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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是將我送回去吧……父皇說我是天煞孤星……對我好的所有人都將死于非命!”小皇子帶著哭腔哽咽道。
他當(dāng)然很喜歡眼前眉目如畫的仙人,但若他執(zhí)意將自己留在身邊遲早會發(fā)生不測,他只能選擇離開,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仙人。
鄭青溟冰封百年的心被懂事乖巧的小皇子鑿開一條細(xì)細(xì)的裂縫。
他抬手摸摸萬俟鉞的頭,不甚熟練地安撫驚慌失措的小皇子,“莫怕,臣從來不信天煞孤星等謬論之說,日后殿下便搬來臣這里。”
后來萬俟鉞才知道,國師大人為自己的歸屬問題居然在御書房與父皇大吵一架。
“國師!你為何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孽種就是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萬俟闌痛心疾首地摔砸著墨色鎮(zhèn)紙,沖鄭青溟大吼道。
他曾在宮內(nèi)無意間見過這個兒子,被宮人欺辱毆打時,從來一聲不吭,幽深狠辣的雙眼淬毒般令人膽寒。
真如鉞這等黔首所用的兵器樣,粗鄙又戾氣深重。
意志堅定,行事狠戾,如若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臣心意已決,還請陛下下旨。”
“國師,朕的皇子如此之多,若太子頑劣不堪,不堪大用,朕還有其他皇子……”萬俟闌作為萬人之上的的帝王獨斷專行慣了,卻幾乎是卑微地柔聲勸慰眼前人,“青溟……算我求你了……別讓他住在你府邸可好?”
“臣心意已決,還請陛下下旨。”鄭青溟漠然地將方才的話語重述一遍。
朝堂上的兩人相互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許久之后,萬俟闌蒼白一笑,妥協(xié)似地揉揉眉心,“不勞國師費心,朕這就下旨。”
“謝陛下,臣告退。”
悠遠(yuǎn)的思緒飄回,萬俟鉞摟住鄭青溟腰肢的手微微發(fā)緊,眸色變暗,喉結(jié)上下滾動,松雪淺香縈繞不斷刺激著年輕氣盛的身體,讓他情不自禁地將身下龍袍頂起飽滿的弧度。
“先生可知?你自御書房走出牽起我手的那一刻起,學(xué)生便發(fā)誓終此一生絕不放手。”
萬俟鉞緩緩湊近鄭青溟的玉白耳珠,呼出熱氣皴擦緋色,再輕輕用牙齒廝磨此處,“哪怕前路渺茫,群狼環(huán)伺,我也要披荊斬棘地坐上這至高無上的皇位,將先生永遠(yuǎn)護在我的羽翼下!”
悲憫的神明將銹跡斑斑的斧鉞從污泥中撈出,打造成萬國拜服的絕世神兵。
可斧鉞卻一心只想將神明拉下神壇,在極樂之巔與他共赴巫山。
年少無數(shù)次綺夢中,清雅卓絕的國師大人不著寸縷,乖順地承受他所有的征伐,琉璃沁上水色,眼尾暈染的絲縷桃紅勝卻過春色無邊,總讓他醒來濕了床褥。
“先生……幫幫我……”萬俟鉞在鄭青溟耳邊曖昧低語,引著他纖細(xì)的手撫過喉結(jié),胸膛,小腹,最終停在下身蓬勃之處,“我想要你……”
鄭青溟火中取栗般甩開了手,一句“不知羞恥。”剛到嘴邊,卻被孽徒火熱的親吻堵住了話頭。
“唔……放開……”萬俟鉞用舌尖叩開自家先生的齒關(guān),細(xì)細(xì)掃過上顎的每一個角落,逼出無處躲藏的軟舌,與之糾纏,銀絲悱惻。
一吻畢,萬俟鉞頗為自得地摸向鄭青溟站立的某處,“先生對我也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陛下請自重!”鄭青溟多年禁欲,卻不想只是一個旖旎的吻,便讓他顏面盡失,自然令他羞惱不已。
萬俟鉞自是看出鄭青溟惱羞成怒,反覺得自家先生可愛得緊,低低沉笑。
“我來讓先生舒服……”
衣衫委地,紅綃帳暖,龍袍與道衣交疊,一如床榻之上的情景。
萬俟鉞把玩著鄭青溟玉莖,時不時揉弄兩顆小元宵,筆直的陽物被他吞入,上下起伏,技巧十足地舔弄濕潤鈴口處,深進喉嚨。
待國師射出精華,萬俟鉞則緩緩將白濁吞下,與鄭青溟渙散失神的雙眼對視,咂咂嘴品味道:“瓊漿玉液遠(yuǎn)不如先生的滋味好啊……”
“你……”鄭青溟準(zhǔn)備開口勸誡,卻覺后穴被狼崽子沾著脂膏探入一指,羞怯的小口排外地夾緊了入侵的異物。
萬俟鉞故作糾結(jié)道,“先生別夾這么緊,要不然學(xué)生進不來,先生可是要受傷的……”將陽物狎昵地在先生腿邊軟肉頂撞下,激起一波臀浪。
鄭青溟惱了,不顧姿態(tài)地抬腳要攻他下盤,卻被萬俟鉞鎖地更緊,小腿被擒住,駕在他雙肩動彈不得。
“先生教過的身法,學(xué)生可是學(xué)地爐火純青,先生莫要掙扎,乖乖享受可好?”
隨即他兩指,三指連續(xù)撐開小口,在媚肉簇?fù)淼耐蛊鹛幐粞ドΠW輕輕掠過,讓國師大人剛剛萎靡的陽物又一次挺立。
“放手!”鄭青溟琉璃色的瞳水光瀲滟,倒映著萬俟鉞精壯的上身,只能咬著淡色的唇珠來抵御快感侵襲。
“先生不讓我用手,那學(xué)生換個東西讓先生快活可好?”
滾燙的陽物一寸寸楔入開拓好的洞口,溫柔鄉(xiāng)中濕熱緊致,絞地萬俟鉞頭皮發(fā)麻。
“好緊……”比他昔日綺夢中滋味好上千萬倍,之前粗糲手指在穴中摩挲時便已摸到先生的敏感點在何處,便對那處凸起發(fā)起猛烈攻勢,不知疲倦地將媚肉翻卷。
鄭青溟被極樂沖蝕,悶哼一聲,后突然意識到羞恥,咬緊牙關(guān)不肯再讓一絲呻吟泄出,卻被年輕的帝王叩開齒關(guān),撥弄軟舌。
“先生別咬傷自己,學(xué)生會心疼的……”
萬俟鉞對著兩點粉嫩茱萸使盡手段,唇舌挑逗,直到左邊那顆紅艷如瑪瑙,方對自家先生調(diào)笑道:“先生看,左邊的乳粒都被學(xué)生吸腫了。”
鄭青溟實在不想理會這人口中的污言穢語,自己又沒力氣掙扎只好抬眼瞪萬俟鉞讓他收斂些。
誰知這孽徒被那雙琉璃目威脅似地一乜,居然更是不要臉地脹大一圈,還一臉無辜地說什么先生的眼睛太好看,像洗盡鉛華的琉璃珠,一瞪他,便是火上澆油,讓他反而硬地更厲害了。
對鄭青溟而言無比煎熬的情事終于落下帷幕,他載著滿身紅痕昏昏欲睡,卻突覺體內(nèi)剛剛發(fā)泄過的陽具又一次硬挺起來,他瑟縮一下,想逃到床沿,卻被萬俟鉞攬住腰肢,狠狠撞入。
“先生挑起的火,就委屈先生親自來滅了……”
又是一夜恩愛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