小毯子,慢悠悠地從陽臺離開。
入夜后,公寓附近便會冷清些,橙色的燈光往往匯聚于高校附近的集市街道,像是遙遠的星點,影影綽綽的,帶著可愛的溫度。
夜跑的人不少,時不時便有沉沉的腳步聲從陽臺下掠過,西亞漸漸習慣了晚間這些洋溢著生命氣息的聲音。甚至生出了也想去下面的小徑上散步的念頭,但是這沖動一般沒幾秒就被晚風吹散了。
埃德已經(jīng)有近十天沒有回來公寓了,西亞的終端上還留著他上周發(fā)過來的信息,叮囑西亞要及時吃飯,天氣轉(zhuǎn)涼,晚間盡量不要在陽臺上吹風。
西亞記得埃德說過最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內(nèi)心卻還是免不了生出幾分憂慮:埃德到底什么時候回來?會不會是嫌棄自己麻煩,把自己扔下了,明明都……
西亞慌忙閉了閉眼,將這個懦弱卑劣的想法壓下。埃德本來就不是他什么人,對他根本沒有負責的義務,即使離開了他,自己也不應該心生怨懟……或許是時候考慮一下之后的打算了,西亞看著手上的終端,手指懸在通話鍵上,卻依舊下不了決心。
這個月,西亞時不時會看到那個亞麻色卷發(fā)的男生,在陽臺下的橙白跑道上經(jīng)過。他似乎習慣于在傍晚時分跑步,輕薄的衣擺逆著風掀起一個活潑的弧度,奔跑的身姿像是某種矯健的貓科動物。
他跑得很輕快,控制在一個恰到好處的速度,規(guī)律的腳步聲像是敲擊的樂聲,隱在傍晚時分熱鬧的人語中。這條路上每日有不少學生在鍛煉,但不會像他,連呼吸都從未亂過一分,散步般愜意。
西亞向下望時,偶爾會不小心對上他琥珀色的眼睛,漂亮的貓瞳閃著光亮,單純地彎出一道月牙,顯得格外陽光燦爛。
看到西亞,他總會友好地打招呼,簡單地揮揮手,或是笑一笑,有時還會聲音爽朗地喊一聲“晚上好”,對西亞近乎神經(jīng)質(zhì)般避讓的無禮態(tài)度毫不在意。
即使明白對方應該是沒有惡意的,西亞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躲起來,把自己藏在他人的視線外。
那個男生明顯是一個alpha,雖然他看起來單純無害,但依舊讓西亞本能地產(chǎn)生警惕。
淺色的月在天際若隱若現(xiàn),天日正在逐漸變短,有連綿的灰云在緩慢聚集,今夜似乎會是一個糟糕的天氣,附近的人也都早早回去了。
西亞抬起沙發(fā)椅,有些笨拙地試圖將它挪進屋子,這把沙發(fā)椅對西亞來說有些重,他抬上階梯時會停下來歇一會,平復輕微的氣喘。
前端搬上后,西亞繞到末端,彎下腰,雙手卡住底部,艱難地撐起一點點,然后用身體本身的重力壓在沙發(fā)椅上往里推擠。整個人都是一個俯身彎腰的姿勢,喉間隱約有使勁的悶哼。
身后突然傳來輕佻的口哨聲,伴隨著青少年特有的沙啞驚呼——“哇哦~”西亞被嚇得動作一抖,雖然及時抽出了手,指尖還是壓出了艷紅。
他有些慌亂地轉(zhuǎn)身,手指疼得發(fā)顫。只看見陽臺下聚了四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應該都是附近的學生,衣著時尚,有些還染了夸張的發(fā)色。年紀不大,都是一副刻意耍帥的姿態(tài)。
“嗨!漂亮小哥哥,要不要我來幫你抬啊?”一個踩著滑板的男生笑嘻嘻地喊道,眼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侵犯意味。
旁邊另外三個男生也開始起哄,臉上帶著天然的惡劣笑容,雙眼全都緊緊地盯著西亞的臉,隱含興奮,像是等待著他的失態(tài)恐懼。
“我看到他好幾回了……”
“每天坐這兒,一臉春色的,是想要勾引經(jīng)過的alpha吧。”
“好像還有個alpha丈夫……”
“怎么從來沒看見過啊,一天天守活寡,也太可憐了吧……”
“這么漂亮的omega都敢一個人放屋里,他丈夫心可真大……”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他們依舊將西亞認做了omega。
“小哥哥一個人是不是很寂寞啊,屁股晃得那么起勁,要不要我們上來陪陪你啊?”
“我們這么多人肯定能照顧得你很爽的……”
……
過分的言語還在繼續(xù),落在西亞耳邊全是聽不清的粗礪雜音。西亞被那些alpha侵略性的目光攝住,不久前的噩夢一下子重新困縛住了他的心魂,竟使他連動彈都不能,像是一只無助的幼獸僵直在了原地。
西亞發(fā)不出聲音,呼吸變得急促,眼眶也漸漸染上了可憐的嫣紅,脆弱得像是碰一下就會碎去。而這種可憐的模樣愈發(fā)激起了alpha的惡質(zhì)欲望,使他們的破壞欲與施虐欲幾乎達到了頂峰。
那四個年輕alpha的氣息變得沉重,眼睛發(fā)紅,看著西亞的目光越來越可怕。空氣變得潮濕陰冷,天色也暗了下來,此時周圍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只有夾著冷雨的風預示著今夜可能是一個暴雨夜。
“啪”,那個男生將滑板踢到了一邊,竟然徒手攀住了陽臺旁的一棵樹。二樓的高度對一個alpha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攀爬難度,沒幾步就爬了一半。
西亞喉間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明顯怕得厲害,極度恐慌之下竟將終端都摔落了,他顫抖著蹲下身去撿,卻雙腿失力,幾乎站不穩(wěn)。
想要說話,吐出口的只有破碎的顫音,模模糊糊地能勉強聽出幾個音節(jié),“別過來”、“不要”,這樣可憐的求饒明顯只會誘發(fā)出更加深重的惡意,那個攀爬的人速度更快了,其他三人也都是一臉躍躍欲試。
他們要做什么?有誰……周圍一片寂靜,不知何時竟只剩這四個糟糕的不良學生。西亞慌亂地點開終端,手滑了好幾次才終于找到埃德的通訊,撥出后卻只有令人絕望的等待音。
那個男生爬到了差不多的高度,輕輕一躍,雙手便夠住了陽臺外側(cè)的白石護欄。西亞嚇得后退,腿彎撞在椅子邊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傾倒在了沙發(fā)椅上,發(fā)出一聲低弱的悶哼。
“這就躺下了?”那個男生笑容邪氣,雙手一撐越過了欄桿,手臂抵在西亞身側(cè),直接壓在了西亞上方,胡亂撫摸著他的身體,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嗅聞著西亞的后頸。“怎么沒有氣味?你是噴了多少阻斷劑?”
“放開我……”西亞整個人抖得厲害,幾乎是瘋狂地掙扎起來,卻根本推不動身上的人,“不要……”他的聲音凄厲,眼中是深切的恐懼絕望,比遇見了鬼怪更甚。
那個男生被西亞眼中激烈的情緒嚇了一跳,動作無意識停下,似是在猶疑著要不要繼續(xù),但很快神情中就染上了更深的欲望。
“你們在做什么?”一個清澈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中帶著震驚和憤怒。
“別多管閑事!”那三個年輕人聞聲具是神色不羈,動作間帶著威脅。
西亞已經(jīng)不知道之后發(fā)生的事了,壓在他身上的男生罵了一句臟話后便從陽臺上跳了下去,下方傳來了沉悶的打斗聲響,中間夾雜著幾聲慘呼。
一切結(jié)束得很快,西亞緊緊抓抱著那條小毯子起身時,便看到陽臺下方站著一個人,是之前經(jīng)常看到的貓眼男生,正一臉擔憂地望著他,他腳下已經(jīng)躺了四個人,一動不動的。
西亞張了張口卻無言,側(cè)身避開了他的視線,逃一般縮回屋子內(nèi),將陽臺的門牢牢鎖上,又拉上了深色的雙層門簾,全程都沒有看那個幫助了他的男生一眼。
他應該要向他道謝的……西亞咬著唇將房間里的桌子一點點挪過去,壓在了陽臺門前,要不是力氣有限,西亞還想將衣柜也推過去擋著。
下次吧,下一次再看到他的話,我會好好道謝的……西亞吸了吸鼻子,默默想道。
晚上沒有什么胃口,西亞只隨意吃了幾塊糕點,便縮在被子中,聽著屋外隆隆的悶雷,勉強睡去,眼皮還在不安地顫動著,無法安然沉眠。
模糊的夢境中,西亞感覺胸口傳來濕熱的觸感,敏感的乳頭被含吮著,又癢又麻,舌尖一次次重重壓在腫大的乳頭上,用力舔弄著。五指在微微鼓起的胸乳上揉捏捻蹭,甚至撥弄拉扯著另一側(cè)的乳頭。有一股吸力傳來,乳孔被迫張開,黏膩的奶液流了出來。
堅硬的牙齒在乳頭上輕輕啃咬,微微的痛感化作一股奇異的酥麻,像是電流一路躥到了下身,身體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侍弄,甬道內(nèi)滲出了濕滑的蜜液,引得西亞鼻腔輕哼,雙腿不自覺并攏小幅度磨蹭起來。
曖昧的香氣在室內(nèi)縈繞,誘發(fā)出更多的欲求。
西亞半夢不醒的,迷蒙間竟以為是塞西爾在給他吸吮漲乳。
無數(shù)個懷孕的夜晚,為了照顧西亞的情緒,那兩兄弟總是在夜半偷偷疏解他的欲望,常常是一個揉按吸吮胸乳,另一個則用唇舌舔弄抽插小穴。
初始幾次若是被西亞發(fā)現(xiàn),總免不了情緒失控,哭鬧悲泣。與其說是怨恨雙子,倒不如說是在怨恨自己,憎惡這不受控制的無用身體和恥辱反應。
到后面次數(shù)頻率增多,西亞便干脆越來越“任性”,不再考慮內(nèi)心的羞恥不適感,一切只以身體的舒適為先。
“下面……”西亞直接抓住了趴在胸前的那顆腦袋的頭發(fā),不滿地用力拉扯了一下,“癢……”
身上的人停頓了好一會兒,隨后才將口中的乳頭吐出,舌尖依舊留戀地在乳孔處用力勾舔了一下。他向下挪動,細軟的頭發(fā)在西亞手掌中滑動。
“不要你……”西亞抓緊了手中的頭發(fā),將他往上扯了扯,“讓肖恩來,你總是亂咬……”夢囈般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埋怨,又帶著撒嬌般的軟糯。
空氣似乎出現(xiàn)了一瞬的凝滯,西亞眼皮發(fā)沉,又要失去意識,手軟綿綿地松了下來,壓在胸前的后腦上。遲鈍的大腦有一閃而過的困惑,為什么頭發(fā)的觸感似乎有點不一樣,更加柔軟、細碎……
胸前突然感到針扎一般的刺痛,左側(cè)的乳頭有一瞬幾乎失去了知覺,而后便是仿佛要被整顆咬掉的劇痛。同時,右側(cè)的乳頭也被什么堅硬的東西狠狠擠壓,像是鋒利的硬片卡進肉粒。
“塞西爾……”西亞帶著哭腔罵道,但痛感卻更加強烈了。
敏感的部位受到殘酷的折磨,西亞呼吸一窒,不受控制地痛叫出聲。幾乎破音的呼喊被沉悶的雷聲掩蓋,西亞遽然睜開眼,窗外亮起一片雪白的光,將趴伏在他身上的人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