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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個秘密……
心悅你!
不是徒兒對師尊的敬愛,而是大逆不道地想和師尊締結同心契,自此生同枕,死共衾。
斷袖,師徒,皆有違世俗倫理,他不想讓光風霽月的師尊背上雙重罵名。
今日月色撩人,酒色醉人。
就讓他小小地逾矩一次吧……
晁時昀幫師尊掖好被角,狼狽地逃出了房間,卻沒注意到身后睜眼的葉司韶,目光清明。
“本座早就知道那時你這逆徒心懷不軌,居然妄想讓本座堅持本心,真是可笑!”葉司韶嗤笑著一聲轉移話題,忽略晁時昀瞬間蒼白的面色,將晁時昀壓在床榻上,探入三指將緬鈴拔出,流出的清液打濕了葉司韶的手指。
“嘖,我的好徒兒這里都濕透了……”葉司韶舔去指尖的粘膩,紫紅巨物抵在嬌小的穴口處惡意地頂弄,吮吻低語,“來,乖徒兒,把腿張開,讓師尊用大肉棒給你好好治這淫病!”說罷,沒等晁時昀答話,猛地進入,鞭笞,陽具被媚肉緊密包裹的快感讓他悶哼出聲。
晁時昀被動地承受著劇烈的撞擊,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拉住下了床帷,自欺欺人地維護著宗主最后的尊嚴。
“我的師尊……不是這樣的人……”
“把他……還給我……嗚……”
師尊為封印魔窟殉道后,龕玄宗亂成一團,晁時昀壓抑對師尊的思念和愛意,臨危受命接任掌門。
宵衣旰食,夜以繼日,他不敢停下自己變強的腳步,哪怕長老稱贊他的勤勉謙遜,他也只一笑了之。
一旦他閑下來,便覺得處處都是師尊一顰一笑的虛影,讓他被漫長的愧疚拷問。
若是當初的他所向披靡,強到可以將師尊護在身后,師尊是不是就不會犧牲自己,活下去看世間海晏河清呢。
直到他受仙門所邀,參加圍剿歃血魔尊。
他斬殺歃血魔尊后,拖著虛弱的身體被派來營救修士。
竟是在魔尊的寢殿見到了師尊!
葉司韶依舊是十七八歲的面容,只是鴉青色的長發被霜雪覆蓋,雙眸染上血色。
如同月下優曇轉換成夜中罌粟,妖艷而危險。
“本座的好徒兒,別來無恙啊!”他單手撐著下頜,百無聊賴地看著慌亂地丟了本命劍的晁時昀,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歃血魔尊只是顆棋子?”
看著他周身濃郁的魔氣,晁時昀瞬間明白師尊是始作俑者。
“師尊……為什么?”晁時昀質問的聲音變得顫抖。
沒什么比信仰坍塌更讓晁時昀崩潰。
皎皎明月跳入泥潭,長夜熒星落入淖灘。
他心系天下的師尊,為何會變成了這般模樣?
魔窟真的會將清風明月般的仙人改造成這樣?
“本座既然有了掌控一切的力量,便不想被規矩束縛,快意恩仇!”
“本座之前真是個傻的,守著這清規戒律,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做!”
“既然如此,本座偏要將這天理倫常踩在腳下!!!”
葉司韶披著褻衣從床榻步下,薄唇貼在晁時昀的耳垂處似有情人般呢喃。
“不過,本座想跟你做個交易……”
“一個讓修真界平安無事的交易……”
晁時昀聽完交易內容,刀削般鋒利的面龐有一絲迷惘,但還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自此金屋藏嬌,以身飼魔,他夜夜承歡,蜜色的長腿攀附在師尊腰間,失神低喘。
他在床上沉默又無趣,常常被師尊嘲諷像根木頭,往往為了逼出他的小聲呻吟,葉司韶惡意的言辭侮辱配合千奇百怪的器具,他像接受酷刑般忍住了床榻上的折騰。
“師尊……”
一滴清淚自他眼眶滑落,愈演愈烈。
“好徒兒……師尊肏地你爽不爽?”葉司韶又是一番言語調戲,卻發現一向堅毅的徒兒在身下淚流滿面,血色的眸中惡意凝滯,頓時轉為慌張。
“莫哭……”葉司韶低頭將晁時昀臉上的淚珠卷入口中,哄孩子般輕聲細語,“為師輕一點,好不好?”
“讓徒兒舒服,嗯?”
粗暴的挺入換成頻率緩慢的九淺一深,輕輕撫慰被冷落的兩點,感受晁時昀發自真心地迎合,葉司韶溫柔地吻住了徒兒的唇,銀絲糾纏不休。
在兩人的情事中第一次被如此溫柔地對待,晁時昀真想沉溺在這份繾綣中。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葉司韶柔聲哄騙著晁時昀換了不少姿勢,直到晁時昀因體力不支,滿身紅痕地昏睡在床榻間。
魔化的葉司韶方才明白自以為對徒兒的疼愛竟是被誤認為是折磨,讓兩人錯點同床異夢。
魔窟中的魔氣侵蝕摧殘他的神志時,他放不下的也只有自己的徒兒。
他將晁時昀從懵懂無知的孩童養成了正義凜然的仙君。
養著,養著,就將自己的心送出去了。
晁時昀是他此生最大的驕傲!
靠著對徒兒的一腔執念,他捱過了萬刀凌遲的侵蝕,從魔窟中爬了出來,卻發現自己變了副模樣,還妄想破壞世間安樂。
之后他因美色被歃血撿走,用強大的修為壓制了一眾魔修,成了暗中的魔尊。
只是他早料到嫉惡如仇的徒兒定會前來圍剿,將計就計地讓歃血出去送死。
他耐心地等著魚兒自己咬鉤。
“既然本尊沒法禍害這世間,那就勉強禍害你吧!”
葉司韶在晁時昀額間烙下綿柔一吻。
“好眠,我的乖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