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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亞與艾倫聊了很久,話題始終圍繞在一些不敏感的日常生活細節(jié)上,大多是艾倫詢問,西亞回答。
西亞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告訴艾倫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而艾倫竟然也忍著沒有探問西亞當時離開莫尼星的事,似乎西亞只是在外遠游,根本沒有突然消失。
艾倫發(fā)過來的文字透出極為自然的擔憂,但又不顯得過分焦慮,語氣甚至被特意修飾得溫柔熨帖,迥異于之前那近萬條的歷史信息——西亞若是用“死”這個單詞檢索兩人的對話記錄,恐怕會驚駭于這些年艾倫內(nèi)心極致的瘋癲痛苦。
西亞一方面因為不需要應對困難的問題而松了一口氣,一方面又因為艾倫現(xiàn)在過于內(nèi)斂的態(tài)度心里發(fā)酸——盡管他自己這幾年已經(jīng)夠悲慘了,卻依舊忍不住心疼艾倫。
艾倫肯定以為自己是不堪受辱離家出走了吧,這幾年他該有多自責多痛苦啊。原本任性開朗的一個少年在自己面前竟變得這般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說錯什么就會把自己氣跑,甚至都不敢提當日離家的原因。
兩人一直聊到了近9點,艾倫恨不得連西亞現(xiàn)在有幾根頭發(fā)絲都問明白。枕頭旁布丁的呼嚕聽得人發(fā)困,西亞躺在床上想起了希德利斯之前的“威脅”,他看了眼趴在枕頭邊上睡覺的布丁,決定還是聽話先休息了。
布丁這個小家伙仗著自己個頭小,總愛睡在西亞近旁,半夜時甚至會鉆到西亞的脖子處。這點小小的煩惱也給西亞帶來了一些溫暖的快樂。
——艾倫,我要睡了。
——到睡覺時間了嗎?西亞現(xiàn)在還是10點睡覺嗎?
——快9點了呢。
——那西亞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西亞手指輕動,終于還是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艾倫,我好想你。
對面過了半晌才回復。
——我好想抱著你。
——西亞,對不起。
西亞看著那三個字,竟不知道該回復什么。已經(jīng)過去了?沒關系的?即使過了這么多年,當時發(fā)生的事依舊讓他心悸,那是一切痛苦的開端,是固有認知被打碎的混亂。
即使西亞對艾倫始終眷念,知道艾倫當時完全是被alpha的本能控制了,甚至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接受并原諒了那一場被安排的“結合”。但現(xiàn)實是他依舊無法坦然面對那段記憶,無法輕飄飄地說一句轉圜之語。
其實艾倫已經(jīng)很控制自己了,分化失去理智的時候都忍著沒有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結……說到底他從小就是艾倫的“童養(yǎng)媳”,連ID碼都不是獨立的,而是附屬于艾倫的ID卡下。
這樣的他,原本就注定是要和艾倫結合的,只是……為什么都沒有人愿意問一下他,和他多說幾句,而是理所當然地,將當時還犯困迷糊的他,推進了那個房間?
西亞將終端放到了床旁的矮柜,頂端又閃爍了一下,西亞有些猶豫地點開,并不是艾倫的信息,而是一個沒有什么印象的號,名字叫夏洛。對方的頭像是一盞暖橘色的向陽花,遮在鼻子上,藏在花后的臉只露出一點白皙的下巴,線條溫和俊秀,但看起來并不熟識。
——朋友,能幫忙在星際網(wǎng)第一條亮個星嗎?只要能集滿1000顆星星,我就可以拿到游戲幻想大陸聯(lián)機版的限量注冊碼了,我會永遠記得你的恩情的!求求了!
后面跟著一條網(wǎng)址鏈接。
看起來似乎是一條群發(fā)信息,西亞不由點進對方的個人頁面,既然在他的通訊列表里,應該是他認識的人吧。
夏洛的個人頁面很簡單,平日發(fā)的都是一些游戲、心情相關的短內(nèi)容,看起來只是一個愛玩的活潑少年。
西亞太久沒有接觸外界,對于這些游戲更是從未聽聞,但能與外界有點聯(lián)系也是開心的,而且只是線上的話并不會感到害怕,好像自己也正逐漸變成一個無聊但自在的普通人。
反正只是舉手之勞,西亞便回了一句“好的”,然后點進了那條鏈接。畫面跳到了對方在星際網(wǎng)上的賬號,最新一條正是游戲幻想大陸的宣傳頁,還是一款全息網(wǎng)游。西亞點亮了右下角的星星后,忍不住看了看詳情頁,他對世界的關注和興趣似乎一點點回來了。
夏洛回復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又熱切地邀請西亞做一下轉發(fā)。也就動一動手指的事,西亞便順便幫忙轉發(fā)了。夏洛又回了幾句話,一副很激動的模樣,西亞對夏洛的熱烈情緒其實有些困惑,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不客氣”便將終端放到一旁睡覺了。
但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半夜西亞隱約感到雙腳上有輕柔的撫摸,而后,那觸感逐漸加重,變成了揉捏一般的力道,甚至皮膚上還有濕潤的觸感,好像在被不斷地舔舐。
西亞軟軟地悶哼了一聲,將雙腿蜷縮起來,腳丫子抵在一處,怕癢似的摩擦了一下。但那接觸也追隨而至,甚至變本加厲地向小腿處延伸,黏濕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了膝蓋、大腿處,一雙手扣在膝彎上,正在小心翼翼地向兩側分開。
手指按壓的觸感變得清晰,即使隔著一層布料,私處都感覺到了灼熱的氣息,癢癢的,像有發(fā)絲在敏感嬌嫩的皮膚上蹭過。那氣息變得急促起來,染得私處發(fā)燙,好像有濕軟的舌鉆進內(nèi)褲,在陰莖甚至穴口處勾過,更多的熱液在挑逗般的刺激下滲出,又被貪婪地吸吮掉。
西亞迷迷糊糊地呢喃著什么,眼皮很沉,根本抬不起來。自己是又在做夢了嗎?這樣輕柔舒適的撫弄,是埃德嗎?看來今夜應該是一個令人放松的美夢……
“埃德……”西亞輕輕哼了哼,臉頰上是情動的嫣紅,雙腿磨蹭著夾緊了腿間的人,主動將最騷癢的地方向那人展開,腳趾催促般抓了抓下方那人的背部。
但那人的動作卻變得粗暴起來,大腿根被用力掰開,完全不是之前小心翼翼的力度,隔著濕漉漉的內(nèi)褲,肥厚的穴肉被重重捻住,然后像是被硬物夾了一下,最嬌嫩的部位竟是被殘忍地咬住了,來回碾磨含吮。
“啊!”西亞發(fā)出一聲驚叫,迷蒙的睡意登時散去,雙眼睜大,在月色的映照下,他能看到被子下方鼓起了一個突起,像是有一個人正鉆在里面,而身體能鮮明地感知到正在被人褻玩私處,雙腿更是被那個人牢牢禁錮在掌間。
“誰?”西亞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聲音中也帶上了恐懼的哭腔,他想要掙扎,但是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尚算自由的雙手竟是連被子都不敢也無力掀開。
那個人還在吮咬著西亞私處的穴肉,將內(nèi)褲的褲襠扯開,舌頭探入緊致濕滑的小穴,貪婪地品嘗著甬道內(nèi)淫水的味道,發(fā)出清晰的“嘖嘖”聲響,像是饑渴的淫獸般急迫野蠻,在穴里肆意攪弄抽插。
許久未曾被撫慰過的小穴蠕動收縮著,纏緊了那根探入的軟舌,甚至淫亂得抽搐起來,一張一合地將要迎來久違的高潮。
“不要……”西亞心中驚懼到了極點,自己竟然要被這突然闖進的人玩弄到高潮,對身體反應的絕望在那一瞬甚至蓋過了被不知名人偷襲褻玩的恐慌。
瀕臨頂點的那一刻,西亞在自己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重重咬下,尖銳的疼痛將快感瞬間消除,連不知不覺硬起來的陰莖也軟了下來。
西亞一下子卸了力,胸口快速起伏著,喉間漏出驚惶的喘息,像是嗚咽發(fā)抖的小動物。他的腳還踩在那個人的背部,腳底能清晰感覺到那人衣服之下堅實炙熱的肌肉,帶著恐怖的力量與威脅。
雙手捏在被沿,西亞卻根本不敢將被子掀開。到底是什么人?能夠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這個房間?有權限打開房門的人就只有……他整個人抖得更加劇烈,幾乎連床都在隨之顫動。
被中的人立刻便發(fā)現(xiàn)西亞的陰莖軟下來了,連原本情動抽搐的小穴都變得緊繃了。他安慰般來回撫摸著西亞的腿根,重重在穴口處親了好幾下,發(fā)出淫糜的水聲,然后竟然直接吞下了西亞的陰莖,開始套弄舔吮起來。
被下的那個突起開始規(guī)律起伏著,陰莖落入了溫暖柔軟的口腔中,是難以言喻的舒適。但西亞怕得厲害,無論那人怎么侍弄,他的陰莖始終軟趴趴的,完全硬不起來。
那人努力了好一會兒,似乎也覺得挫敗,將西亞的陰莖吐出后,調(diào)笑般嘟囔道:“小蕩婦這是要被雞巴狠狠插著才能射出來嗎?”
隔著一層被子,西亞其實聽不太真切,但也隱約感覺到了對方的猥褻之意。那人又開始用雙手揉按著他的身體,一點點趴伏在他的身上,一邊親吻著一邊向上挪動。但全程都只是虛虛籠在他上方,沒有將身體的重量壓下。
西亞眼睜睜看著被下那團突起逐漸朝他靠近,黑色的發(fā)頂從被中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出現(xiàn)在了西亞面前,幾乎鼻尖相抵,那雙眼睛即使在夜色中也帶著灼人的欲望。
西亞身上的顫抖根本止不住,他想要求救,心底卻涌上了莫大的絕望。沒有人能夠幫他,他還在地獄里。
這個陌生人深深凝視著西亞的雙眼,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住了西亞的唇,像是要將他完全吞噬般吸吮著他口中的津液,有力的舌探進他的口腔,幾乎侵犯到喉嚨處,動作粗暴狂亂,難受得西亞嗚嗚呻吟,幾欲嘔吐。
胸前的乳頭被隔著衣服狠狠揪住,又放松了力道像是討好般輕輕揉捏了幾下,手掌抓握著柔軟的胸脯,一邊用掌心打著轉揉壓著,一邊還在用舌頭掃蕩著西亞的口腔,在其中肆意翻攪,似是恨不得將西亞整個吞下。
西亞大腦發(fā)懵,過盛的情緒沖擊著他岌岌可危的精神,下身一陣發(fā)麻,一股帶著騷味的熱意擴散開來,他被嚇得失禁了。他身體的顫抖停下了,但卻像是失去了生機,眼中徒留一片死寂。
西亞摸索著將雙手扣在身上人的脖子處,對方竟沒有絲毫的戒備,猶自親得專注熱切。西亞驟然發(fā)力,用了最大的力狠狠掐住對方的脖子,拇指牢牢按在喉結處。
那人動作一滯,卻沒有掙扎,甚至任由西亞掐了幾秒,才反扣住西亞的手,將他單手壓制在身下。
“阿亞,是我。”身上的人抬起西亞的下巴,意猶未盡地又含住西亞的唇瓣磨了一會兒,“把你嚇到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眼前這張陌生的面容也開始變化,仿生面具卸下,露出伊洛科那尚帶著一絲少年氣的精致面容。他甚至是笑著的,只是那笑容顯出幾分狂亂的癡態(tài)。
西亞愣愣地看著伊洛科的臉,內(nèi)心竟然真的可恥地松了口氣,就好像被伊洛科玩弄要比被一個陌生人侵犯要更好一些似的。
這是又一場噩夢嗎?其實自己不過是陷在了一重套一重的清明夢中,這次他又被夢里的伊洛科抓住了。
伊洛科還在說著可笑的話語,貼著西亞的臉來回輕蹭著,仿佛他們之間是什么令人留戀的親密關系似的。
“阿亞,我好想你,希德利斯這家伙竟然禁止我來看你……”
“我可憐的阿亞,怎么又沒有控制住,尿得亂七八糟的,以前也總是尿我一身……”
“這屋子里全是那家伙的惡心氣味,我要好好檢查一下阿亞有沒有乖乖的……”
西亞雙眼放空,任由伊洛科一寸寸摸索著他的身體,像是逡巡領地的猛獸在他身上仔細嗅聞檢查著,乳頭用舌尖來回撥弄著,又舔又吸,肥軟的穴肉更是被碾在牙齒間,親到紅腫。
西亞剛剛才被嚇得尿出來,伊洛科卻也不嫌臟,還在馬眼的位置舔了舔,舌尖用力往微張的小孔處頂,弄得西亞渾身發(fā)顫,陰莖半硬。
很諷刺的是,當知道面前的人是伊洛科時,西亞的身體竟不自覺發(fā)熱,分泌出濕熱的淫液,開始擅自準備承受激烈粗暴的性愛。
正如伊洛科時常嘲笑他的那樣,這大半年,他被調(diào)教得很會發(fā)騷,一聞到伊洛科雞巴的氣味,就會像條母狗一樣,騷逼一張一合的,癢得只想騎到伊洛科身上。
伊洛科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西亞手腕的傷口,竟作出一副很是心疼的模樣,輕輕捧著西亞尚在滲血的手,小心吹了吹,然后便在房間的抽屜里找了手持式的治療儀,很是細致地為西亞處理傷口。
“怎么總是把自己弄傷啊……”伊洛科聲音清澈,帶了幾分埋怨,像是愛撒嬌的無害小情人似的。
西亞沒有什么反應,雙眼放空,只是發(fā)呆。他自然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并未處于夢境之中,卻覺得一切荒唐之極,甚至有幾分可笑。
西亞無甚感情地想:又開始了,伊洛科三五不時的無聊表演。他以往便時不時假作開朗無辜的少年模樣,對他笑得活潑又明朗,裝出耐心甜蜜的態(tài)度。嚇得西亞更加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恐怖何時會突然降臨。
手腕處的傷口很快就被處理好了,伊洛科半跪在西亞上方,很是癡迷地凝視著西亞,琥珀色的貓眼中閃著野獸般的占有欲,下身沉甸甸的勃起十分明顯。
西亞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那兒,口腔中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許多口水,他被迫或是主動地含過那巨物無數(shù)次,現(xiàn)在只是看著那塊突起,舌苔就感覺到了酸痛。
伊洛科感受到西亞的視線,頓時露出了揶揄的笑,他暗示性地在西亞腿間輕輕撞了撞,布料擦過敏感的穴肉,磨出了更多的淫水。
“別急,”伊洛科貼著西亞的唇,黏糊糊道,“先把阿亞生殖腔里的貞操爪取出來,兩個月多了,可不能再放在里面了……”
什么……兩個多月了……
那疑惑一滑而過,甚至沒在西亞心中留下一絲漣漪,他陡然間意識到貞操爪已經(jīng)被希德利斯取出了,而伊洛科可怕的掌控欲與獨占欲,沒有人比西亞知道得更清楚了。
伊洛科將西亞的雙腿分開,卡著膝彎動作緩慢地按壓在身體兩側,而后便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顆硬幣直徑的圓球,那顆圓球很快變成了一根細長的黑色圓棍,頂端有金屬的閃光,正逐漸靠近他的私處。
“不要……”西亞想要夾緊雙腿,卻只是將中間的伊洛科卡住了,他面露懼意,手撐著床面想要向后躲,卻被伊洛科輕而易舉地按住。
“乖,不痛的,很快就好。”伊洛科沖著西亞笑了笑,臉頰處的梨渦顯得格外可愛,“難道是戴了太久,舍不得摘掉了嗎?”
西亞臉色發(fā)白,干脆咬著唇閉上了雙眼。就這樣吧,反正自己早就習慣了伊洛科的瘋狂,再被作踐一回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那根細長光滑的圓棍一點點進入身體,然后抵在閉合的生殖腔口,試探性地撥弄著,動作小心得過分,柔柔地打著圈等待著腔口的軟化。
“不舒服的話要告訴我哦,”伊洛科仔細觀察著西亞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調(diào)整著手上的力度,“別忍著。”
西亞對伊洛科突然興起的溫柔毫無反應,甬道卻隨著生殖腔口輕緩的戳刺一縮一縮的,難耐地裹纏著那根過于纖細的小棍,更多的汁液流淌了出來。
伊洛科輕輕嗅了嗅,調(diào)笑道:“好騷的氣味啊,這么細的棒子,快要把阿亞的騷逼委屈死了吧。”一邊說著一邊手腕稍稍用力,腔口終于被擠出一點縫隙,圓潤的頂端順利插進了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