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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樂又害臊又無語,“別亂用成語啊!”
沈一珩看完了整個視頻,臉都黑了,旁邊的羅樂也被迫跟著公開處刑一遍,簡直坐立不安,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半晌,他聽到沈一珩幽怨的嘆息,“那顆痣有沒有可能是P上去的,或者是我化妝成哥哥的模樣?”
羅樂:“???”
兄弟,你不對勁。
羅樂沉默了半晌,才試探地問道,“你是在開玩笑的吧?”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悄悄探出觸角的小蝸牛,稍有不對就會機警地縮回安全的殼中。
沈一珩看了他一眼,忽然將羅樂乖順的黑發(fā)揉得亂七八糟,哈哈大笑,“當然是和你開玩笑的……誒,樂樂,別打了,疼疼疼!”
“讓你皮!”羅樂好不容易整理好頭發(fā),氣鼓鼓地拿起書包去上晚自習了,“男人的頭不能碰的知不知道?”
沈一珩可憐巴巴地舉起剛打包回來的晚餐,“你還沒吃飯呢。”
“留著當夜宵!”
沈一珩嘆氣著搖搖頭,自言自語輕聲道,“本來都約好一起吃小龍蝦的,這下泡湯了。”他轉頭看向沈一暮,忽然嚴肅起來,如果羅樂在這里,會發(fā)現(xiàn)這是他從未看到的室友模樣。
“哥哥,我不會把樂樂讓給你的。”沈一珩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眸子深處跳躍著一股壓抑至極的嫉妒和占有欲,他壓下電腦屏幕,將那張光盤取出來,“只是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視頻而已,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沈一暮依舊神色淡淡,瞥了眼看似游刃有余、其實已經(jīng)氣得像炸毛的狗勾一樣的弟弟,也拿了幾本書往外走,擦肩而過的時候意味深長道,“也是,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
晚自習基本是眾多大學生的專用玩手機時間,羅樂也不例外,他百無聊賴地做了幾道題,就放下筆開始瀏覽微信群里的消息。
他們專業(yè)群里此刻正刷了好幾百條聊天記錄,都是在興高采烈地討論下周去旅游的事情,這次是由幾個老師帶著整個專業(yè)的學生公費去外地寫生,機會難得,幾乎沒有人會落下這個好事情。
羅樂雖然心里還惦記著光盤的事情,但是看到能出去玩,心里也不由自主高興起來,正翹著嘴角打字參與討論要帶什么零食的時候,手機屏幕上忽然彈出一條短信,提示他有新的包裹在驛站等待取出。
夏天即使晚上也悶熱無比,但這條消息卻如一桶冷水澆在他頭上,羅樂抿著唇,有了不好的預想。
不會……又是一張奇奇怪怪的光盤吧?
下了晚自習,羅樂并沒有去驛站,而是繞道去奶茶店拎了三份冰飲。他還記得自己承諾要給室友帶東西的,絕對不是想逃避拿快遞!
但他心里總惦記著這件事,回到寢室,雖然偽裝得很好,但沈一暮還是從細微之處窺見羅樂的心情并不佳。青年沒有戳穿,而是主動提起去寫生的事情,問羅樂需要什么,自己可以一并準備了。
“這次據(jù)說可能會露營,得帶一只結實點的帳篷。”
羅樂忽然想起什么,有些緊張兮兮地說,“那還得帶點驅蚊水,不然我得被咬死。”他向來招蚊子,每次在水邊或者有植物的地方,都被一群蚊蟲追著咬,滿身都是包,簡直苦不堪言。
“嗯。”沈一暮頷首,在備忘錄記下這一項,旁邊的沈一珩十分興奮地嘀咕要帶多少多少零食,還恬不知恥地想要和羅樂湊合一個帳篷。
就連沈一暮也略有意動,“樂樂想和誰睡?”
羅樂有些頭皮發(fā)麻,連忙道,“別想了,我一個人睡!”也許是發(fā)覺自己語氣太過生硬,他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我睡覺打呼還磨牙,就不禍害你們了。”
兄弟倆盯著這只小蝸牛,都忍著笑,樂樂估計忘了他們在寢室里一起住了這么久,怎么會不知道彼此的睡相呢。
羅樂睡覺真的很乖,抱著被子能一動不動到天明,像只躺在棉花糖里的小貓咪,被吵醒了也沒有起床氣,只會傻乎乎地呆滯在原地慢慢清醒。
又甜又軟,惹人垂涎。
很快到了寫生的那一天,而被故意遺忘在驛站里的包裹也孜孜不倦地發(fā)來催促短信,說著今天再不取件,便要退回快遞員手里。
羅樂臉一皺,還是乖乖去取了快遞,萬一真的是光盤,他可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因為拆快遞花了點時間,當少年再一次拽出了新的光盤,還沒來得及升起絕望的心情,就被輔導員一個電話打斷了。
“羅樂,怎么還不上車,就等你一個人了。”
他一拍腦門,居然忘了集合的事情,匆匆把光盤盒子塞到背包里,撒腿狂奔,“就來了!”
等羅樂氣喘吁吁地爬上大巴時,有些尷尬地發(fā)現(xiàn)——沒位置了,車上坐得滿滿當當,就連前車門旁的臺階都擠了兩個人。
帶領老師比羅樂更尷尬,“他們弄錯了車型,少了幾個座位……這樣吧,樂樂你坐我的位子,我到司機那邊站一會兒,正好看看風景。”
這位老師向來對羅樂很照顧,少年自然不會讓她受累,便搖搖頭道,“老師,我來站吧。”話音剛落,他的手腕就被輕輕握住,側臉看到唇角帶笑的沈一珩,“樂樂跟我們擠一擠就行了。”
羅樂詫異,想要拒絕,“不用,畢竟是我遲到了。”旅游大巴上的座位雖然比一般的公交車要大一些,但也有限,況且是兩個身材高挑的男孩子擠在一起,想也不會舒服的。
沈一珩指尖上劃,直接摟住羅樂的肩膀,不容拒絕地將他帶到后半截車廂,“好兄弟擠擠怎么了,樂樂,你不會嫌棄我和哥哥吧?”說到后面語氣都委屈兮兮的,茶香四溢。
羅樂:“……好吧。”背后手掌的溫度燙得人有些心驚,他自暴自棄地將背包摟得更緊一些,心里琢磨著要怎么不留痕跡地用沈一珩的電腦看新光盤。
希望不要再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內(nèi)容了。
……
巴士下了高速,開始往偏僻的小路上繞,不少人正拿著手機拍下喜歡的照片。但羅樂此時卻沒有什么心思欣賞秀美的景色,原因無他,這段路實在太顛簸了。
而沈一珩所謂的“擠擠”的方式,就是讓他坐到自己腿上,兩人身體嚴密貼合在一起,后面的青年以一種懷抱的姿勢將他摟在懷里,下巴擱在羅樂肩膀上,呼出的溫熱氣息吹得耳垂癢癢的。
羅樂簡直坐立不安,臀部稍一挪動,就能感受到下面墊著的肌肉結實的大腿,以及逐漸火熱的某個物件。
“樂樂,知道什么叫摩擦生熱嗎?”沈一珩還嘚瑟上了,狡猾地將嗓音壓低,“即使是軟軟的屁股,動一動也會讓老二升旗哦。”
羅樂被他的厚臉皮氣到了,怒掰沈一珩的胳膊,“放開,不坐你身上了。”
鄰座的沈一暮淡淡警告弟弟,“剩下的路程還很長,要是讓樂樂累著了,你自己去站著。”
沈一珩洋洋得意,“你就是羨慕我能抱著樂樂!”
“唔,你倒提醒我了。”沈一暮放下手里的書本,伸出修長的手,看著羅樂的眼神溫柔又帶著蠱惑,“樂樂,要來我懷里嗎?”
饒是羅樂也不禁在這等美色前落敗,他握住沈一暮的手,感受到手心里微涼的體溫,眉開眼笑,“暮哥,你身上好涼快,不像沈一珩這家伙身上熱得要死。”
望著羅樂額頭上沁出的薄汗,沈一珩不情不愿地松開了手,眼睜睜看著室友被他哥接過去,嘟噥道,“樂樂你小心,別被哥哥占了便宜。”
羅樂斬釘截鐵,“暮哥才不會像你這么沒克制力。”
然而沒過幾分鐘,他就有點淡淡的后悔,底氣不足地輕問,“暮、暮哥,要我換個姿勢嗎?”少年欲哭無淚,怎么感覺比沈一珩的還大呢。
耳邊傳來沈一暮也略有些不冷靜的聲音,“抱歉,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