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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安很快又回去了,房間一如他離開時混亂,但是西亞卻不在其中。他……逃跑了嗎?這個想法竟讓迪安有一種奇異的松懈,他走回了房間,將門關上,想著如何在他人來詢問時多拖延一點時間。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希德利斯將西亞送了回來。西亞似乎又迷糊了,他軟綿綿地縮在希德利斯懷里,緊貼著黑色的軍裝撒嬌般抽泣著。
當希德利斯將治療完畢的西亞放回床上時,西亞怎么都不愿放開他,而是緊抱著對方的手臂,嗚嗚咽咽地哭訴,反復呢喃著“別走”、“難受”。
希德利斯冷淡的灰眸落在西亞身上,看不出情緒,修長的手指曲起,抵在西亞的下巴處。希德利斯聲音清冷,語調平靜:“我留下來,便只有一件事。”
西亞愣愣地與希德利斯對視,似是在對方的眼中抓住了什么,頓時膽怯地退到了床頭,抱著膝,將頭埋下,縮成了一團。
迪安看著希德利斯離開,對方全程連眼風都沒給他一個,似乎毫不在意他之后會在這里做些什么。
迪安什么都沒做,只是坐在西亞的床尾,看著西亞保持著那個令人難受的坐姿,漸漸陷入了沉眠。當迪安試著將西亞整個人攤平放在床上時,伊洛科走了進來。
伊洛科不是迪安三言兩語就能勸退的,所以側臥著蜷縮起身體的西亞很快被伊洛科壓在了身下。
伊洛科是單純來發泄性欲的,用指甲掐弄了一會兒西亞的乳頭后,他很快便發現了西亞異常的柔順。
即使痛得渾身發顫,也只是可憐兮兮地嗚咽幾聲,然后便像是渴求憐惜般軟綿綿地望著伊洛科,甚至會討好地發出誘人的輕哼。
“這是被赫爾曼那群人肏熟了?”伊洛科抓著西亞的頭發,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西亞痛得細眉蹙起,卻咬著唇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濕潤的眼默默看著眼前的人。
“舔。”伊洛科將西亞扔在了他的腿間,他的陰莖早就豎起,粗大可怖,侮辱意味十足地抽在西亞臉上,留下黏濕的印痕。
西亞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巨物,隨著對方的命令,笨拙地伸出了粉色的軟舌,一點點濡濕了咸腥的肉棒。從帶著溝壑的肉冠,到粗壯的柱身,再到底下兩顆渾圓的睪丸。西亞舔得很慢也很認真,將每一處褶皺和縫隙都仔細舔過,甚至舌尖還探進了頂端的孔洞中。
伊洛科緊緊盯著西亞下賤的模樣,看著對方似在品嘗什么美味般的認真舔舐,那時隱時現的粉色小舌,那櫻花般漂亮的唇瓣,還有那蝶翼般煽動的橙色眼睫。他的陰莖越來越燙,心里的某股火也越燒越旺。
西亞始終低垂著眼,機械地做著奇怪的動作。他的靈魂似乎飄到了很遠的地方,甚至分不清夢境現實,早點結束吧,然后就又可以睡覺了,沉在暖水一樣的浮沉夢境中。
西亞一點點含住了頂端的肉冠,盡力向內吞入,他不知道自己口中最后塞進了多少,只是來回摩擦擠壓著,雙手撫摸著根部,緩慢地揉搓著那兩顆圓球。
頭發被突然抓住,下頷也被一只手用力卡住,然后口中的陰莖似乎更加粗大了,開始在他口中來回沖刺,每一次都狠狠插進了他的咽喉深處,引起咽部不受控制的規律收縮。
西亞的嘴完全成了一個雞巴套子,粉色的唇緊緊環繞在粗大的陰莖上,隨著肉棒快速的抽插而嗚嗚哀求,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因為伊洛科忘我的插入而裂開。口中的軟舌不斷推抵著前端的龜頭,又被撞得來回摩擦著下側的柱身。
不知過了多久,西亞臉上滿是濕冷的淚水,肉冠被用力堵進咽喉,深處突然爆發了一股強烈的液體噴射,粘稠的液體直接射入了喉間。西亞反射性吞咽了起來,騷腥的液體不斷咽進腹中,規律的收縮也給伊洛科帶來莫大的享受。
等到伊洛科輕喘著將陰莖從西亞口中拔出時,甚至能聽到一聲清晰的“啵”聲。西亞軟倒在地上,眼神渙散,嘴巴已經無法閉合,紅舌探在外面,白色的濁液不斷流出,顯得淫糜不堪。
看著西亞這般淫蕩下賤的模樣,伊洛科很快又硬了,他直接將西亞的雙腿拎起,將他下半身架在他腿上,一挺身操進了西亞流著水的穴內。
西亞上半身倒懸在地上,雙腿被拉得卡在伊洛科腰間。他整個人激烈顫抖了一下,便開始瘋狂掙扎起來,差一點便脫離重新落回了地上。
一開始伊洛科以為西亞只是因為不適,便將西亞攔腰撈起,抱坐在他身上,自下而上地操干起來,沒幾下就肏開了無力的生殖腔口,插進了柔軟的生殖腔。他特意停下了動作,給對方緩和的時間。
但西亞掙扎得更厲害了,口中發出凄厲的哀叫,冰冷的淚水不斷滾落,雙手胡亂攻擊起伊洛科,直接將伊洛科的臉頰劃出了一道血痕,甚至當伊洛科去制止時,虎口處也被狠狠咬了一口,一個鮮紅的齒印豁然其上。
伊洛科面上閃過一瞬不快,琥珀色的眼瞇起,緊緊捏住西亞的手腕,將他重重摜倒在地上,抓著他的頭發,更加用力地操弄起來。
“小婊子,對你溫柔一點反而不滿意了是嗎?”伊洛科放開西亞的頭發,抬起他其中一條腿按壓在肩頭,猛烈地捅干著,“非得把你肏失禁才舒服,下賤的蕩婦。”西亞緊咬著牙關,喉間發出模糊的哼叫聲,卻聽不清在說些什么。
等到伊洛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在西亞的生殖腔內成結了。這種情況下,一個beta按理來說已經不會有多少反抗的力量,光生殖腔內恐怖的刺激就足以讓他神志半失,抽搐著陷在永無止境的被迫高潮中。
伊洛科放開了制住西亞的手腕,撫摸著西亞鼓脹的腹部,等待著高潮的來臨。但身下的人卻開始一邊哭叫著一邊啃咬起自己來,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當伊洛科再次去抓按西亞的手時,西亞竟然用腳狠踩著地面,往身后挪動,同時側過身開始用手抓著地向后爬。他竟然不顧體內已經成結的陰莖,一意想要與伊洛科脫離。
伊洛科一時反應不及,下身清晰地感受到生殖腔被拉扯著向下挪動了一寸,用不了幾秒,恐怕生殖腔會被直接拉出體外。
“……你瘋了嗎?!”伊洛科死死卡住西亞的腰部,同時整個人也跟著向前,將陰莖重新捅回了原先的位置。
“不要……”西亞眼神茫然,身體被外力限制無法動彈,他便開始焦躁不安地噬咬起身上的血肉,似乎只有這種疼痛能給予他解脫,但更深的恐懼還在壓迫著他。
即使伊洛科抓住了西亞的手,西亞也會用腳,用牙,用身體各個可能的部位發瘋。他不斷哭喊著“會懷孕的”、“不要懷孕”,耳邊聽不見任何話語,只想要將體內那個可怕的威脅趕出。
掙扎的過程中,有一次西亞竟然差點站了起來,在伊洛科還跪坐在地上射精的時候。當伊洛科卡著西亞的腰將他壓制在懷里時,他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額上冒出了冷汗。Beta的生殖腔如果被拉出體外,會怎么樣?會……死嗎?
應該不會吧,現在的醫療水平如此高超,只是有可能失去孕育能力而已,一個軍妓要什么孕育能力?
伊洛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雙臂緊緊抱住西亞,任由對方在他的肩膀處絕望地撕咬,肩上一片濕意,他分不清到底是血還是……淚。
這是伊洛科記憶中最漫長的一次射精,當伊洛科將陰莖拔出時,西亞的瘋狂卻才剛剛開始。他先是嘗試用脆弱的指甲撕扯腹部的皮肉,似乎妄想著能將生殖腔直接從中剖出。過于緩慢的進度使他不斷加大力量,指甲間都積了一層血。
伊洛科只要有一瞬的疏忽,便能看見西亞岔著腿坐在地上,好像完全感知不到疼痛般將手從身下探入,探到那可知的最深處。
“你要做什么?”伊洛科困住了他的雙手,他現在身上也沾滿了鮮血,一個像是沒有痛感的瘋子卻比過往的敵人更加難以應付。
“生殖腔……”西亞臉上的表情甚至是單純的,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只要把那個東西弄掉,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解決啦!我好笨,怎么現在才想到……”
伊洛科愣住了,西亞像是被網住的昆蟲,緩慢挪動著,只要有一點空隙,就拼了命地去嘗試那個新主意。最終,伊洛科將西亞強行捏暈后送到了治療室。
當西亞醒來后,他像是忘了之前的事一般,親密地貼在伊洛科身上,如同一只找不到家的幼貓,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體溫,稍重一些的眼神,就能嚇得他落淚。
而短短一段送回房間的路上,他兩次恢復了“正常”,一次驚懼地尖叫,開始掙扎攻擊,一次畏懼沉默,僵硬在伊洛科懷里瑟瑟發抖。
西亞開始更加頻繁地被送到治療室,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漂亮的beta軍妓瘋了。部分訪客減少了他們的減壓活動,而另有部分訪客則變得愈加殘忍,前期享受西亞的乖順聽話,后期則從暴力血腥中體會獸欲的快感。反正只要沒有弄死,還有治療倉不是嗎?
普利斯看著手掌上深可見骨的齒痕,重重甩了西亞一巴掌。他抓著西亞的發,將他摜倒在地上,然后掰開西亞的雙腿,將穿著軍靴的腳狠狠塞進西亞還流著白色濁液的穴內,肆意碾磨踢撞著。
“賤人,當婊子還不讓插是吧?”普利斯笑得惡意,“明天就送你去伺候來特訓的那些新兵,讓你的賤逼被插得再也閉不起來,生殖腔被射到絕育為止。”他輕佻地拍了拍西亞的臉,“開心吧,又有吃不完的大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