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酒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射太多對哥哥身體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宋云琛沒有注意到席墨烏沉深邃的眼,他就這樣握住哥哥的分身,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操干已經柔軟的肉穴。至於是真的射太多對身體不好,還是為了報復宋云琛逃開的動作,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無法高潮把宋云琛折磨得雙腿無意識地掙動,又在席墨的壓制下只能蜷著腳趾絞住床單,深色大床上的床單皺得一團亂,卻絲毫無損汗濕的青年散發出的誘惑,淚盈盈的雙眼里無意中流露出的委屈讓男人心底狠狠一跳,瞬間興奮得難以自持。
這個人總是能勾出他心里最深的施虐欲、占有欲,每當閘里困住的猛獸蘇醒著咆嘯的時候,內心總有兩股力量在拉扯,一個聲音蠱惑他:玩壞他的哥哥,把他困在身邊,只能做他的禁臠,只能被他一個人侵犯;另一個聲音卻說:他舍不得,他的哥哥生而自由,只有讓他自在地飛翔,他才能見到他是自己最喜歡的模樣。
可是他的哥哥現在就在他的身下,發出難以承受的喘息,無力地顫抖著軀體,被他操得沉溺在快感里逃不出來。
想到這里,他就心臟一熱,湊近了宋云琛壓低嗓音柔聲哄他:「哥哥,你看著我。」
「嗯……席墨……讓我射,好不好?求你、求你了……」視線對上男人雙眼的時候宋云琛還在求饒,帶著鼻音像撒嬌一樣,在高潮邊緣上上下下搖擺讓他難以忍受,他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一個臨界點,又絲毫不得解脫,遲遲沒聽見男人的回覆,等到眨掉了眼角的淚珠,他才看清楚身上的男人的眼睛。
那一雙深邃的黑瞳里除了向來存在的冷沉,不知何時還充滿了溫柔,像是一汪靜謐的深海,在沒有陽光的地方卻顯得柔軟與包容,將他包裹其中,那里面有他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滿足和喟嘆,彷佛黑洞一樣的窟窿被填滿的瞬間發出了嘆息。
席墨趁著宋云琛怔愣的期間傾身吻他,唇舌交纏帶來他掠奪的欲望和小心翼翼的珍惜,矛盾又難舍難分,宋云琛不知不覺間安靜了下來,只剩親吻時不經意泄漏的幾聲細碎呻吟。
「哥哥,我們一起。」在宋云琛還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時,身體深處抽插的律動忽然加快,上下兩張嘴都被占據,他只能發出越發難耐的悶哼,賁張的肉棒一下一下往他的敏感點撞,直把他逼上極限,突破臨界點的剎那,滾燙的精液噴涌進腸道深處,他終於得以釋放。
「——!」
解脫的那一瞬間,他連喊都喊不出聲,肉壁在高潮下痙攣,他全身都在顫抖,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大概有幾秒的時間他被高潮逼得失去意識,脹紅的分身被折磨得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吐出稀薄的精水,電流一樣的快感在他身體里流竄,到處都像被鞭打後一樣敏感,落在身體上的每一絲碰觸都能引起他的顫抖。
他像是要溺死在快感里的人,大口呼吸著想從里面逃離,卻因疲軟的四肢動彈不得,等到從可怕的高潮里緩過來了,正無力地喘著氣,他才發現從沒有退出他身體的男人又已蓄勢待發。
「你、你怎麼……」又硬了!
男人緩緩挺動腰在肉穴里淺淺地抽插,每插一下青年就一顫,被操開身體的哥哥美味到不行,怕不是這一晚他沒辦法讓哥哥休息了。
「還沒完,才做一次而已。」
抗議的話還沒說出口,席墨就把宋云琛抱起來,面對著他以坐姿直直捅進深處,這個體位深得很,偏偏宋云琛腿軟腰軟,被無情地釘在粗長的陰莖上面,只能抓著席墨的肩固定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席墨都很愉快,他壞心地對著一處柔軟的凹陷撞,一邊聽著耳邊哥哥甜膩地喘息著喊不行,一邊感受他因為緊張收縮的甬道,直到生殖腔被操開一個小縫才轉而欺負前列腺。
宋云琛是第一次清醒地感覺到快感的破壞力,他腦子里早被攪得一片漿糊,眼淚還在啪答啪答掉,唇被親咬到紅腫,除此之外,連乳尖也被盡情欺負,就像現在,席墨捏住一顆乳首又拉又捏,還一邊問他:「Omega懷孕會不會有乳汁?嗯?」