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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根虎鞭才進去一半,還有更加粗大的一截露在外面。
白虎沒有人類的感性同情,只是順應著本能的欲望想要更完全地侵入雌獸的蜜巢,那處小肉腔又濕又暖,偏偏勒得很緊,它的性器無法一下子進去。
金后腿用力,向后退了一步,插進了一半的肉棒被一下子拔出,內里的穴肉外翻,像是一朵深紅的肉花,蠕動瑟縮著,又很快被粗大的龜頭更用力地頂了回去,撞出一個深深的洞眼,變成了可憐的肉套子,箍在白虎的雞巴上。
西亞雙眼翻白,小腹劇烈起伏著,皮膚上能明顯看出陰莖形狀的凸起,隨著白虎猛烈的操干發出難以抑制的尖叫。他的四肢規律震顫著,每一次頂入都會彈動一下,抽出時則癱軟如水,連喉間也發出了干嘔聲。
巨大的白虎伏在赤裸的人身上,下身快速前后挪動著,每一次撞入都會進得更深,根部的粗雜毛發時不時蹭在西亞胯間。整個場面顯得格外荒唐殘忍,淫亂不堪。
可憐的人類躺在白虎的胯下,是可以肆意玩弄的性玩具。下身的逼口被擴大到可怕的程度,完全成了白虎的雞巴套子,人型雌獸。
柏易斯臉上浮起了一片酒醉般的紅暈,呼吸急促,緊緊盯著西亞被白虎陰莖搗弄的下身。那里被肏干得一塌糊涂,漲到極限的肉逼讓人懷疑還能不能重新閉合,每一次抽出都會有一大截深紅的穴肉跟著跑到外面,層層疊疊地墜在穴外,再被白虎的巨莖狠狠頂撞回去,塞到難以想象的深度,然后下一次抽出時又會拖出更多。
生殖腔早就被撞開,甚至還在白虎獸性的野蠻動作下被拖著在甬道快速進出,像是一張可憐的薄膜,勾在白虎帶著倒刺的陰莖上,被粗魯地來回拉扯著。
西亞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胯部處一聲沉悶的撞擊,白虎整根虎鞭都完全埋進了西亞體內,生殖腔被頂得挪移了位置,鉆到了難以想象的深處。
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懷胎七月般漲大,整根虎鞭都泡在濕熱的巢穴內,白虎舒服地咆哮了一聲,按著西亞的肩頭大幅度抽插了幾回后,竟是覺得發力不夠暢快,后腿曲起,就要站起身來。
西亞下身被串在粗長的雞巴上,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偏小號的性愛娃娃,被巨大的陰莖撐得鼓脹。隨著白虎起身的動作,他的下身也跟著離開了地面,肩背還貼著草地,腰部懸空,雙腿大開,無力地垂在兩側,成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就像是迎獻逼穴的器物一般,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一個被雞巴肆意抽插的肉套子。
他下半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穴口與陰莖相接的位置,過于粗大的陰莖加上柱身上的倒刺,竟使得他被牢牢卡在白虎的陰莖上,根本無法脫離。
柏易斯喉結微動,手下意識摸向下身,觸到一片平靜后,他有些焦躁地皺眉:“這一回連……”柏易斯干脆托起西亞的上身,將他用黑色的皮質長帶束縛在了白虎身下。
西亞被迫雙手環抱著白虎,整個人懸空吊在白虎的腹下,逼穴與白虎緊密相連,深深插在了白虎的陰莖上。因為上身貼得較緊,他的重心有大半都落在了下身,整個人都被那根粗長的肉棒固定住了。
那只白虎像是撞鐘一般,下體瘋狂地聳動著,似乎恨不得將身上掛著的這個人型飛機杯撞破。柏易斯也不斷推壓著西亞的肩,一邊揉按著西亞畸形的腹部一邊將他更用力地往白虎的陰莖上撞去。
“不要……里面破了……”西亞的手指無力地摩挲過白虎的皮毛,整個人隨著白虎的動作一抖一抖的,雙眼渙散,一臉被肏壞了的淫亂表情,他竟然逐漸習慣了白虎非人尺寸的肉棒,雙腿分開到極限,穴肉隨著猛獸馳騁的動作一抽一抽的,陰莖豎得高高的,“有刺……好痛……”
“好厲害啊,軍妓果然就是不一樣,”柏易斯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容,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西亞的穴口邊緣來回撫摸著,捏揉著繃緊的穴肉輕佻拉扯,“生殖腔里竟然可以塞下這么大的東西,真是一個下賤的小淫娃,做金的雞巴掛件剛剛好呢。”
金前后疾速抽插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響,白虎的蠻力極大,恐怖的野獸雞巴幾乎要將人類柔軟的肉腔搗爛,生殖腔也成了一張水母般的薄膜,勾在陰莖的倒刺上,被插得前后游動,玩弄到失去生殖功能。
那根巨大的陰莖始終卡在逼穴里,因為動作的牽制,每次都只能抽出一半,但那一半的抽插幅度也已經肏得西亞幾近瘋癲,睪丸不斷撞在多肉的臀部,腿間的逼穴被撐得像是在妊娠,一遍遍地生產出骯臟巨大的深色陰莖。
西亞像是一個廉價的雞巴掛件,隨著白虎陰莖的進出來回抖動,卡在野獸的雞巴上,無法脫離,只能套弄著臟臭的肉刃,在上面留下濕漉漉的淫液。
從遠處看過來,能看到白虎身下掛著一個體型嬌小的人類,雙手環著白虎的背脊,雙腿大敞,腳尖勉強懸在草地上,全靠貫穿他逼穴的虎鞭支撐著下半身,眼眸半闔,口中吟聲不斷,看著竟是一副主動迎合著野獸侵犯的下賤模樣。
他的腹部夸張地鼓起,下身的騷穴被野獸巨大的陰莖破開,包裹住帶有粗硬毛發的肉棒,淫液飛濺,水聲不斷,相連處摩擦出白色的泡沫,騷浪的肉穴甚至還在蠕動吮吸著那根虎鞭。
“要不要以后就把你吊在金的腹下,騷穴插在金的雞巴上,當它的雞巴套子。它射精、撒尿的時候,全都灌到你這個下賤的臟套子里……”柏易斯舔了舔嘴唇,眼瞳擴大,臉上的笑意隱隱透出幾分瘋狂。
“嗚……好漲……”西亞舌頭吐出,眼白上翻,雙手指甲深深抓撓著白虎的頸背,“滿了,生殖腔要出來了……不要再扯了……要壞掉了……”
白虎力道兇狠,猛的往前俯沖了幾步,自上而下地狠勁一頂,西亞腹部顯出更加驚人的突起,四肢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上半身還被束縛在白虎腹下,肉穴牢牢卡在白虎的獸莖上,幾近透明的穴肉無助地箍著帶毛的根部,相連處淫穢又可怖,一看便是獸類的巨根塞在人的生殖孔內。
西亞喉間嘔出一股酸水,穴口無助地抽搐了幾下,只是給虎鞭帶來了更為緊致的舒爽感,白虎的陰莖開始成結,在已經鼓脹到極限的生殖腔內肆意擴張,頂端的倒刺舒張,更加深地牢牢釘在生殖腔口,防止雌獸在交合的過程中掙脫。
即將陷入昏迷的西亞整個人都劇烈抖動起來,腹部開始肉眼可見地擴大,甚至能聽到激流撞擊在腹腔內的沉悶聲響,急促又沉重。
“不……好燙……”西亞的脖頸高高揚起,像是瀕死的天鵝般絕望,“痛……射穿了……里面破掉了……”
大量的液體灌進狹窄的生殖腔內,柔韌的生殖腔壁被強行拉扯,漲得比氣球還大。白虎射得又急又猛,射完一輪后,虎鞭還是成結的狀態,倒刺牢牢卡在里面。
白虎便在草地上來回行走著,西亞隨著它亢奮的動作顛簸著,已經肏松的甬道被來回扯動,一下又一下地跌到最深處,大腿根撞在渾圓的睪丸上,隱私處最為細嫩的軟肉被粗糙的獸毛蹭得一片紅腫。
柏易斯從側面撫摸著西亞隆起的腹部,那處死死頂在白虎下腹,像是一個被擠歪的肉球。
“被灌得好滿啊,真是一個出色的精盆……”柏易斯五指用力,狠狠一掐,西亞只是啞啞呻吟了一聲,“不過和人類不一樣,金還要射好多輪呢。”
像是為了驗證柏易斯的話,西亞又開始抖動起來,沉悶的射精聲又在他的腹部響起,那頻率不像是在射精,倒像是用高壓水槍在射擊一般兇殘。
可憐的生殖腔再也盛不下白虎的獸精,黏膩的濁液從逼穴與陰莖的連接處紛涌而出,沒一會兒便將地上的綠植染成了污穢的黃白色。
之后每暫緩一段時間,白虎就會射一大股精液,射了有六次才終于停下。逼穴早已污糟不堪,黏滿了黃白色的濃濁,穴肉外翻,像是被沖爛了的肉環,勉強掛在白虎粗壯的根部。
那里的氣味更是熏人,野獸的腥臊味極重,精液的味道更加刺鼻,若有外人過來,恐怕光是靠近就要惡心得退出幾十米外。
但柏易斯卻恍若毫不在意,他拉著西亞垂在地上的一條大腿,手掌捏住腿根,近距離觀察著人獸臟污的結合處,甚至還托著西亞的身體玩鬧般左右晃了晃,看那處被肏爛的肉穴露出一點縫隙,又吐出更多的陳黃精液。
他解開了西亞身上的束縛,西亞上半身一下子就跌到了地面,鼓脹的腰部懸空,下半身被一根雞巴吊了起來。那倒刺還勾在生殖腔口,殘忍地釘著鼓鼓囊囊的生殖腔,不愿分離。
柏易斯抓著西亞的上半身,直接將他往后扯,要把他從白虎的陰莖上強行拔出。白虎不滿地低吼了一聲,向前一沖,那根虎鞭一下子頂撞得更深,埋進了粘稠滿溢的精液中。西亞的呻吟很輕,甚至是帶著幾分松懈的意味。相比于不顧倒刺強行拉開,反而是現在這個相連的狀態更加安穩些。
“你的游戲時間結束了。”柏易斯聲音依舊溫和,但深藍的眼眸中氤氳著墨一般的暗色。白虎不敢造次,四足在原地焦躁地踏步,不再向前跟進。
柏易斯又抓著西亞向后扯,動作冷酷,西亞凄聲尖叫著,感覺體內那顆鼓脹的精液球被一路扯出了甬道。
“不……不要……”西亞叫得十分慘烈,“生殖腔……要出來了……”
“軍妓的生殖腔,就是用來玩的呀。”柏易斯的臉上甚至綻出了一個溫雅的淺笑,將西亞就著連接處旋轉了180度,然后將他擺成了跪坐的姿勢和白虎屁股對著屁股。
一人一虎此時的姿勢完全是野外或者街道上那些野獸交媾,想要分開又被迫連在一起的可笑模樣,西亞腹部漲得壓在了草地上,不需人支撐,看起來竟也是跪著的姿勢。柏易斯有些不耐煩地踢了一腳靜立著的白虎,“跑快一點。”
白虎躊躇了一會兒,扭頭金色的眼眸落在正嘶聲喊叫著的beta身上,最終緩慢地向前走了一步。
柏易斯冰冷的眼定定注視著他的寵物,直接卡著西亞的渾圓的臀,將他用力往前拉扯,西亞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雙眼迷茫,頂著隆起的腹部無力地伏趴在地上。甬道的媚肉隨著虎鞭的脫離墜在了逼口外,像是層層疊疊的肉花,一截柔軟的薄膜被龜頭的倒刺勾出了體外,看著如同一條半透明的尾巴墜在肉洞外。
Beta的小穴像是一張狹長的肉唇,松松垮垮地半張半合著,很輕松就能插進一根成年男人的手臂。帶著顆粒的深紅媚肉蕩在腿間,流出一大股粘稠的黃白濁液,完全是被玩爛了的淫賤模樣。
生殖腔有一小半被扯出了體外,綿軟的一團墜在腿間,里面的精液像是流不完一般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被猛獸的雞巴這樣肏弄勾扯過后,beta的生殖腔明顯已經被玩廢了,恐怕再也不可能有孕育能力。
但即使是這樣淫穢重口的場景,柏易斯的胯下卻依舊安靜,只是微微隆起一些,離正常的勃起還遠遠不及。
柏易斯喉結微動,動作顯得有些急促,簡單拉開了褲鏈,那根alpha的陰莖垂在內褲里,尺寸很大卻也很安靜。
柏易斯用手指勾夾著那片滑膩的薄膜,掀開暴露在外的腔口。像是戴安全套一般,將掉出體外的生殖腔往他的陰莖上套,甚至為了能套住更多的部位,還將剩余的生殖腔也往外拉扯。
那里是身體最敏感的器官,卻被暴露在空氣中,任由手指摩挲玩弄。西亞無力地掙扎了幾下,喉間發出嗬嗬的泣聲,連反抗的心志都消失了。
“嗯……”柏易斯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神情沉迷地用手掌握著那塊水母一般的生殖腔在他軟綿綿的陰莖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拉扯著恨不得能套到根部。
然后他用手指勾開軟爛的穴口,那里根本無法閉上,松松垮垮地露著一個大洞。柏易斯將套著生殖腔的陰莖往里面塞入,甬道內還有熱乎乎的粘稠精液,浸泡著他沒有多少反應的陰莖。
“真舒服,”柏易斯將胯部緊貼著西亞的臀部,雙手抓著兩側的軟肉,上下顛簸蹭動著,“又熱又軟,生殖腔也好滑好濕,就是……臟兮兮腥味有點重啊。”
柏易斯掐著西亞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動作慢悠悠的,端詳著他半闔的雙眸,和微張的紅唇,懶洋洋地感受著被包裹的溫暖與濕軟。
“小軍妓真的好棒,比之前那幾個奴隸耐玩多了,”柏易斯前后抽插了一會兒,甚至伸進了幾根手指去抓扯那差點滑落的生殖腔,將腔口牢牢按在他的陰莖根部,轉著圈摩擦著,像在擦拭著肉刃,“今天這樣都沒能硬起來,果然還是得來點新的游戲才行啊。”
“別擔心,”柏易斯笑得溫柔,眼中藏著惡意的興奮,“被肏壞的生殖腔也可以生孩子的,給我另一個寵物生很多很多可愛的小怪物,等小怪物長大了,再用怪物卵塞滿你的肚子。”
柏易斯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興奮之下,尿關一松,滾燙的尿液重重射進了正套著陰莖的生殖腔里,早就被操得松軟的生殖腔被尿得膨脹開來,成了一個半透明的水球卡在甬道里,騷腥的泡沫聚起,尿臭味堵在了穴里。
柏易斯將套在陰莖根部的腔口松開,任強勁的尿液像水槍一般將生殖腔射到了逼穴深處。然后他慢悠悠地抽出濕漉漉的陰莖,在西亞的唇上來回擦拭了幾下,就像是在便器里隨意撒了一泡尿,起身拉上了褲鏈,便踏上不知何時出現的懸浮平板,升到了不遠處的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