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逆相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樣毫無感情的冷淡視線,反而使西亞感到了幾分奇異的安心。伊洛科的眼神像惡意的刺,帶著野獸一般的可怕欲望,讓西亞即使在睡夢中也難以松懈。
西亞的眼角還帶著濕意,他有些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陌生alpha,倒是比之前木偶一般的僵硬多了些鮮活的生氣。
“你……”希德利斯停頓了一下,最終從浴室又拿了一條干燥的浴巾出來,放在了西亞的床腳,“換一條,濕的容易生病。”而后便徑自離開了病房。
過了有好一會兒,西亞才挪動著身體,將那半濕的浴巾從被子底下脫去,踢到了地上,然后又從床腳拿起了那條新的松軟的浴巾。
但是他依舊記得,自己的生殖腔并沒有清洗成功,想到里面可能殘留著的骯臟液體,西亞便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反胃感。
“小淫婦,被四個alpha肏過,射過精,你的生殖腔真是臟死了,套過那么多的雞巴,這算是五手的雞巴套子了吧。”
“你這個臟兮兮的生殖腔不只是我的精盆,還是我的尿盆,聽到了嗎?好好跪著,屁股翹得高一點,我要用你了。”
“除了我,那四個alpha有幾個尿進來過?說話,被干爛的騷逼破鞋,是不是求著他們把你的生殖腔給灌滿?”
“不知道?臉裝得那么純,下面的逼都被玩爛玩臭了。小騷逼真厲害啊,還可以用下面的騷嘴巴排尿,乖,尿給我看,我給你拍下來做成我們以后的家庭記錄好不好?”
“哭得真可憐啊,不乖乖尿的話,今天的晚飯就全塞你下面的騷嘴巴里……”
伊洛科曾經貶低過他的那些惡毒下流的語句,不斷在西亞腦海中回響,他不想把那些話當一回事的,但是日日夜夜在耳邊的灌輸還是難免對他產生了影響,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惡心。
想要嘔吐的感覺突然涌上,西亞裹緊了那條浴巾,踉蹌著跌進了浴室,跪在馬桶旁,肩膀劇烈顫抖著,卻沒有吐出什么東西,只有苦澀的涎水。
西亞趴了好一會兒,膝蓋磕著冷硬的地面,疼得發麻。他艱難地起身,在輿洗池漱了下口,將那股苦澀沖掉,而后便將浴巾放在一旁,艱難地爬入浴缸,忍著寒意,在冰冷的空氣中拿起了那根噴頭。
小穴已經重新閉合,西亞不得不將手指再次刺入緊致的甬道,那里濕漉漉的,是之前流出的淫水,他的身體已經變得不正常了,因為長期的惡劣調教,他在害怕和緊張的時候竟然會分泌出騷水。
西亞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不知不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逐漸添加手指,一直加到三根能順利地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隨著動作在耳邊響起,酸麻的快感逐漸攀升。
西亞一邊輕哼著一邊越插越深,一直埋到了指根,甬道逐漸收縮攪緊,肉壁內細密的顆粒微微凸起,牢牢吮咬著體內的手指,騷甜的氣味在浴室間彌漫。
隨著一聲軟媚至極的尖叫,西亞攀上了頂峰,他滿臉潮紅,急促地喘息著,紅舌在唇間若隱若現,眼眸低垂,似黏膩的蜂糖,不自覺顯出媚態,勾纏著他人的視線。
眼前全是斑駁的色塊,西亞將手指艱難地拔出,寂靜的空間內傳來“噗”的一聲清晰聲響,小穴一時難以閉合,張著小嘴吐出了更多濕滑的騷水,淫糜難堪至極。
西亞忍不住嗚咽起來,為自己這可悲的淫蕩身體和難以控制的下流撫慰。他摸索著拿起那根噴頭,自暴自棄般用力往凹陷的軟肉處頂,似是恨不得將那根三指寬的圓柱體塞入體內,將自己完全捅壞。
手掌按在水流的把手處,西亞抽噎著狠狠打開了那處開關。那個把手沒能成功掰起,一個更大的力道阻住了西亞的手,西亞感覺手背被一股溫暖完全罩住,將他緊緊包裹其中。
西亞驚懼地睜開雙眼,便看見之前離開的那個銀發alpha正蹲在浴缸旁,灰色的眼眸注視著他,里面只有一片靜謐的星塵。他的一只手正包在他的右手上,大了一號的手將他整只手掌都完全握住了,令他動彈不得。
希德利斯通知了醫護處準備食物與替換衣物,便準備離開了,但是西亞那脆弱的神情與哀切的目光,卻始終在他心間縈繞,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動搖。
那個beta需要被好好照顧才行。之前的想法又在腦海中浮現,希德利斯便干脆親自拿了替換的病服回到了西亞的病房,病床上沒有人,卻聽到浴室內傳出一聲尖叫,希德利斯擔心有事便立刻推門而入,竟恰好撞見西亞自慰到高潮的香艷場景。
西亞意識渙散,根本沒有發現浴室內多了一人,反而抽出了手指,試圖將噴頭往松軟蠕動的穴里塞,喉間更是不斷發出惑人的喘息。
希德利斯被西亞這般嬌妍的媚態所驚,根本移不開視線,竟是愣怔地看了許久,直到西亞突然做出危險的舉動,他才如夢初醒般阻止了對方這個容易受傷的行為。
“……”西亞呼吸中還帶著泣音,發出了一聲驚懼的抽氣聲,下意識后撤,但手被抓得很緊,根本無法抽出。浴缸光滑,他整個人重心偏移,赤裸的臀部向前滑了一寸,后背不禁向后傾倒。
希德利斯直接托住了他的后背,將他扶穩,西亞仰躺在浴缸里,雙腿還張開著,那根圓柱形的噴頭從穴內滑出,發出輕微的聲響,被撐開的小穴蠕動著,又涌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
內里的深紅媚肉隨著呼吸收縮舒張著,對于希德利斯來說,能清晰地看見甬道內那微微凸起的細小顆粒,張合間甚至會有黏膩的水聲,好像一張正在饑渴吞咽的小嘴一般。
西亞難堪地并起了雙腿,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壓抑的哭聲從喉間逸出。他抽噎著閉緊了雙眼,瘋狂地推拒著眼前的人,只想將自己完全藏起來,恨不得消失不見。
希德利斯任由西亞在他手臂間掙扎,他這次沒有縱容他的抗拒,而是將他從未干的浴缸中抱出,重新用浴巾完全裹住他赤裸的身體,將他放回了病床上。
“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希德利斯看著西亞慌亂逃避的眼眸,認真說道。
西亞捏緊了被子,陷在一片雪白中沒有回應,垂著眼像是要屏蔽外界的一切,只是橙色的眼睫還在不安地顫抖著,呼吸里都是可憐的啜泣。
西亞現在情緒不穩定,并不是適合問話的狀態,希德利斯本打算過幾天再與西亞進行溝通問詢,但看到西亞現在這個模樣,他內心不自覺有了偏向。
擔心離開后,西亞又會再做這個危險的事情,希德利斯站在病床旁,俯身注視著面前尚自虛弱的beta。對方纖弱的脖頸微垂著,蒼白脆弱,仿佛一不小心便會折斷。
“為什么做這樣危險的事?”他的聲音是平靜的,并沒有任何質問的情緒,像是在簡單地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西亞攥緊了手指,他小心地抬起頭,便撞進了對方平靜冷淡的眼眸中,這樣難以接近的冷漠態度反而給了他某種說不出的安心感,讓他忍不住將內心快要滿溢而出的恐懼和痛苦傾訴。
他已經壓抑得太久,只想要將堆積的沉重釋放一些,而一個不會嘲笑貶斥他或是好奇到刺探的冷漠之人或許是可以嘗試的傾聽者。
“……伊洛科,”西亞聲音里有極輕的顫音,似乎光是念出這個名字就讓他感到疼痛。他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喉間傳來干澀的痛感,嘴唇開合,最終只喃喃地憋出了一個字,“他……”
希德利斯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待著西亞的訴說。
西亞吸了吸鼻子,聲音越來越輕,好像隨時會散在空氣里:“生殖腔好臟……我……”西亞沒有壓下那聲抽泣,他蜷縮著坐在床頭,橙紅色的眼眸中滿是痛楚與自我厭惡。
“他尿在里面了……是我讓他……求他那么做的……”西亞終于克制不住內心的悲愴,將臉埋在了被中,壓下了所有軟弱的嗚咽聲音。
希德利斯沒有說話,他抬起手似乎想要輕撫一下西亞顫抖的肩,最終還是沒有觸碰。
西亞哭了好一會兒,等到情緒終于平復下來后,他稍微抬起頭,只是被子還遮住了下半張臉,露出通紅的雙眼。
他沒敢看希德利斯,只是垂著眼注視著床腳,似是自言自語道:“里面……很臟……要……要洗干凈才行……”
額頭突然感到了溫暖的觸感,西亞嚇得一顫,但被輕輕推按著躺到了床上,他沒有反抗,很是乖順地躺了下來,微腫的雙眼有些呆呆地看著希德利斯。
希德利斯用手掌遮住了他的雙眼,那偏冷的聲調竟好像特意放得低柔。
“先睡一會兒,等醒來后,醫生就會幫你用專門的儀器清理好。”希德利斯按了一下床上的某個按鈕。
西亞感到眼皮發沉,恍惚間似乎真的聽到了儀器的運作聲,他迷迷糊糊地睡去,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得到了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